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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了了都跟周異在一起了。
前陣子被他們撞見的時候還好一陣尷尬。
后來程白問他們倆怎么回事。
魏了了一臉苦逼地說:“可能是睡出來的吧。一開始是陰差陽錯睡了一次覺得不錯,他好像很生氣。我見到他也有點管不住自己,長得這么帥,技術這么好,還是我好的學弟那一口,你知道我又不是圣母瑪利亞,忍得住個屁。我一時腦抽就跟他說,要不當一段時間的炮友?反正我想睡多了就膩了,人不就這個本性嗎?老娘是玩得起,一點也不在乎的。但我沒想到,他居然玩不起!一回生二回熟,居然睡老娘睡上癮了,還不準老娘睡別人!有一回不小心被我媽撞見了,接下來的事情還用我說嗎?周異就是他媽的神經(jīng)病,我給他介紹別的漂亮妹子誒,嫩妹!他都不要!”
程白想到這里便不由一揚眉。
邊斜陪她往回走:“以前沒看出來,還以為程律追求理性,應該不至于是個這么記仇的人。”
程白哼了一聲:“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么。”
邊斜忍不住笑起來。
難得看他家程律這么坦誠地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呢。
12)見家長
等天氣開始涼下來,邊斜想帶程白回家見個家長:“我之前在微博上曬結婚證,被我家里人知道了。南京夏天是個火爐,讓我天氣涼快點再把人帶回去跟他們見見。咳,我先對天發(fā)誓啊,我要追你這件事是我爸媽同意的,所以回去之后絕對不會有什么諸如婆媳矛盾之類的雞零狗碎。所以想問問程律,但如果你要不想去的話,也沒關系,我本來就是放養(yǎng)的,問題不大。”
程白很少聽他提起自己的家庭。
大約是因為結婚太快,連他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平日里相處起來還跟談戀愛似的,甚少涉及到家庭這個話題。
這還是頭一回。
坦白來講,她越來越覺得,遇到邊斜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這個人總是能讓你笑。
無論何時何地,相處起來都不會有壓力,更不用說邊斜已經(jīng)逼迫她面對過了自己的內(nèi)心——這貨單獨為她寫了半本書的事情,在新書發(fā)布會那天就暴露了。
只是那一瞬間從心底生出的竟不是一種被欺騙的憤怒,而是你知道這個人把你放在心尖上、愿意為你寫了這么半本永遠也不會發(fā)表的書的感動。
很多朋友,甚至一些外人,在看過她和邊斜的相處模式之后,總是難免調侃邊斜是個不折不扣的妻奴,對程白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程白強勢,邊斜總被她拎著走。
可只有程白自己心里清楚,在感情這個戰(zhàn)場上,她是邊斜不折不扣的俘虜。
看著邊斜那頗有些小心翼翼瞅著她的眼神,程白考慮了片刻道:“那我們中秋回去?”
時間就這么定在了中秋。
在去南京的高鐵上,她也曾問過他們家到底什么情況。
沒想到邊老狗抱緊他的手機,嘴巴澆了鐵水,愣是不說一個字。
程白當時還納悶,猜測是不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地方,見著邊斜這樣,反倒不怎么敢多問了。
反正她跟邊斜在一起,又不是跟他爹媽在一起。
可等她到了南京,坐上了來接他們的車,看著那車漸漸穿過的街道和最終去往的住宅區(qū)時,眼皮就跳了起來。再等到了他們家邊母來開門,而程白一抬眼看見客廳沙發(fā)上那位正端著報紙看的男人時,便連眼角都輕微抽搐了起來。
邊原已經(jīng)是快退休的人了。
聽見開門聲自家那不孝子進門打招呼的聲音,他放下報紙轉過頭看了一眼,目光就落在了程白的身上。
上下一陣打量。
程白渾身雞皮疙瘩都差點冒出來!
邊原卻笑呵呵地瞇起了眼睛,跟她打了個招呼:“小程律師,好久不見呀。”
程白真的笑不出來。
她硬著頭皮也打了聲招呼:“好、好久不見……”
天知道在看見這個人的瞬間,程白心里面已經(jīng)直接把邊斜罵了個狗血臨頭!
難怪這貨從來不對外提起自己的父母。
這要提起來那還了得!
嚴格算起來,程白這個兒媳婦和邊原這位公公是有點過節(jié)的。
當年程白打過一個行政訴訟,搞下臺一個區(qū)長。
據(jù)說那名區(qū)長不久之后就是要調任到邊原手底下的,平白這么一樁案子打下來,事情當然立刻就黃了,但也拖累了經(jīng)濟區(qū)的一些開發(fā)計劃。
那一年要不是因為乘方做出的貢獻太大,程白差點就過不了律師年檢。
誰能想到,幾年過去,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遇到。
程白覺得自己可能是燒錯了高香。
整個晚上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她都如坐針氈,倒不是怕,就是覺得尷尬,另外整個人腦海里都充斥著一種一會兒就把邊斜暴打一頓的沖動。
邊原也不問這小倆口結婚的事情。
反正邊斜自己就是頭小狐貍,用不著他來操心。
他只是越看這兒媳婦越順眼,私事不問,偏喜歡問她平時打官司的事情,末了瞇起眼睛掛出了一臉和藹的微笑,竟然問程白:“我這兒子不爭氣,從小陽奉陰違不服管教,是個扶不上墻的。不過沒想到他竟然真有這本事把你娶回來,倒是我看低他了。程小姐啊,以后考慮從政嗎?”
“咳咳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