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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安無事半個鐘頭。

李青斛問道：“你二胡誰教的。”

“爺爺。”

“那部騷包賓利敞篷是誰的？”

“奶奶給買的。”

“你是富二代？”

“不算。”

“虛偽！”

“你說虛偽就虛偽好了。”

再度沉寂無聲半個鐘頭。幾個疲倦至極的女孩都微微鼾聲。

“你跟佟冬佟夏什么關(guān)系？”

“朋友。普通朋友。”

“上過床沒？”

“沒有。”

“什么時候上？”

“未知。”

“想上？”

“不敢，也不想。”

“果然虛偽！”

“……”

繼續(xù)相互沉默半個鐘頭。

“你接近司徒堅強有什么目的？”

“做家教，賺錢。”

“知道他爸是誰？”

“知道一點。”

“沒投資人情的意思？”

“暫時不打算。”

“被蔡姨包養(yǎng)多久了？”

“尚在努力中，但無果。爭取包養(yǎng)她，可惜希望渺茫。”

“嘖嘖，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一堆熊心豹子膽。”

“人類不做超越能力的攀登，那天空的存在，有何意義。”

“草！”

女孩們陸續(xù)醒來，繼續(xù)展開新一輪排練。

她們的節(jié)目能夠作為這一屆西湖音樂節(jié)的第一晚壓軸戲，自然不是靠女子樂團這點文青色彩，能參加音樂節(jié)的，誰都不缺文青范兒，她們仿假面天團的節(jié)目在趙甲第這類準宅男看來，堪稱完美。上午重點彩排了《哥特》和《蘿莉》兩支曲子，趙甲第的二胡逐漸搭調(diào)，天衣無縫，很難想象是才十幾個鐘頭磨合的成果。小青蟲特意問了趙甲第會不會怯場，趙甲第笑道不會，這個放心，這方面皮特別厚。小青蟲確定好幾次后，才不去費神。下午她們開始排練jabbawockeez的一段演出，趙甲第看過視頻，沒錯，就是給他拋了藍莓手機播放動作片的那位美眉手機上的，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只假面天團的存在，視頻上的動作很犀利，成員戴白面具，白手套，配合剪輯的古典樂，總之是相當詭譎的畫面，小青蟲今晚就要帶著她的娘子軍復(fù)制這一段經(jīng)典，下午沒有趙甲第什么事情，看著她們揮汗如雨，訓(xùn)練的時候，有摔跤，有跌倒，有碰撞，唯獨沒有溫室花朵的軟弱和放棄，趙甲第坐在階梯上，望著那個戴耳環(huán)的小領(lǐng)袖，眼神溫柔。

音樂節(jié)如約而至。

傍晚，趙甲第陪她們一起出門，接到韓道德一個電話，而不是短信，趙甲第神情略顯古怪，掛了電話，眼尖的小青蟲不滿道有事？趙甲第笑道沒呢，堅決不拖后腿。

太子灣公園。

人山人海。

掌聲，尖叫聲，持續(xù)沸騰。

后臺，小青蟲打氣道我們是最好的！似乎女孩們都有點緊張。反而是抱著二胡早醒有點憨傻的趙甲第最鎮(zhèn)靜，看到小青蟲看過來，他咧開嘴笑了笑，小青蟲嘀咕了一下，神情明顯放松下來。

小青蟲深呼吸一口，伸出手，一只只纖細的手疊加起來，喊道我們是最好的。

趙甲第湊過去。

被小青蟲一巴掌拍掉，罵道死小白臉。

女孩們歡樂微笑。

趙甲第看到佟夏的視線，他眨了眨眼，輕聲道好好唱。

妮子開心笑了，露出兩小酒窩。

當名聲尚不彰顯人氣仍舊平平的女子樂隊在主持人的介紹中最后登臺，人海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