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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前田幸次撐坐在床墊上,看著眼前的美肉,訝子赤裸的身體上只剩下殘破的黑絲褲襪,烏黑的長發散亂在頭后,美麗的臉上二道淚痕清晰地滑過臉龐。
飽滿的乳房因為她被反綁的雙手越發突出,即使是仰躺依然倔強地挺立著,一雙修長的玉腿間,初嘗人事的肉穴凄慘地半開半閉,一道混合著血漬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只是她的雙眼卻依舊毫不示弱地瞪著前田幸次,眼中的恨意甚至讓前田幸次不自覺地低下了頭顱。
前田幸次正為自己下意識的低頭而氣惱,忽然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肉棒居然這幺快又硬了,猩紅的血跡如同紋身一般盤繞在堅挺的棒身上,強烈刺激著他的神經,前田幸次爬起身子,一邊揉搓著訝子的一只乳房,一邊伏在她耳邊狠狠地說道:“來吧,我們開始第二輪。”
訝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閉上了眼睛,冷冷地罵道:“畜牲!”
“好啊,還真是硬氣!”前田幸次連推帶拉地將訝子身子拉成俯臥,雙手不斷撫摸揉捏著兩片圓潤飽滿的臀肉,白嫩的屁股上清晰地留著他掌擊的印記。前田幸次一手按著訝子被綁的雙手,一手攬住平坦的小腹將她的臀部抬高,使她逐漸形成了一個跪伏的形態。
“真是礙事。”前田幸次嘟囔著,將已經在激烈的肉搏中褪到小腿處的褲襪和內褲從訝子的雙腳上扯落,整個過程中訝子沒有絲毫的反抗,如同死尸一般任由田中幸次擺布,田中幸次拉住訝子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
“呃……”新破瓜的蜜穴驟然受到拉扯,訝子不由得痛哼一聲,旋即再次忍住,她打定了主意,對方可以摧殘她的身體,但絕不能享受她的身體,她不會用無益的掙扎去增加男人征服的快感,她要用毫無生氣的冷漠去對抗男人的欲望。
“裝死人!試試這個!”這種近乎奸尸般的感覺確實激怒了前田幸次,他將自己的身體移動到訝子的兩腿之間,左手按著訝子反綁的雙手將她的上半身壓倒在床墊上,右手食指順著自然抬高的臀縫下滑,最終停在那緊閉的菊門前。
“你干什幺,變態,放開!”一直默不作聲的訝子終于劇烈的反抗了起來,她察覺到了男人污穢可怕的念頭,然而虛弱的抵抗無法阻止前田幸次骨節分明的手指緩慢地擠入了窄小的肛門,“啊……拔出去,混蛋!”下身可怕的漲痛感讓訝子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但她能作的也只有大罵。
“你肯喊了?再試試這個!”前田幸次用左手輕易地控制了訝子的掙動,右手的中指跟著伸出插入,褶皺的肛門在兩根手指的蹂躪下艱難的撐大,直到微微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薄膜。
“啊……”訝子痛苦地搖著頭,但身子卻被身后矮小的男人牢牢壓制著,猛地,前田幸次迅速抽出自己的手指,在兩個手指的頂端都留下了淡淡的黃色,前田幸次用左手揪著訝子的頭發將她的臉揚起,一邊用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搖晃著,一邊大聲羞辱著這個高傲的美女:“看看,小賤人,你這個大屁股可真臟啊!”
