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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甲賀忍,看來老狗早就懷疑這是個陷阱了,他在山莊外埋伏了人,讓我的人沒有時間仔細檢查尸體確認身份,發(fā)出了成功的信號,當我們按計劃展開攻擊時,甲賀忍順勢伏擊了我們的刺殺小組。幸虧我的發(fā)現問題早,不然折損會更大。媽的,上次我派去殺老狗的人全滅看來也是忍者做的,我還是大意了。”
“那幺現在損失如何?”
“還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甲賀忍?我還以為他們早就消失了。不過,和你合作以前我也以為忍者早就不存在了,山本晴吉作為山本組的家主如果沒有一點隱藏力量,反而會讓我奇怪呢,我想這點意外不至于影響大局吧。”
“沒錯,老狗雖然留了一手,實力上還是我們占優(yōu),我已經通知下面收縮防御,先穩(wěn)住局面再進行反擊。”
“那現在那邊的情況如何?”
“老狗已經發(fā)布消息聲稱我謀反,對我下達了格殺令,這倒沒有什幺,可恨的是他公布了我們攻擊失敗的消息,那些望風中立的家伙難免會有些動搖,不過我已經讓藤田對可能不穩(wěn)的勢力進行安撫和監(jiān)視。除此之外,老狗目沒有同時對我們進行攻擊,應該是他的實力有限,不能支持雙線作戰(zhàn)。這是個好消息。”
“希望如此。”
“你那邊有什幺進展幺?”
“我在通過中國警方內部的高層想辦法,應該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我要和田中那個家伙聯系,現在正需要。”
“對不起,組長,有重要消息!”就在此時,叫做藤田的男人快步走入了房間。
“什幺事?”
“黑島傳來消息,那個叫瑪麗的小妞逃跑了。”
“什幺!”山本勘助和呂先生同時驚叫起來。
一天后,日本國家局會議室內,春麗和直島康介面色凝重,“田中這一手實在是漂亮。”直島康介嘆息道,“時機把握得剛剛好。”
十幾個小時前,田中召開會議,對佐久間和春麗在這次案件中產生的誤會進行了解釋和調解,在會上,田中安排了野上訝子的視頻通話,在通話中,野上訝子直接承認了對池田的不當監(jiān)聽調查是自己一手策劃的,春麗僅僅是受到自己的蒙蔽,將所有責任都攬向了自己,但是通話并未持續(xù)很久,訝子的父親心跳突然異常,使得她匆匆離去。
此后春麗和田中進行了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zhàn),盡管田中抓住春麗參加私下調查,但在獲知訝子涉嫌不當調查后依然沒有向日方通報這一問題,大作文章,但在春麗的攻擊下還是做出了相當大的讓步,佐久間警部因為跟蹤行動遭到嚴重警告。
但因為熟悉情況依然保留調查組日方負責人的地位,但他必須保證春麗在此案件中對資料和證人的完全了解詢問權,不過但春麗要求中國派遣醫(yī)生共同分析彭炎死因等要求卻未能滿得到足。
不過半天,春麗就發(fā)現自己的勝利縮水了許多,根據直島的信息,東京內數處發(fā)生了兇殺,很大可能是山本組的內斗,如果此時再召開會議,她完全可以迫使田中全面接受自己的條件。
春麗皺著
眉頭,自會議后,她一直在苦苦回憶著訝子的一舉一動,無論是聲音還是相貌,她都看不出任何異常,甚至在田中拿出不當監(jiān)聽的鐵證后,訝子果斷地承擔所有責任的行動都對她非常有利。
但是春麗總是感到不安,直島曾經詢問了2個行動細節(jié)的問題,訝子確實做出了正確的回答,但是在春麗剛剛要開始提問時,就傳來了訝子父親的病情突然加重的消息,這更加深了她的懷疑,這難道僅僅是一個巧合幺?
“春麗警官?”
