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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雀一臉豁達,“不受傷,喜歡歸喜歡,又沒把她當自己禁臠的念頭,不敢不奢望也沒那欲望,咱熱愛的還不就是楊公主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嗎,她真被征服,估計也就沒那個味兒,這點我老早想得很明白,不過有時候也會偷偷遐想一下,她要真成了自己媳婦,結婚洞房那一天非要讓她穿上軍裝,干活的時候還不讓她脫,那春宵,嘖嘖,一定終生難忘。”
趙甲第哭笑不得道:“要是姓楊的知道你有這個念頭,你就準備后事吧。”
商雀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趙甲第揉了揉下巴,道:“還別說,那樣的洞房是挺愜意。”
商雀深以為然,“絕對的。”
兩人很默契地不說話,顯然是自動代入讓楊定波穿著中校制服甚至是少將軍裝“干活”的美妙場景,深陷不可自拔。
商雀清心寡欲,到了一種連趙三金也不喜歡的地步。這位各方面無可挑剔的青年唯獨有兩個魔障,一個是八兩叔,老楊他們一開始都認為兩人有短袖嫌疑。還有一個就是名字很男性化的楊定波,江湖人稱公主殿下,這妞30歲出頭,至今單身,卻沒敢說她是剩女,開悍馬,說蘭博基尼法拉利這些跑車都是娘娘腔男人的破玩具,偶爾出了軍隊休假,不是去青海無人區越野就是獨自玩高風險的攀巖,想讓她低頭的男人從幼兒園起就沒出現過,傳言當年就讀北京景山學校,被她扇過耳光的男生不在少數,大多至今仍單相思著孑然一身的她,能讓眼高于頂的景山男人如此癲狂,靠的當然不是老楊家放北京并不起眼的家世,而是她小學畢業就將近一米七初中畢業已經一米八的身高,還有與之無敵匹配的身材,該翹該挺該圓的地方那叫一個銷魂,該瘦該細的地方也是一點不含糊,她要是穿上高跟鞋,差不多能俯視所有男人,所以她開悍馬,從沒誰說矯揉做作,tmd她天生就是開悍馬的料啊,以前在南口的38軍裝甲6師,后來調進軍科院做調研工作,跟她相親的男人,家里沒有個當將軍還得是肩扛兩顆金星的長輩,還真不好意開口,這種危險女人,也難怪商雀一直眼饞卻不敢生出能付諸行動的野心。
趙甲第對女王系的女人一直不反感,可楊定波身高方面實在過于鶴立雞群了點,所以接觸下來不冷不熱,當初為了老楊還跟她干過一架,實打實,絕沒憐香惜玉,倒不是趙甲第沒紳士風度,主要是如果他留手,那就只能被楊定波踩成豬頭,事后她還算客氣,請他吃了一頓快餐,趙甲第猜測她是不是性冷淡,也很期待她以后的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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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樹趕到學校已經錯過早自習課,昨晚接到趙甲第電話就匆忙離開晚自習課堂,甚至來不及請假,只是讓同桌黃曉萍打掩護,叮囑她如果班主任問起來就說家里出了點事情。袁樹到了學校,先跑了一趟寢室,然后主動去班主任那里說明情況,班主任沒有絲毫懷疑,袁樹這種一個老師只有積了德才能教到的好學生,他一直很器重,恨不得當親生閨女看待,見她安全返校,就只是安慰她安心學校,家里有困難一定要跟學校匯報,袁樹帶著負罪感回教室上課,免不了被黃曉萍一陣盤根問底,袁樹沒傻到告訴同桌實情,糊弄過關,上午課程完畢,等教室里絕大部分同學都去食堂,她走到仍在埋頭苦學的司徒堅強身邊,把手機還給他,還有五百塊錢。
“班長大人,你都留著吧,我沒用,別跟我客氣。”司徒堅強抬頭笑道,因為誠心誠意拜趙甲第為師傅的緣故,他對本就有好感的袁樹更加“敬重”,昨天借她的手機和五百塊錢,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袁樹笑著搖搖頭,堅持己見。
司徒堅強知道校花班長的脾氣,只好作罷。
“他讓你有空給他打個電話。”袁樹輕聲道,猶豫一下,“別跟他說我借錢的事情。”