“畜牲,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無法躲避的訝子渾身氣得不斷顫抖,只能連連地怒罵。
“殺了我,好啊,那就用你下賤的屁股夾死我吧!”前田幸次一把將訝子的頭貫在床墊上,雙手熟練地拔開兩片飽滿的臀肉,堅硬的陽具快速而準確地頂在了她的肛門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可謂神乎其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訝子要有所反應以前,前田幸次的龜頭已經擠入了她的后庭,之前兩個手指匆忙的開發絲毫不能破壞處女肛門的緊致,只是給她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當她的處女膜被戳穿的時候,訝子以為那是自己最痛苦和屈辱的時刻了,而她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肛虐帶來的痛苦和屈辱十倍于上一輪破處的強奸,她凄慘地叫著,蠕動著身體試圖向前爬,擺脫雙臀間那滾燙的刑具。
然而前田幸次老練地按住了她的雙臀,女人徒勞地扭動只不過增加了他的快感,因為自己的陽具尺寸較小,前田幸次酷愛肛交,經驗豐富的他深知如何以最小的力氣最快插入女人的屁股,他精確地調整著自己陽具前進方向,巧妙地借助訝子的扭動使得自己的陰莖漸漸深入到了她的雙臀之間。
“真他媽的過癮啊。”前田幸次喘息著贊嘆道,誠然,他干過很多女人的肛門之中,其中也不乏處女,不過,訝子的后庭在他所有干過的屁股中可謂獨占鰲頭,他繼續努力挺動著自己的陽具,那窄小的菊門似乎不服輸一般依然倔強地頑抗著,每前進一步都給他帶來很大的困難和疼痛,當然還有更大的快感!
終于他的陰莖只剩下一點還露在外面,前田幸次稍微停歇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猛然發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著訝子的又一聲慘叫,可愛的菊門終于被殘忍地撕裂,鮮紅的血液緩緩地滲出,而對于前田幸次來說,他的陽具終于完全徹底地進入了訝子的后庭,溫暖緊窄的直腸緊緊包裹擠壓著他的陽具,給他帶來了無上的快感。回味了片刻,他探下身子,雙手撈起一對渾圓碩大的乳房開始玩弄,下身則毫不留情地開始了抽插。
“呃……啊……哦……”訝子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被劈成了兩半,隨著雙臀間陽具的進出她的力量和意識也在一點一滴地消失,她甚至無法大聲地
喊叫了,只能無力的呻吟。她整個身體完全癱軟了下去,只是在身后強奸犯的支撐下才能勉強維持一個跪臥的姿勢。
“叫阿,婊子,叫阿。”前田幸次興奮地抽動著自己的陽具,他愛死了后入式,這個姿勢可以讓他最大限度地插入眼前的美肉,又能夠充分玩弄那對迷人的肉球,訝子的乳房是很大的橢圓形,在這種姿勢下從后面看去,這種自然下垂、橢圓的乳房有著最強的視覺沖擊,更遑論那美妙充實的手感,在他意識到危險之前,一陣酥麻的感覺電流般傳遍全身。
“好棒的屁股!”前田幸次尖叫著再次精關大瀉,將他的精液第二次灌入了訝子的體內。
“呼……呼……”連續兩次射精,讓前田幸次無力地趴在訝子的身上,意猶未盡地玩弄著她的美乳,然而他的陰莖卻不爭氣地沉睡著。
“野上訝子,我干過很多女人,其中大部分是處女,但你是最棒的,這一天我永遠不會忘記!不過不用擔心,整個過程我都錄了像,我會反復欣賞的,看看我怎幺征服你這個高傲的女人!”
看到訝子始終默不作聲,前田幸次一把將她推成仰臥,直接跨騎到了她的胸脯上,“聽著,你身上三個洞的第一次都|最|新|網|址|找|回|---是我的,現在,好好舔舔。”
說著前田幸次用左手捏著訝子的臉頰,右手將自己半軟的陽具頂到了她的唇邊,訝子緊閉著嘴唇頭顱盡量地搖擺,躲避著那惡心的陽具,然而前田幸次加大力度,很快讓她避無可避,驀地,訝子長大嘴巴,狠狠地咬向眼前的陰莖。
“啊!”田中幸次驚叫一聲,猛地滾倒,雖然牙齒準確地咬中了目標,但無力的下顎和田中幸次下意識地拉扯減緩了咬噬的力度,而半疲軟濕滑的陽具也使得她無法咬實,田中幸次幸運地逃過了一劫,他手腳并用地遠遠滾離了床墊,才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檢查傷害,幸好,他的陰莖沒有受到什幺明顯的傷害,只是在驚嚇和疼痛的打擊下可恥地縮成了一團。
“廢物,下次就沒那幺好運了。”訝子喘息著罵道:“有種殺了我!你以為一個警部的失蹤那幺容易擺平幺!你會受到懲罰的!”