“對不起,我走神了。”
“前田警視監(jiān)幾小時前召開了會議,決定采取果斷措施對山本組進行打擊,控制事態(tài),而且,東京都知事和警視總監(jiān)均表示了支持。”
“也就是說現在再提出任何關于這個案子的要求均會被拒絕了?”
“是的,因為此前已經形成了決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無法再提出新的要求了,但我會保證田中之前答應的條款得到落實。”
“田中肯定和山本組有聯系,否則他的時間不會把握得這樣精確。另外,我覺得野上警部恐怕有問題,她也許是受到了脅迫,田中這幺快安排視頻通話就是希望我們暫時不與她接觸,如果能安排野上警部回日本協(xié)助調查。”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除非掌握確實的證據,否則我們無法再行動。”直島康介頓了頓說道:“當然,野上警部的父親作為警視長不會一直留在意大利,我們會從這方面著手,只要他的病情盡快明朗化。野上警部也就失去了不回國的理由。”
“謝謝,無論如何,山本組的火并會給我們帶來機會。”
“希望如此,不過春麗警官,請注意,佐久間一定會盯緊你,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和鐵證,不要輕易行動。”
3天后,東京的某處,山本勘助、藤田和呂先生站在顯示著東京地圖的巨大屏幕前,地圖上約莫2/3的部分顯示為紅色,1/3的部分顯示為綠色。
“紅色的部分是我們控制的區(qū)域,綠色的部分是老狗的地盤,局勢終于平穩(wěn)下來了。”山本勘助指著屏幕說道。
他的眼睛中帶著幾條血絲,這幾天來他幾乎不休不眠地坐鎮(zhèn)此處,短短4天內,一直壓抑的東京地下世界發(fā)生了一次大爆炸:首先,在挫敗了奇襲后,山本晴吉的力量趁勢發(fā)動了一系列針對依附于山本勘助的小勢力的打擊,接連定點清除了幾名干部,在山本晴吉展現出來的戰(zhàn)力面前,許多觀望勢力不禁偏向了老家主,幸虧山本勘助應變及時,否則局面幾乎不可收拾。
然而接下來山本晴吉卻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為了報復,他刺殺了之前約他會面的松本直人,并且在幾個小媒體公布了他和山本組金錢往來的情況,趁此機會,前田幸次及時站出來,宣布警方展開全面掃黑行動,山本組大量涉及黃賭毒的表面生意受到查封和打擊,大量外圍人員被抓,而松本直人的事件使得前田幸次可以順理成章地加強了對親山本晴吉的媒體的鉗制。
警方的行動讓山本勘助得到寶貴的喘息時間,經過幾次卓有成效的反擊,財力人力上的優(yōu)勢終于體現出來,占據了上風。
“田中這個人果然不簡單,介入的方式和時機恰到好處。”
“哼,他打擊老狗的勢力也就罷了,我的人警方可是也沒少抓,這還算是盟友幺?”
“他這樣做是示人以公正,否則警方內部不滿的勢力早已反彈,更何況,同樣是打擊生意,缺乏財源的對方會更加痛苦吧,再說,如果沒有警方的配合,我們怎幺能這幺順利收編那幾個觀望的實力派呢?”
“哼,他沒做什幺違法的事情,卻得到了莫大的好處,現在媒體不是大肆吹捧前田幸次那個好色自大的猴子什幺堅決果敢,警界英雄幺,受到損失的可是我山本組。”
“除了之前幫我們設松本直人那個殺局,他還做了什幺?老狗的藏身地點他們到底有沒有在查?”
“前田幸次的聲望提高有助于壓制那些不滿的聲音,否則的話,訝子怎幺能到現在還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這里接受調教,至于老家主的行蹤,出了松本直人事情,恐怕前田幸次比我們還想讓老家主死呢,這些年來他肯定沒少收對方的好處,不過,田中派人順勢掌控媒體這一手相當厲害,即使老家主還活著,他的聲音如今也不容易傳出來了,說實話我懷疑松本直人的死根本就是田中安排的誘餌。”
“算了,不說這個,你那方面如何?有沒有好消息?”
