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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條篤人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他現在悠閑地漫步在中國城的街頭,時不時在街邊停下來,或者看看報紙或者掃掃櫥窗,但他的眼角卻緊緊盯著前方那個靚麗的身影,這個婊子太難對付了,北條篤人在心里再次感嘆道,他不知道佐久間警視為什幺讓他們跟蹤春麗,但是從佐久間警視安排任務時嚴厲的口氣和調集人員的能力來看,這都是次不能出錯的行動。
不過,這個中國女人還是連玩了幾個花招,在地鐵甩掉了大部分尾巴,差點讓他們顏面掃地。對,是大部分,但他北條篤人除外,別小看日本刑警,你這個賤貨,北條篤人在心中喊道,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多少聽說過春麗的一些傳聞,國際刑警組織的明星,尤其還是個美女,想不留下印象都不行,記得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那臉蛋,那身材,讓他立刻就勃起了……
該死的,我在干什幺啊,忽然感到自己下身有些發緊的北條篤人慌忙定下心神,剛才在地鐵中的那次擺脫,讓他大部分同事都無法趕來,現在雖然他能和他們用耳機聯絡,但是,終究是沒有形成跟蹤網,一旦他失去接觸,那就意味著整個任務的失敗了,到時候自己可要倒大霉了,可是不知為什幺,北條篤人心中現在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這也許是一個天賜良機呢。
就在北條篤人禁不住胡思亂想時,遠處的春麗在一個破舊的公寓門前停下,似乎不經意般地左右看了看,北條篤人小心地隱身在一群喝醉了晃晃悠悠的上班族的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緊目標,春麗在門口待了一會,忽然快步走入了公寓。
糟糕,這是最讓北條頭痛的一個舉動,這種行為很可能是目標觀察自己尾巴的陷阱,如果是多人跟蹤,這時自然可以讓其他同伴進入,可現在只有自己,更麻煩的是如果自己不趕快跟上,很可能會徹底丟失目標。北條篤人加快腳步,一邊報告情況,一邊盡量謹慎地接近公寓,很快的,耳機中傳來上司的決定,他的同事至少還有5分鐘才能趕來,他無論如何也要盯緊目標。
北條篤人加緊幾步趕到公寓門前,透過污濁的玻璃門,北條篤人發現大堂內早已沒有了春麗的影子,該死!北條篤人頓時感到額頭滲出了冷汗,但這時作為一個老刑警的素質讓他很快鎮定了下來,開始仔細觀察四周,這個公寓看起來破敗不堪,門口既沒有門禁也沒有看門人,在他的眼前電梯燈緩緩地向上跳動著。
但是,本能告訴他事情應該沒有那幺簡單,北條篤人再次仔細地掃視了一遍大堂,忽然發現在一側樓梯間門口處似乎有一個淺淺的鞋印,北條篤人幾步趕到門邊,沒錯,那是一個新鮮的女式皮鞋的鞋印。
輕輕拉開大門,一股霉味直沖他的鼻翼,但是在狹窄的樓道內隱隱回蕩著,“嘎達嘎達。”的聲音,那是高跟鞋敲擊樓梯的回聲!太好了!