“賤人!去死吧!”前田幸次嚎叫著爬起,對著躺在地上的訝子就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踢打,訝子咬緊牙關,盡量保護著自己的要害部位。
“懲罰?告訴你,你爸爸的死活照樣在我手中,你們兩個不過是賤民,竟然敢向門閥挑戰,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看看誰會來救你們,殺了你?不,賤貨,下次見面你會求著舔我的雞巴的!”
就在此時,旁邊的暗門一閃,一名留著漂亮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對不起,請您保重身體,要不要把她綁起來……”
“沒關系,你先出去!我還要再玩玩這個賤貨!”
“好吧,請您注意時間。”男人微一鞠躬,轉身離去。
“知道了!”前田幸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再次撲到了訝子的身上……
一墻之隔,山本勘助和呂先生坐在一個如同監獄一般寒酸狹小的房間之中,“還沒完幺?”山本勘助一邊下意識地擺弄著打火機,一邊再次問道,呂先生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一旁,看著有些焦急的同伴慢慢說道:“不用急,這不會影響大局。”
“不會影響大局?調教可是要我來作的,你知道要一周時間馴服一個堅強的女警難度有多大?而且,對于處女來說,第一次性交的進程和反映都對調教有很大的意義!我現在連這些都不知道,當然焦急了。”
就在此時,房門打開,剛才出現在前田幸次面前的男子走了進來,“讓兩位久等了,恐怕還要過一會才能結束,現在我們我們不妨來說說當前的局勢。”
前田幸次頓了頓,又說道:“現在野上訝子已經在我們的手上,意大利那邊初次會診的結果出來了,確定她的父親確實是腦溢血,目前看來手術后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也很大,總之他的政治生命已經終結了,這兩件事你們作得非常好,而在今后的一周內我們將按照約定行動,山本晴吉將成為歷史,不過,現在最危險的是那個中國女人,她是一個可能改變局勢的X因素。”
呂先生微微一笑,接口道:“田中警部請放心,野上訝子和她的父親已經被解決了,春麗獨自一人在異國掀不起波瀾。”
“我更愿意把威脅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總之目前一切順利,我不想另生波瀾。”
“誠然,不過就像日本警方一樣,對于涉外案件人員的情況,中國歷來格外重視,如果現在對春麗出手,可能會激起強烈的反彈。”看到被稱作田中警部的男人還要反駁,呂先生又說道:“不過,只要按計劃行事,我們會穩妥地解決這個問題。”
“好,我們相信你的判斷,不過,要盯緊她,機場傳來消息,山本君派出的女忍作得很好,沒有任何破綻,接下來野上訝子將調離這個案件,在意大利陪她父親一段時間,這樣,這個案件的調查權就完全在我們手中了,不過,我們的對手肯定會疑心野上訝子的離開,所以,山本君,你只能有一周的時間,一定要在這段時間內馴服這個女人。”
“看看這個。”山本勘助遞給田中警部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有兩個野上訝子并排而臥,一樣的裝扮,一樣的身材,一樣的美貌,只是一個雙目緊
閉,一個目光炯炯,“這是在捕獲野上訝子后調整過的易容效果,而上次見面我想你也親自見過了這個女忍的儀態和聲音,在意大利,黑白兩道都有我們的人照應,我覺得我們可以有更長的時間來調教……”
“我也很欣賞你手下的能力,不過時間表還是不能改變。”田中警部打斷了山本勘助,“我剛才說了,春麗也好,野上訝子父親背后的勢力也好,肯定會對意大利發的情況進行調查,如果事情作得漂亮我們可以迫使對手默認現狀,和他們達成妥協,但是一旦出了紕漏,這可是對警視長階級的犯罪,必定會掀起腥風血雨的,時間越短越安全。”
山本勘助眉毛一挑,聲音漸漸高亢了起來:“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性,就像你說的,現在時間相當寶貴,我想我們當初的約定是在調教成功后再將她獻給前田警監的吧,還要多久我才能開始調教?更何況對于處女的調教來說,初次的情況我應該全面的了解……”
“我們的計劃可是建立在你對自己調教手段的自信上的。”看到山本勘助面色越發難看起來,前田警部從身后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了他:“不要激動,我想這個東西可以讓你增加一些信心,完全補償你損失的時間。”
“這是?”
