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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玉兒又抿了一口，覺得這酒還真的挺好喝。

方金河幫她夾了塊魚肉，挑出了魚翅，瞥見關(guān)玉兒臉頰又紅了點兒，仿佛是涂了胭脂。

有點兒心癢癢地。

關(guān)玉兒皮膚非常地白，方金河估計她已經(jīng)有點兒微醉了，臉頰紅紅的，漂亮的眼角看人的時候有些迷離，瞧著如含了春水，看人一眼仿佛要把魂勾出來似的。

方金河又喂她吃了個餃子，再夾了菜，兩人不緊不慢吃著，關(guān)玉兒一杯酒都見了底。

方金河湊過去在她耳邊說話：“寶貝兒，待會方公館放煙火，我們?nèi)タ矗俊?

關(guān)玉兒差不多吃飽了，她轉(zhuǎn)頭方金河，聲音沙沙軟軟地，帶上絲小奶音：“要你抱我去。”

方金河這一刻有點兒飄：“喊聲老爺就抱你。”

要是尋常時，方金河要是敢這樣得寸進尺，接下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還得哄好一會兒，但是現(xiàn)在關(guān)玉兒喝了點酒，不說是完全醉了，但是微醉、迷迷糊糊倒是真的。

“老爺。”

“真乖。”方金河把杯子里的桂花酒一口喝了，穿上了大衣，帶上了大圍巾，一把將關(guān)玉兒抱起。

關(guān)玉兒摟住方金河的脖子笑起來，方金河大步走去了外頭。

他在花園里的大秋千上坐了下來，抱著關(guān)玉兒親戚的搖晃著，將溫暖的大圍巾圈連住兩人。

方公館離鬧市較遠，但是周圍還是有人家的，隔著圍墻聽見小孩子們放肆的嬉笑，方公館的下人們今天也是開心，主人家的好酒好菜都給他們分著吃了，今日也沒有怎么忙活，而且是自由，心情自然是舒爽。

他在安靜的花園里聽著周遭的喧鬧，神情是溫和輕松，他眼底含著笑意，他垂著眼吻了吻關(guān)玉兒頭頂，往口袋里拿出個做工精致的八音盒。

這個西洋八音盒是要送給關(guān)玉兒做禮物的，里頭還有兩個人小人兒在跳舞，底座刻著兩人的名字，小人兒也是按照兩人的模樣做的，這是專門定制的，方金河還親自動了手，他從前修鐘表還是修過帶樂響的鐘，八音盒的道理有點兒想通。

他打開盒子，擰了齒輪，盒子里亮起了光，清脆歡快的樂聲響起，關(guān)玉兒睫毛動了一下，外頭的冷風(fēng)讓她微微清醒。

她往方金河的懷里縮了縮：“我有點兒冷。”

方金河的笑意泛開，聲音很輕：“老爺給你暖暖。”

關(guān)玉兒將手放在她的大衣里，主動蹭了蹭他暖暖的胸膛：“老爺給我暖暖。”

方金河胸口酥酥麻麻的，他聲音很低很輕：“暖不暖呀，你家老爺好不好？”

關(guān)玉兒雙目迷離地笑了一下：“老爺最好了。”她伸手抱著他，聲音濡濡軟軟地在他耳邊喊著，“老爺……..”

方金河嘖了一聲，聲音沙啞：“寶貝兒你都要把你老爺?shù)幕旰俺鰜砹耍^來親親你家老爺。”

關(guān)玉兒的手慢慢地摸住他的脖子，而后摟住他，接著，她仰起頭吻了吻他。

方金河眼眸微動，接著他溫柔地垂著眼，輕輕地回了吻。

關(guān)玉兒的吻非常青澀溫和，方金河有一瞬間想立刻按著她，粗暴地、兇猛地占有，但是他卻始終溫和地、克制著坐在那里，等待著她、配合著她溫和輕慢地纏綿接吻，八音盒的音樂聲悠揚地在黑夜里放蕩。

秋千旁的路燈橙黃微亮，方金河感受到臉頰有一絲涼意。

他眼睛瞥見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

下雪了。

懷抱里實在是溫暖極了。

關(guān)玉兒長長地睫毛上上了雪，她眼睛動了一下，瞥見白色的雪如羽毛般落了下來。

“好漂亮。”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雪花吸引住了，她撇過頭不再吻他，伸出手去接雪。

她想自己走在地上去玩雪，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鞋子。

方金河輕笑了一聲，立刻抱著她站了起來：“老爺抱著你看雪。”

方金河比關(guān)玉兒高很多，他時常是打橫抱著關(guān)玉兒，也經(jīng)常正著抱，像抱小孩一樣，這樣關(guān)玉兒還要相對自由，她的雙手合臂膀都能自如活動。

耳邊遠遠傳來了人們的驚呼，關(guān)玉兒指揮著方金河拿起來八音盒。

“這個也漂亮。”關(guān)玉兒彎著眼睛低著腦袋親了親方金河的臉，“我好喜歡。”

方金河抱著她轉(zhuǎn)了兩大圈，她撥動這八音盒的齒輪，盒子里的小人兒又跳起了舞，暖色的燈光亮起，關(guān)玉兒一手捧著八音盒，一手去玩雪，特別的開心：“我好久沒看見雪了！好漂亮！”

平陽偏南方一些，也是下雪，但是多數(shù)是冰沙，鵝毛雪也下過，但是少。

“嘭——”

突然一聲巨響，外頭孩童們更加歡呼雀躍，極亮的光映著關(guān)玉兒的臉慢慢升起，在空中開出了一朵花。

“哇！是煙火啊！”

關(guān)玉兒將八音盒一蓋，揣在懷里，仰頭看著巨響中開出了花，光影明滅在她臉上轉(zhuǎn)換，她漂亮的眼很亮，耳邊傳來方金河低沉的輕聲：“寶貝兒喜不喜歡？”

關(guān)玉兒快樂的笑出了聲：“我太喜歡了！好漂亮呀！”

她說著回頭抱了一下他，聲音嬌軟清脆——

“最喜歡你了。”

方金河彎著眼睛笑了開來，眼底的溫柔伴著笑意，搖了搖走了兩步，撫了撫她的后心，聲音伴著煙火的巨響，大聲的開口——

“我愛我的寶貝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