北條篤人瞬間轉憂為喜,這樣一個環境無疑是接頭的絕好地點,顯然那個中國婊子最后的小花招也被自己看破了,看來這次真的要吊到大魚了。北條篤人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小心地爬著樓梯,緊緊跟隨那若有若無的,“嘎達。”聲。
北條篤人第五次轉過樓梯的拐彎處,高跟鞋的撞擊聲依然不疾不徐地在前面回響著,但是就在樓梯的拐角處,一雙高跟鞋整齊地放在地上。
“該死……”北條篤人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一道灰色的靚影如同旋風般出現在他的身后,緊接著他覺得右肩一疼,胳膊不由自主地被扭到了身后,他揮動左臂試圖甩開對手,但對方手臂魔術般的幾次變化,他的大衣便如同繩子一般牢牢纏在了他的雙腕,進而將他的雙臂緊緊縛在了身后,接著他的身體便被牢牢地按在了墻上,一只手在他的外套上摸索起來。
“朝日影?你是刑警?”北條篤人被揪著翻轉了過來,映入他眼簾的正是自己的警察手冊,這下徹底完蛋了,北條篤人的腦子一片混亂,張了張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而奇怪的是,春麗那裸露出來,包裹在沾著些許灰塵的絲襪中的一雙美腳在他的腦海中卻格外的清晰……
“嗚……嗚……嗯……嗯……”沉重的吮吸聲中,野上訝子趴在地上,頭上歪帶著黑色的警帽,黑色的紗衣大大敞開,一對豐滿的乳房上滿是紅紅的指印,黑色的皮裙再次被撩在腰間,渾圓白皙的雙臀后。
一臉倦色的坂原太郎一邊撫摸揉捏著厚實的臀肉,一邊不緊不慢地抽插著那肥美的肉穴,每當他向前沖刺時,訝子都毫不掩飾地向后挺動腰肢,讓他的陽具能夠享受更多的快感,與此同時,訝子還要認真地替身前的坂原次郎吹喇叭,在無數次的口交后,訝子覺得自己的臉頰累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但她卻近乎機械地賣力地吮吸舔弄嘴里的肉棒。
“呃呃呃呃呃。”一陣滿足的嘆息聲中,坂原次郎再次將精液注入了訝子的口腔,剛剛還顯得行尸走肉般的訝子瞬間恢復了生氣,她一邊繼續用力的吮吸,一邊抄起手邊的玻璃杯,但是盡管她費盡了心機,縱欲過度的男人卻實在沒什幺存貨可出了,她有些失望地讓萎縮的肉莖滑出口腔,小心翼翼地將嘴中稀薄得已經不成樣子的清湯盡數吐入了杯中,無論如何,玻璃杯中的液體終于快滿了。
“真他媽的賤。”看著眼前高傲的女警這般如饑似渴地收集精液,坂原太郎酸痛不已的腰眼再次升起了一陣沖動,不自然地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突然而來的沖擊力讓訝子瞬間失去了平
衡,她連忙雙手護住玻璃杯,身子卻被一下壓倒在床墊上,她慌忙將玻璃杯放在地上,回頭叫道:“射在我嘴里。”
“少廢話!老子就要射在你的賤屌里面,騷貨舔雞巴還上癮了。”
聽到對方的奚落,訝子不禁羞憤欲死,是的,通過痛苦的實驗,訝子發現口交是最為穩妥同時消耗體力最小的一種收集精液的方式,坂原三兄弟雖然強悍,但是長時間的輪奸也讓他們難以為繼,故而每一滴精液得來都極其困難。
若是射在陰道或者肛門中,本就不多的精液更是大部分會浪費掉,在發現這一點之后,訝子在每次被奸污時,無論開始時用的什幺方式,最后都會強忍著羞恥主動要求為三人口交。
冷傲的女搜查官羞紅著臉膛,主動提出為自己口交,而且還一滴不剩地將精水含入口中,這種刺激一度讓三個男人亢奮不已,訝子輕易地用這種方法以最小的消耗收集了大量的精液。
然而,幾次之后,不知是厭倦還是看穿了她的意圖,坂原太郎終于斷然地拒絕了她,盡管羞愧難當,訝子卻絲毫不敢減緩腰肢擺動的頻率和幅度,她知道只有盡力配合對方的抽插,才能讓他順利的射精,否則一旦錯過這個機會了,縱欲過度的男人可能又要再折磨她十幾分鐘才能再有射精的沖動。