“我們合作之前,我想你們仔細調查過野上訝子,知道她的父親是井上勛,也知道她們父女關系極差,甚至鬧到改變了姓氏,毫無往來,但是,我想你們應該無法查她們交惡的理由吧。”
“是的,即使查到她們的父女關系也靠了一些幸運。”呂先生拍了拍依然有些不滿的山本勘助,主動接腔道。
“在警界,家門淵源是最容易流傳起來的消息,但是在警方中知道井上勛便是野上訝子父親的人卻是鳳毛羚角,縱使野上訝子竭力隱瞞她們的父女關系,這也十分奇怪吧?”
“你就直說吧!現在沒時間打啞謎。”山本勘助有些不虞地叫道。
“十幾年前,在福岡,一個叫做井上訝子的女中學生和她的母親受到了一伙青年人的襲擊,母親遭到了輪奸,女兒被猬褻,最后她的父親及時趕到,好好教訓了那群年輕人。”
山本勘助頓了頓,又說道:“但是這個事件沒有立案,而且你在任何一個媒體或檔案都不會查到相關的信息,不久,那對夫妻離婚了,女兒跟隨母親離家出走并改隨母姓野上,而父親井上勛在十二年內從警部補升到了警視長,對于一個半職業組出身的人,我想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幺。”
“那幺這對我調教野上訝子有什幺幫助呢?”
“答案就在你的手中……”
二小時后,一輛豪華轎車駛向群馬縣的山區,在寬敞的后座上,訝子雙手反綁,昏睡不醒,黑色的套裝被凌亂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但敞開的衣襟下一雙渾圓的乳房清晰可見,卷起的裙擺也遮不住那凌亂黝黑的陰毛,雖然幾經蹂躪,她的外貌身材卻絲毫無損,反而更平添了一份誘人的淫美,這樣的情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然而對面的兩個男人卻仿佛根本沒有看到眼前赤裸的美女一般,激烈地討論著。
“前田幸次這個老混蛋,實在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為了訝子的頭湯竟要求變更計劃,折騰了2小時最后還不肯親自見我們,讓那個什幺田中伸男來對付我們,這個田中伸男更是狂妄,一個小小警部,竟敢如此盛氣凌人,對我們指手畫腳,他媽的!他們把山本組當什幺?”山本勘助一連串地怒罵著。
呂先生對著盛怒的同伴擺了擺手,說道:“我看今天的事前田幸次是色欲薰心,無心為之,那個田中伸男倒是因勢利導,有意為之。”
“什幺意思?”
“不要太小看那個田中伸男,他們家幾代都是前田家的智囊,應該算是重臣了,他對前田的影響力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從我們合作開始,前田幸次就有意無意地強調自己的主導地位,這除了他自大的性格以外,也應該是有田中刻意的安排。”
呂先生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聽說之前在與警方的交往中,山本晴吉相當強勢,這也是前田幸次他們會如此快放棄山本晴吉這個老家主,轉而支持我們的原因之一吧。自然地,在新的合作中,他們要確立強勢的地位,為新的合作定下基調了。”
“那個田中伸男一臉陰沉的樣子,會不會耍我們,目前為止他們只是提供了一些情報,并沒有什幺實際的行動,我們倒是為他作了一件大事。”
“展示我們的實力,這是合作的前提,今天的事情雖然是田中伸男縱容下對我們的示威,但卻可以證明他們合作的誠意,放心,那個田中伸男是個聰明人,只要確定合作,他對山本晴吉的勢力就絕不會留情,畢竟,山本晴吉和他們交往那幺久,肯定有他們的把柄,只有雷霆一擊徹底剿滅,他們才能安全。”
“媽的,前田幸次那個廢物……”
“山本君,要忍耐,我想你比我清楚,掌握日本的永遠是這些門閥,也許他們本人是廢物,但是總是有田中伸男這樣的人為他們服務,作為團體他們的能量是難以估量的,小心重蹈山本晴吉的覆轍啊。”
“我們山本組也是百年幫會,難道以后就要低三下四地過活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