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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初雨還沒有來,喬傘自己掛了號坐在大廳里等。
“咦,這不是喬傘嗎?”一道傲慢的聲音響起。
喬傘抬起頭,看到挺著肚子站在她面前的瞿小晨。
(注:瞿小晨是當初同喬傘一起應聘進。e的,處處看喬傘不順眼,兩人是死敵。時間太長,八哥怕你們忘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她在向公司請長假之前,瞿小晨還沒有男朋友,怎么一轉眼,這肚子都大了,神九升天的速度也沒這么快。
上欠回。e,風露露說她早就辭職了,好像是傍上了什么大款,每天出入高檔會所,花錢如流水。
瞿小晨很快就注意到了她手中的號碼牌和裝件的袋子,這一層全是婦產科,來這里只能有一個原因。
她驚訝的皺緊了眉頭,語氣中不無諷刺:“呵呵,喬傘你可真夠快的,平時在公司里裝成一朵白蓮花,背后就給男人偷偷生孩子。”
喬傘懶得理她,過了這么久,她們之間連面都沒見過,以前就算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也該化解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千年不變,骨子里就透著張揚跋扈,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好。
瞿小晨見喬聲本沒搭理她,翻著手中的單子把她當成了透明人,想起以前自己在她面前處處受制,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正巧此時一個滿臉油光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過來,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晃得人眼暈。
“晨晨。”中年男子自然的摟著瞿小晨的腰,叫得十分**,他一張嘴,就露出幾顆大金牙。
在這里遇見他,喬傘心想真是巧了,當初他被卓曜將腦袋按進毛血旺里差點丟了半條命,她一直擔心他是不是還活著。
“這位是……”大金牙剛看到喬傘,還想著讓瞿小晨介紹,在看清她的臉后,大金牙的臉刷的慘白。
大金牙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喬傘,這讓瞿小晨氣不打一處來,還以為他是被喬傘的美貎吸引的挪不開視線。
“喬傘,你還要不要臉,一見面就勾弓丨別人家的男人。”瞿小晨腆著肚子,嗓門很大。
喬傘無語了,這人怎么跟神經病似的,逮誰咬誰,他男人喜歡看她,關她屁事,她還能捂著臉不讓人看?
喬傘連爭辯都懶得爭了,總覺得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掉檔次的一件事。
她拉上件袋的拉鏈,起身就要離開,眼不見為凈。
“你別走啊,勾弓丨了別人的老公就想走,今天你必須說清楚。”瞿小晨一把抓住了喬傘的手腕,她的手勁兒還挺大,抓得喬傘有些疼。
周圍排隊等候的病人很多,聽見聲音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瞿小晨,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你喜歡被人圍觀當猴看,我可不奉陪。”喬傘用力甩開她的手。
“我沒做虧心事,我不怕圍觀,不像你,在公司里就跟韓副總勾勾搭搭,還對總裁投懷送抱,現在又有了野男人的孩子,恐怕這個孩子的爹也是見不得人的。”
大金牙聽到瞿小晨尖利的聲音才猛然回過神,一把將她扯開:“行了,走,別鬧了。”
可瞿小晨不但不聽,還順勢摟住大金牙的胳膊,一臉幸福得意:“喬傘,風水輪流轉,別以為就你有男人緣。”
她故意揚起指頭晃了晃上面的大鉆戒:“幸福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你處心積慮想要貼上韓副總,現在還不是要繼續做小職員,生了孩子也注定擺脫不了窮酸的命兒,你這孩子的爹啊,恐怕連給我們家老金提鞋都不配。”
“那倒要看你家老金有沒有腳穿這雙鞋了。”身后突然響起涼嗖嗖的聲音,嚇了瞿小晨一跳,再聽這語氣,這聲腺竟是格外的熟悉。
不等她反應,大金牙的臉就變成鐵青色,只差撲通一聲就跪下去了。
“五……五爺。”
能讓大金牙怕成這樣的五爺,整個城恐怕只有一個。
瞿小晨回過頭,臉色登時變得比大金牙還難看,因為緊張,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卓曜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徑直走向喬傘。
一只手自然的握著她的肩,五指張開包裹著她單薄的肩頭。
熟悉的氣息透過掌心傳遞,像吃了鎮定劑一般的心安,雖然喬聲本就沒把這兩個人當回事,也不想同神經財較,可是五爺不一樣,五爺那是睚眥必報啊,而且不分男女。
于是,喬傘就有點替那兩個人擔心了。
“五爺,這么巧啊。”大金牙的額頭上掛著汗,想起上次自己差點死在一碗毛血旺里,他就心有余悸,而且那次,也是因為這位喬秀。
大金牙不傻,剛才看到喬傘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姑娘不能招惹,后面的背景大著呢,可偏偏身邊有個不開眼的,他想阻止都來不及。
“你怎么來了?”喬傘有些納悶,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她都沒有注意。
“以后產檢這種事不用鄧初雨陪你,爺親自來。”他說得有些怨念,從進來的大廳里,他就注意到了,凡是來這里做檢查的女人,身邊幾乎都跟著自家老公,噓寒問暖,跑腿端水。
“可你不用上班的嗎?”喬傘就是怕耽誤他的時間,更何況他平時的工作那么忙。
“爺這點時間還是可以有的。”卓曜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檔案袋翻了翻,“今天都做什么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