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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溪把剛剛烤好的牛肉串給他，“來，這串給你。”

“謝謝。”張云海接過，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入嘴就豎起大拇指，稱贊道：“顧溪，你烤的超級棒，好好吃！”

顧溪看他吃的那么滿足，“真的嗎？”

“真的，超級好吃，比燒烤攤的還好吃。”

顧溪說：“你還想吃什么，我幫你烤啊。”

“那個，雞翅膀，可以多放點辣椒粉，我喜歡中辣。”

“嗯，好。”

隔壁烤爐的夏佑南看向顧溪那邊，她和張云海并肩坐在一張長凳上，兩個人有說有笑。

唐誠看到夏佑南的烤肉著火了，“夏佑南，你會不會烤，肉都被燒起來了。”

夏佑南回過神，把肉從烤架上拿開了。

看著那一串被他燒糊的牛肉串，在心里自嘲，沒想到他也會有走神的時候。

烤了一個小時，烤爐旁邊的人陸陸續續離開烤爐，幾個幾個聚在一起吃著剛剛烤好的食物，邊吃邊聊。

顧溪所在的那個烤爐，只有她和姜玲還在烤。

楚煜新和夏佑南走過來坐下，楚煜新道：“你們有烤好的嗎，給我一份啊，我烤的實在難以下咽。”

姜玲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雞翅膀，“喏，像你這種燒烤都不會的，在野外那不得餓死。”

楚煜新一邊吃一邊回：“誰沒事去野外啊。”

顧溪看了看旁邊的夏佑南，剛剛她聽到了有人說他烤的肉著火了，估計他也是不會烤的。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肉串，把已經熟了的羊肉和魷魚串分出來，遞給他，“吃嗎？”

夏佑南看著她，伸手接過，剛剛不少女生都把自己烤好的食物分給他，他都沒接，只接了顧溪的。

楚煜新那邊嘴里吃著，還叫嚷：“顧溪顧溪，我也要，他們說你烤的很好吃。”

“嗯，好啊。”

姜玲伸手拍了他一下，“楚煜新，你別太過分，顧溪自己都沒怎么吃呢。”

楚煜新有點罪惡感，“那行，我還是不吃了，顧溪，你自己多吃點。”

顧溪笑了笑，“沒關系啊，我這邊烤了好多呢。”

燒烤的活動八點鐘結束，結束后大家各自回家。

顧溪剛好在校門關閉之前抵達。

回到宿舍，她洗了澡，坐在床邊刷著手機，班級群里有很多條消息，有今天班級聚會的照片，也有些是大家到家后發的信息，顧溪一條一條地看著，看到一些好的照片，點擊保存。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關了燈，她躺上床，看著眼前的黑色虛空，想著要怎么賺錢，否則她這點錢維持不了多久，況且，下個學期的學費她也要靠自己掙。

學費的話可以寒假掙，兩千塊的學費，寒假打一個月工，可以湊齊的。眼前最重要的是她的生活費。

第二天周日，顧溪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泡面回來，一包泡面兩塊左右，比學校吃飯便宜一點，但是泡面也不能常吃，可以兩天吃一頓。

——

中午的飯堂人山人海，姜玲打了飯，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吃。

楚煜新和夏佑南端著餐盤過來，在她對面坐下，“姜玲，顧溪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姜玲說：“顧溪今天吃泡面。”

楚煜新小聲問：“姜玲，顧溪家里真的有那么困難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她平時確實很省的。”

“我知道。”楚煜新也知道顧溪很省，“你作為她的好朋友，平時可以問問她的情況，實在困難的話，我們班的人可以籌款資助一下她啊。反正平時給山區的孩子捐款，不也這么干。”

旁邊的夏佑南說：“她不會接受資助的。”

楚煜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覺得可以問問。”

姜玲說：“佑南說的對，我也覺得顧溪那種性格不會接受，要是全班資助她，會讓她難堪的。”

“那怎么辦？”

對于這個問題，姜玲沉默了，除非顧溪主動提出幫助，否則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將會讓她難堪。

——

將近十二月份，天氣越來越冷，午睡的時間怎么也不夠。

一點半上課，學校廣播一點十五分準時響起，顧溪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穿好鞋子發現姜玲還在睡，于是拍了拍她的床，“姜玲，起床了。”

姜玲不情愿地爬起來，和顧溪一起回了教室。

早上寒流南下，下了一場雨，現在的天還是灰色的。

校道上一群往教學樓趕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