“確實有些進展,根據田中的判斷,那天春麗本應該是計劃甩掉尾巴行動,只不過佐久間的那個手下跟得太緊,她才臨時改變主意,應該是據他分析,至少春麗當天原本的目標在中國城,我調查了當天的情況,那時在中國城確實有一個我們懷疑是內鬼的人出現。”
“是誰?”
“福杰幫的王小文。”
“王小文?”
“是,本來福杰幫掌握著東京大部分對華人口偷渡的生意,所以2年前我們費了很大力氣才達成和它的合作,但當時王小文就曾持反對意見,近一年,他私下有幾次表達了對我們蠶食福杰幫的不滿,只不過一直沒什幺實質的動作,因為他在幫會中有一定的勢力,所以彭炎沒有清洗他,如今看來卻是養(yǎng)虎為患了。”
“僅僅靠這個判斷會不會太草率?如果那個
婊子僅僅是有意甩掉大部隊,來制造抓住田中手下的機會,甚至這是她誤導我們的陷阱呢?”
“當然不僅僅有這些,其實在彭炎出事后,我就一直奇怪為什幺春麗不在彭炎交易的時候出手,這樣風險更小,收獲更大,想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內鬼并不知道彭炎交易的地點,月王小文確實曾派人秘密了解彭炎的行蹤,而今天,中國警方內部終于傳來了1個有價值的情報,王小文的一個堂弟半個月前保外就醫(yī)了,下達命令的人正是春麗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劉燁。”
“情報確實幺?”
“是的,劉燁對這個案子采取了頂級的保密措施,我是靠了一點運氣才得到這個情報的。”
“那幺你打算怎幺做?”
“我打算放出些風聲試探一下王小文,這些天要加緊對春麗的監(jiān)視,看看他會不會上鉤,此外,中國有句話叫未雨綢繆,不管王小文是不是內鬼,我們都要預作準備,本來清理門戶應該由我出手,不過我在日本戰(zhàn)力不足,從中國調派人手恐怕來不及,又怕打草驚蛇,到時候還要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好的,沒問題,只要做掉這個內鬼,春麗那個婊子就沒什幺戲好唱了。”
“那幺接下來,我要去看看訝子的調教了,這幾天我可是錯過了不少環(huán)節(jié),損失太大了。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我再布置一些任務,你先過去吧。”
“他說得都是實情幺?”呂先生走后,山本勘助頭也不回地問道。
“是的,電話監(jiān)聽的情況和他說的完全一樣。”
“你要注意他手下的動向。”
“是,您懷疑他會對我們不利?”
“他的行為讓我挑不出來任何問題,從局勢上分析也沒有任何理由,實際上這次清除內鬼的行動本來是一個加強在日本他的力量的機會,結果他都放棄了,如果他要對我不利,這個機會無論如何不該錯過。”山本勘助搖了搖頭,“只不過,那個人的能力,還是小心一點好吧,注意這幾天有沒有從中國來的人手。”
“是!”
“那個美國妞找到了幺?”
“抱歉,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不過,當地也完全沒有傳出發(fā)現尸體或者女人的消息,我安排專人收集當地警署的報警電話,一旦有問題,爭取第一時間滅口。”
“媽的,也只好如此了,再加派些人手,盡快找到那個女人的下落,那些俄羅斯人要來了。”
“這個時候?可不可以讓他們再暫緩交易?”
“他們已經等了一星期了,那些俄國豬固執(zhí)又瘋狂,我怕他們幾瓶伏特加下去真干出什幺傻事來,況且,這個時候過于拖延會影響那些俄羅斯人的信心,總之,這次盡量配合呂先生,先除掉內鬼吧。”山本勘助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太累了,我也去找那個警花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