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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山是我們自己的事,人家長著腳我們也管不著人家。”
“你忘記了上次有人也是看到我們上山能打野豬后也跟著上山, 然后被蛇給咬了,這背地里還不是說因為我們上山沒事, 人家才也跟著上山的。”
“這不是欲加之罪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世上什么樣的人都有, 看到我們上山能打東西了, 也眼紅自己打不了獵的不是還跑來家里要肉的。”
“最討厭這些麻煩事情了, 你說那些人的臉怎么就這么大,也好意思開口,以前在村里都沒有人來家里要肉的。”
“在村里不一樣,我們住得遠,哪像現在誰家就是燉個肉大家都知道的。”
席寶兒嘆了口氣:“住的太近就是不好,一點隱私都沒有。”
危墨白忙安慰:“以后要是住四合院那樣的房子,可能人家就聞不到家里煮什么了?”
“墨白哥你們家是住四合院嗎?我太奶奶就有一座四合院,里面可大了住起來也舒服。“
“我太爺爺也有座四合院,以前我們也住里面,那里我還有個密室,藏了不少淘來的東西。”
席寶兒眼睛就一亮:“那以后我有空時能不能去你那密室看一看?”
危墨白笑得很矜持:“可以,我那密室里有好些你喜歡的。”他其實是故意把話頭引到這上面的,他早就想帶小丫頭去家里看看了。
兩個人說話間就到了山上,這山很大他們先到了平時去的那一片地方,可是發現都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席寶兒這下也皺起了眉頭:“墨白哥你說那倆小子是不是真的上山了?這山上這么大,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危墨白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我看他們沒來這里,你看這地上的草一點人踩的痕跡也沒有,我們還是到其它地方去看看。”
兩人就又往另一個方向去了,一路走來一點動靜也沒有,就是野物也沒看到。危墨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了,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他把小丫頭的手給抓住了小聲道:“囡囡這有點不對勁,一會你要小心些,無論如何不能把手松開了。”
席寶兒也看出了這里面有問題:“好的,一會我們就見機行事。”
兩人繼續往前走,拐了個彎后危墨白發現地上的草好像有人踩踏的痕跡,他心里緊了緊,忍不住把小丫頭的手握得更緊了。
兩人才拐過彎就發現面前是一片比較大的樹林,剛抬頭觀察這林子就看到了有兩個人被掛在樹上,仔細一看可不就是黑小子和朱謙。
兩個人被倒吊在樹上,嘴里也塞了東西,看到他們后就一直在搖頭。
危墨白看了看四周:“我過去把他們倆放下,你在這里等著。”其實他是怕過去會有什么陷阱,不想小丫頭有什么危險。
席寶兒一看到這場景就知道這是朝她來的,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終于又出手了,這都好幾年風平浪靜了,她差點就要忘記這回事了。
她覺得這次不會這么簡單了,看來是蓄謀已久的,她心里有了些打算,決定這次找機會把人給揪出來。
危墨白朝那兩人走了過去,他走得很是小心,一邊走還一邊觀察著四周。
☆、152.綁架
危墨白看這地上也不像是設了什么陷阱的樣子, 就加快了腳步到兩人的身邊正打算去解那個繩子的時候, 這樹上就掉下了一張網把他給網了掛起來。
席寶兒發現不對正要過去時就感覺自己背后被頂了個硬家伙,然后就聽到有人說:“你最好不好動要是一不小心搶走火了我可就不負責了。”
席寶兒沒有想到人家準備的這么齊全,就這個樣子想要反抗也是不可能的, 她乖乖地不動。
接著就見背后伸出了一只手, 手上拿了帕子,在她還沒辦法反應過來時就捂上了她的鼻子, 她一下就失去了知覺。
被網住的危墨白睚眥欲裂, 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小丫頭被帶走了, 他這時恨起了自己的無能為力,明知有陷阱還偏偏往陷阱里來。
席寶兒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輛行駛的車子里,身上被綁著眼睛也被蒙著,雖說她本來就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就這樣被抓還是很憋屈的。
沒有一點反擊之力,這要是想要她的命的話, 除了躲進空間里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想辦法套些話就開口說:“叔叔您能不能放了我, 我很害怕。”
說完話半天都沒有回應,她就開始哭了起來, 是干嚎的那種,還沒等她嚎幾下, 就聽那人說:“你要是想我把你的嘴也塞起來就盡管嚎好了。”
席寶兒一下子就停住了干嚎:“叔叔您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怎么能助紂為虐?”
“小丫頭不要對我用這些, 我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打動得了的, 你還是省些力氣好了。”
席寶兒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滴水不漏的,就自己這么點道行,根本就不夠看的。
她心里琢磨著憑自己這點本事也不知道這入虎穴是對還是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實在不行她就躲到空間里去。
什么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家里還有人等著她回去。
開車的那人見這小丫頭老實里就在心里笑了笑,上次他是陰溝里翻船小看了這兩個小孩,這次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就手到擒來。
他本來是不想接這活兒的,可是因為答應了人家三個條件,這次人家可是說了只要把這事給辦成了就所有條件一筆勾銷。
他心想自己就看著點,如果真是要這小丫頭的命,到時候他再想辦法把小丫頭給救下來就是了。
他也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人,他可沒答應要幫忙要人命的。
危墨白被網住后就使勁地掙扎,身上也沒帶什么利器,就只有用自己的手使勁地撕著網子,連手都撕出血了他都沒有感覺到。
他這時候心急如焚就恨自己的無能,如果不是自己不夠慎重小丫頭怎么會被抓走。
就在他使勁撕扯時這網子突然就掉了下來,他從網子里出來后有些疑惑地看向那繩子,發現這繩子上面有割痕。
他有些不明白了,看來剛才那人都是算好的,就是困住他并沒有想要他一直被吊著。
他的心里升起了疑惑,如果是窮兇極惡的歹徒的話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他趕緊跑到被掛著的兩人身邊把兩人的繩子給解了開來,然后就飛跑著下山了。
席寶兒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的車了,她心里有些擔心,自己這樣被抓家里的人應該急壞了,也不知道危墨白那樣被網著什么時候能回家通知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