“媽的!騷貨!啊啊啊啊啊啊。”在訝子生澀但賣力的配合下,坂原太郎終于勉為其難地將精水射入了泥濘的肉洞中,甫一射精,他的肉棒立刻開始萎縮變小,盡管主人還不甘心地挺動著腰部,但肉棒已然滑出了花徑,“啪。”坂原太郎恨恨地一巴掌拍在訝子白皙厚實的臀肉上,身子疲憊地滑倒在地。
訝子絲毫沒有躲閃,默默地爬起,蹲在玻璃杯上,雙眼緊閉,滿臉通紅地伸出左手兩根手指,慢慢撥開一對有些紅腫的陰唇,同時右手食指探出,輕輕摳挖起自己的陰道來,飽經蹂躪的肉體在酒精的作用下如今異常的敏感。
而男人注視的羞辱不知怎地也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詭異的快感,隨著那稀薄的漸漸冰涼的精液緩緩流出,訝子感到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寒戰自腳底直沖上腦海,只是靠著緊咬嘴唇才沒有發出呻吟。
稀薄的精水順著修長的手指一點一滴地從撐開的陰道口中劃出,又慢慢滴入玻璃杯,再配上女人羞憤欲死的表情和女搜查官的身份,雖然已經看了很多次,坂原三兄弟依然感到分外興奮,三條軟綿綿的陽具隨著訝子手指的進出漸漸地再次揚起頭來。
“你,過來。”坂原三郎斜躺在地上,好像招呼個站街的娼妓一樣吆喝道:“好好伺候。”
訝子默默地站起,踉蹌地走到他的身前,跪倒身子,用手抓住了那奸污了她身體數次的兇器,張開小嘴就要含入口中。
“慢著,賤貨,用你的腳。”看著訝子有些茫然的眼神,坂原三郎不耐煩地叫道,“足交不知道幺?蠢貨,用你的腳給我的老二做按摩。”
訝子的瞳孔因為憤怒和羞恥一瞬間放大了,她的手下意識地摔開了陽具,攥緊了拳頭。
“快點啊!賤貨。”坂原三郎見狀卻搶先一腳踢翻了訝子,沉著臉威脅道:“我數到3,你不用你的騷蹄子讓我快活,我下一腳就踢翻你那個杯子,我說到做到。”
兩個人的怒視最終還是以訝子的屈服而告終,訝子低下頭,強忍著羞辱,蜷起修長的美腿,拉開了右腳靴子的拉鏈,絲襪包裹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陣痙攣滑過她的軀體,但那卻不是因為寒冷。
“好了,就這樣。”坂原三郎阻止訝子脫掉左腳的靴子,喘息著叫道:“現在用腳踩我的臉,快。”
訝子閉上雙眼,緩緩將腳掌抬起,移向三郎,她真想一腳將那張可惡的臉踩個稀爛,但是,現在她卻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啊……”坂原三郎看著如同慢鏡頭一般移動的美腳早已按捺不住,雙手一把抄住訝子的右足扯向自己,卻險些將訝子掀翻,坂原三郎瘋狂地用腳掌摩拓著自己的面孔,微汗多肉的腳掌隔著柔滑的絲襪不斷擠壓著他的肌肉,讓他越發亢奮了起來。
“賤貨,你上次也是這幺踩著我,我當時就盼著這一天了……”坂原三郎快活地叫著,一口將之前被他撕破的襪尖中露出的腳趾含在口中,他一邊吮吸著,一邊用雙手瘋狂撫摸恰捏著那迷人的玉足和小腿。
“混蛋……”訝子痛苦地咬緊了自己的嘴唇,身體如同風中的樹葉一般顫抖著,是的,幾乎同樣的姿勢,但當時她是威嚴的執法者,是掌握局勢的勝利者,而現在,她只是一個不幸的性奴隸,是被迫做出種種變態游戲以供人取樂的失敗者,這些人不但玷污她的肉體,還要凌辱她的精神。
良久,坂原三郎終于放開了她的右腳,卻一把將她拽倒,幾下扯掉了她左腳的皮靴,而后將她的雙腳掰成了一個難受的腳心相向的姿勢,他自己盤腿坐在訝子的對面,已經完全勃起的紫色龜頭昂首向天。
“這是你第一次用你那賤腳伺候男人吧,快,用你兩只腳夾住我的寶貝。”
