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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煬花了三四個小時,制作出來了一個特寫清境的限制級片子,然后又自己欣賞了好幾個小時,最后縱欲過度,身體發酸,爬上床睡了一個小時就天亮了。
他這一天還有事情,收拾了房子,電腦,還有他自己,他就出門去做事去了,他已經確定清境是個gay,所以想要把他從他情敵那里搶過來,他覺得兩人從小竹馬竹馬,總比一個外人要有優勢,而且對方在床上把清境弄得一直叫痛——當然,清境叫痛不排除是他床上的情趣——他至少可以讓清境好受點,多顧及一些他的感受。
清境這一天,因為父親在家,不敢睡懶覺,一大早起來,還被叫出門去跑了步,回來洗了澡之后,在早餐桌上坐下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英姨就說他,“怕是要感冒了,我一會兒熬姜茶你喝,中午燉魚腥草老鴨湯,這樣比較好?!?
清境抽紙捂住鼻子,點了點頭,說起來,他最討厭魚腥草的味道,不過英姨喜歡,總逼著他吃,真要命。
清季安看了看兒子,道,“早上出門跑個步,也弄得要感冒,你這身體是朽木雕的!”
清太太在家里吃飯也是自己一個人要分餐吃,她面前擺著一些小碟子,用紙巾擦了擦嘴,才說清境道,“你房間里冷不冷,要是冷,把電熱毯拿出來用。”
清季安就說,“年紀輕輕,不要用電熱毯?!?
清太太并不看他,只是淡淡說道,“早上有小雨,你讓他出門跑步,你把誰都當那些兵痞,隨便打隨便摔。”
清季安被老婆說得沉了臉,但是沒有回嘴,餐桌上陷入了沉默,清太太并不理會他,從餐桌邊起了身,往樓上走。
她在家里也是一絲不茍的打扮,烏黑油亮的長發挽起來,修長白皙的頸子露出來,臉上化著淡妝,神色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冷清優雅的媚人氣息,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下半身是暗紅色的長裙,腳上高跟的拖鞋,每走一步,都有一種步步生蓮的優美。
清季安在小事上都不和他老婆爭執,看她走了,才說清境,“吃完飯就去吃藥,每天都去跑步,你看你,被風一吹就要倒。”
“哦?!鼻寰车哪抗庖矎纳狭藰堑哪赣H身上收回來,訥訥應是。
他的母親一直就是個大美人,從大院里走過,有執勤的士兵看得呆住,之后被罰得很慘的事情發生。
她在多少人眼里是夢中情人。
清境又抬頭瞥了父親一眼,不知道他當年是靠了什么不正當手段把她要上手的,反正他不覺得他母親是自愿跟著他。
當然,當年他母親出軌的事情,在今時今日看來,他也不覺得是他母親的錯。
那不過是他母親和她學生在用郵件交流的時候語言上曖昧了一些,其實現在想想,也許那也沒什么,結果他的父親就是被擼了虎須的樣子,他母親的學生之后怎么樣了,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在家里,他卻知道兩人在臥室里起了爭執,而之后他的母親被打得進了醫院,說是差點死了,在醫院住了很久,當時他還小,不懂事,是一直在這個家里的英姨說是打的,現在想來,也可能不是打。
清境也說不準,而且也不好去想父母之間的那些隱私事情。
只是想到自己被馮錫弄得很痛的事,他就突然之間理解了母親,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就是突然為母親感覺悲哀了。
以前他從沒有想過這些事,也不知為何現在突然就想起來。
趁著父親走了,他又回房睡了回籠覺,中午果真被逼著吃了魚腥草老鴨湯,回到家,每天可以閑得骨頭發酸渾身沒勁,反正他父親也不要求他出門拜客,家里,也幾乎不會有客人來,所以他懶著,也沒關系。
下午正準備看一看專業雜志了,突然手機響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馮錫打來的。
清境心里一跳,猶豫著要不要接,想了一下,還是接起來了?!拔??”
☆、第二十章 神馬邏輯
第二十章
經過一個晚上的思索,馮錫對清境這事已經完全恢復了鎮定,雖然鎮定了,但是做出的決定依然是瘋狂的。
清境才剛從他身邊回去,他坐在車里,似乎伸出手就還能夠把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大男生攬在懷里,還能夠肆無忌憚地親吻他撫摸他;躺在床上,他甚至覺得還能夠伸手一攬就能夠把清境摟過來,和他之間的情/事里的愉悅激動和滿足,此時還留在心間,但是,這個人,居然敢用偷拍的兩人的床/事來威脅他。
現在他也已經不責怪清境偷拍了,只是氣憤他居然嘴里答應得好好的,其實卻暗地里一直想著從此和他沒有關系,不想和他發生關系。
對著他陽奉陰違,這讓馮錫很是氣惱。
當然,他一點也沒有打算要放過清境。
清境越是這樣要逃開,他就越是對他牙癢癢地要占有。
他沒想過自己對著清境到底是一種什么感情,只是覺得在自己沒有說停的時候,清境是沒有權利說停的。
馮錫聽到電話里清境的聲音,經過了電波的轉換,從手機里聽到的清境的聲音要比現實面對面時候來得更加軟,軟得像一個孩子的聲音,甚至有點像在撒嬌。
馮錫說,“清境,你出門來,我來接你。”
清境因為他這帶著命令的話愣了一下,說,“你什么意思,你不怕我把那個視頻放網上嗎?我說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馮錫笑了一聲,短促而譏嘲的笑,清境甚至能夠從他這笑聲想到他此時臉上的表情,大約是那種邪性霸道又帶著危險的樣子吧。
馮錫說,“有本事你就放網上去。我看哪個網站敢發布這個。我身邊生意伙伴,都知道我是同性戀,知道我喜歡男孩子,誰難道愿意和金錢權利過不去,來因為這個瞧不起我,不和我做生意。清境,你最好趕緊出來,不然我進你家里去找你,把你和我在一起的照片給你父母看,讓他們知道你被我養著了,鬧得你們整個大院知道,到時候你父母臉上肯定可好看了,你信不信我說到做到?!?
清境想說你有本事就來我家,看不讓警衛員把你抓起來。
雖然很想甩出這樣霸氣的話,奈何又愁起了眉,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氣得胸膛起伏,最后還是只是說道,“你這個混蛋!”
馮錫說,“趕緊出門來,我等著。”
清境掛了電話,狠心地要把手機砸了,還是沒有砸下去。
換了衣服褲子,帶上錢包手機,他就往外走。
英姨看他要出門,就問,“這是去哪里呢?在下雨拿把傘?!?
清境看了看外面的小雨,想著只是去一下大門口,不會淋成落湯雞,就說,“我只到大門口,沒事的。”
就這樣走出門去了。
清境心里煩悶,覺得馮錫像只惡心的吸血蟲黏在自己身上甩不掉。
而他也實在不能理解,馮錫這種人看上了自己什么,他條件那么好,隨便找個人陪他上床不就行了,何必要找自己呢。
他一步一步走出去,在大門口掃了外面寬闊的馬路幾眼,路兩邊的小葉榕在冬天也沒有落葉,深深的綠色,融在細雨里。
突然一輛車開過來,是一輛黑色奔馳房車,從外面看沒什么新奇,但是清境看到它的第一眼,心里就一咯噔,有心靈感應一樣覺得里面坐著馮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