坂原三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抓住兩個纖細的腳踝,讓雙腳對著自己揚起的陽具緩緩靠攏,腳心傳來濕熱的感覺讓訝子的雙腳不由自主地便要分開。
“啪。”坂原三郎重重的一掌拍在了她的大腿上,雙手很快制止了她雙腳的活動,讓她的腳掌完全、緊密地夾住了
他的肉棒,“啊啊……”坂原三郎仰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肏,怎幺你看起來比干她賤穴還過癮啊。”坂原次郎在一旁大聲喊道,雖然他完全沒有戀足的嗜好,但讓三郎這幺一折騰,他早已無力為繼的肉棒居然還真的復活了。
“你不懂,你不懂……”坂原三郎夢囈一般嘟囔著,雙手控制著兩支肉腳在自己的陰莖兩側不斷地上下移動摩擦。
“活見鬼了,一雙臭腳有什幺可玩的。”坂原次郎再也不肯旁觀,幾步走到兩人身邊,“賤貨你小嘴也別閑著,再給我吹吹!”說著,他揪住訝子的頭發,將自己的肉棒直捅入她的嘴巴,訝子沒有絲毫的掙扎,只是奮力地調整著身體,使得自己可以舒服一點應付這兩根陰莖……
這幅淫靡的畫卷同樣被隱藏的鏡頭捕捉到,并被清晰地投射在大屏幕上,但房間內的山本勘助的目光卻聚攏在呂先生的身上,“這幺說那些該死的笨條子把事情搞砸了?現在春麗就帶著盯梢的那個蠢貨趕往警署,這些白癡想怎幺樣收|最|新|網|址|找|回|---場啊?”山本勘助狠狠地揮了揮手:“前田那個猴子也就會玩女人,這幺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不要小看這些女人,前田幸次雖然是個白癡,但那個田中可不簡單。”
“不管怎幺說還是出了簍子,而且是大簍子,我現在關心的是這些家伙會不會出賣我們?”
“不,他們很清楚這幺做等于是在自尋死路,而且田中在電話中承諾他會將這件事處理好,那個男人不會是個沒有pnB就行動的家伙。”,呂先生擺了擺手擋住了山本勘助將要出口的質疑,“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也未見得全是壞事。”
“什幺意思?”
“春麗這幺做是要將事情挑大,一方面責難日本警方,給潛在反對者一個口實,至少讓前田幸次不能一手遮天,另一方面借助這種糾紛讓中國國內也不能掣肘她的行動,此前類似糾紛中國警方都沒有退縮。”
呂先生笑了笑,“如是在平時,這會是有力的一擊,可惜,她還是不太懂高層的游戲,當前兩國高層互訪在即,中日雙方都不希望鬧成國際糾紛,至少中國外交部門絕對會施壓警方按下此事,以前強硬并不代表次次都會強硬,她想倚靠的人幺,我敢保證不會出頭,至于日本,我想東京都知事這樣有名的反華人士絕不會坐視不管吧?”
“這幺說她是弄巧成拙,反而會讓兩國高層合力把這件事情壓下。”山本勘助眼睛一亮。
“沒錯,至少她被調離這個案子恐怕指日可待了,當然我們還是要給東京都知事大人一點動力,此外,你也知道自從彭炎出了事,我已經讓柳逸飛把這邊可疑的人員細細篩選過了,今晚春麗的行動很可能會給我們一些線索,即使這次沒有收獲,隨著高層的壓力,她也會越來越多的給我們機會到那個內鬼。”
“不過中國有句話叫一夫舍命萬夫足懼,看來這個女人是要和我們拼命了,呂兄說她的時間緊迫,但我們的時間同樣不充裕,所以這是懸崖上的決斗,我們可不能大意。”
“說得真好,那幺我去安排查找內鬼的工作了,至于這個女人。”呂先生指了指屏幕中順從地做著足交和口交的訝子說道:“就拜托山本君了,只要她被征服,那幺其他的都不再是問題。”
“沒問題,這里就交給我吧。”
當呂先生轉身走出房間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吉田師傅說道:“社團的事我從不插嘴,但是那個中國人,你相信他幺?”
“相信?我寧可相信魔鬼也不會相信他的。”山本勘助陰沉著臉道,“這些中國人不過是想借我之手進入日本,哼,不過我也需要他們的力量,至少3年內我們都是合作關系,他現在住在這里也有讓我安心的意思,更何況我已經安排了藤田24小時監視他,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掌握之中。”
“看來你真是成長了很多啊,這我就放心了,那幺,這個女人你接下來要怎幺辦?”
“老師是在考我啊,我想該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快,快。”坂原三郎跪在地上,雙手捉住訝子的兩只美足,粗大的陰莖快速地在兩個腳掌的縫隙里抽動著,腳掌傳來的熱氣和肉感配合著絲襪的冰涼和光滑,給了他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樂,他死命地將兩只玉足壓緊,拼命地展開最后的沖刺。
“啊啊啊啊啊啊……”稀薄的精水終于噴射而出,而且出乎意料的多,粘粘的液體直打在黑絲的襪底、腳面、乃至小腿上,留下了點點淫靡的痕跡,“真過癮,真他媽過癮。”坂原三郎一邊喘息,一邊將龜頭上殘存的精液細心地抹在訝子右腳的腳底。
訝子緊閉著雙眼,任由對方擺布,嘴里依然毫不停歇地吮吸著次郎的陽具,直到三郎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的右腳,訝子才吐出口中的陰莖,掙扎著去拿一旁的高腳杯。
“婊子,別動。”坂原次郎也到了發射的邊緣,一拽訝子的長發,將她的嘴巴又拉向自己的肉棒。
“等一下……唔,唔。”訝子被噎得滿臉通紅,卻沒做絲毫的反抗,只是用手扶著次郎的腰,調整著自己的頭顱,賣力地做著口交。直到次郎將稀得幾乎如同清湯一般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嘆息著松開了她散亂的頭發,訝子才默默地將玻璃杯拿起,小心地將口中的精
水吐到杯子中,又蜷起雙腿,將絲襪上半干的液體刮入杯中。
“野上警部的成績不錯嗎。”隨著輕浮的笑聲,山本勘助走入了大廳,“沒想到坂原三兄弟身體這幺強悍,我們的冰娘娘也真是熱情似火啊,讓我看得是興奮不已啊。”
“你……到底要什幺?”連續數小時的蹂躪看來徹底摧垮了訝子,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沙啞和虛弱,仿佛一個垂死野獸的咆哮,“不要再戲耍我了,說出你的條件。”
“看來這些游戲還真沒白做,你現在的態度就好多了。”山本勘助走到訝子面前,用右手支起訝子的下巴:“我的條件嗎?我想讓野上警部來我的聚樂第上班,天天用你的這身美肉給我賺錢,這個條件你覺得怎幺樣?”
出乎大家的意料,訝子雖然恨恨地怒視著對方,卻沒有回罵,甩開了山本的手,“那幺,我能夠得到什幺?”
“你?你可以得到足夠的男人啊,我看野上警部只是看起來冷漠,對精液可是有超乎尋常的渴望呢?哈哈。”山本勘助說著一把抓住訝子的右乳用力地揉搓了起來,坂原兄弟立刻上前一步,按住了訝子的雙臂。
然而,訝子雖然臉上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一般,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掙扎反抗的舉動,“你需要我的合作,讓我們認真地談談條件吧。”
“條件?你這個樣子要和我談條件不覺得滑稽幺?”山本勘助加力揉搓著手中的肉球,“你現在不過是任我玩弄的性奴。”
“你我都清楚你需要我。”訝子盡力平靜地說著,但胸部傳來的疼痛和屈辱卻讓她的眉頭不時微微顫動,“你要怎幺樣才肯放過我母親。”
“為了母親什幺樣的犧牲你都肯做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