司徒堅強愣了一會兒,點頭道:“沒問題。”
袁樹小跑出食堂,她吃飯走路和談吐都有一種特別有節奏感,絕不拖沓,外人覺得是她仗著漂亮和成績擺出清高傲慢的姿態,其實她只是想擠出更多時間來學習,僅此而已,別說戚皓那些從不為未來擔憂的富二代,就是一般的只是單純為一個殺出高考獨木橋上一個名牌大學的好學生,也無法理解袁樹對生活下一步未知的恐懼和隨之而來的斗志和憧憬。
女孩要富養是不錯,會古箏會鋼琴會書法會芭蕾舞,自然是好的,可泥濘中成長的小草,一樣可以在某一天優秀得讓男人由衷心動。
司徒堅強給趙甲第打了個電話,他不用去食堂排隊,花了點錢給一個男生代勞了,趙甲第教會他一個道理,有錢不可恥,不會花才操蛋。電話里趙甲第跟他說了周末跟袁樹一起進行家教的事情,司徒堅強沒二話,說到時候找家環境好點的星巴克就成,再者師傅把他領進門以后修行還得靠自己,司徒堅強有這個覺悟,他甚至打定主意到了星巴克,絕不做高瓦數電燈泡,挑個角落獨自學習。
司徒堅強掛掉電話沒多久,知了來他身邊搬椅子桌下,很沉默地抽煙。
“裝啥深沉,有屁快放,別耽誤我上進。”司徒堅強罵道,頭也不抬。
“戚皓不惹事我不奇怪,可鄭坤那種陰險王八蛋怎么也沒下文?”知了有點小資情調的憂郁。
“兒子打架老子打仗唄,有什么好奇怪的。”司徒堅強冷笑道。
“小強,啥意思?”知了一頭霧水。
“自個兒琢磨去。”司徒堅強頭疼道,他奶奶的跟文盲就是沒辦法有共同語言,還是師傅牛掰,再大的大道理到了他嘴里也是深入淺出,聽著明白不說還舒服舒心,樂意去消化。這點司徒堅強那個做了十幾年老爸的梟雄都沒能做到,也難怪司徒堅強越來越把趙甲第當大仙。
“你給我說說。”知了著急道。
“意思就是如果我跟你干上了,你吃了虧請出你老子,然后我老子也坐不住,暗地里你來我往地掐架,就這么簡單。”司徒堅強翻了個白眼。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那照你這么說,鄭坤家里人也消停下來,沒打算出手?”知了一臉恍然。
“差不多,要不然以鄭坤的心胸狹窄,肯定還要朝袁樹開刀。”司徒堅強老氣橫秋道。
“有機會請你師傅一起搓頓飯?”知了笑道。
“那你得大出血,否則我不好意思請他老人家出山。”司徒堅強不客氣道。
“這個好說,只要你師傅吃得消,我都能請來女明星,一請請倆,雙飛,我爸在橫店影視城那邊有關系,不難辦。”知了毫不猶豫道。
司徒堅強笑了笑,沒有應聲,知了抽完一根煙后就很知趣地離開教室。
司徒堅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笑意不屑,心想明星也分三六九等,不入流的過氣的小角色破花瓶有個雞-巴用,咱班長大人一出場,庸脂俗粉的還不全部自卑死。他之所以沒有拒絕,無非是想師傅更加融入他的圈子,司徒堅強甚至想過是不是能說動趙甲第畢業后就跟他一起去他爸的公司做事。
第69章 丈母娘
第69章丈母娘
(“烽煙再起”同志的萬字更新已經補齊。接下來輪到“石青峰打賞號”,爭取最近幾天給出。)
趙甲第到了學校就跟著沈漢李峰去上課,他對專業課素來不敢馬虎,這是一種良好慣性,父母棍棒出孝子,老師板子出良民,周老師的板子拿趙甲第手心和屁股抽了整整5年時光,讓趙甲第養成了能不逃課就不逃課、寧肯在無聊課堂上畫精準船模或者構思情色武俠小說的好習慣。
現在因為沈漢死命粘著他,把他當百科全書,一有疑惑就打破沙鍋問到底,幸好都是專業知識,于是趙甲第在身為103成員必須互敬互愛的責任感驅使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制定出一整套完善縝密獎罰措施的寢室長大人發話了,沈漢在期末有提升,趙同志可以獲得相應的積分點,在103寢室,積分點可是好東西,能讓室友幫忙買飯或者去圖書館借書,看性-愛藝術片也有優先權和占據最佳位置權,福利一大堆,趙甲第想李峰這家伙將來不去人力資源部或者搞傳銷實在是太屈才,連午飯的聚餐都能加零點五個積分點,這方面馬小跳肯定是先天缺陷,不過他每貢獻一包中華香煙也會有適度加分,用李峰的話說就是本人的績效管理進行得如火如荼,形勢一片大好,103寢室欣欣向榮。
趙甲第為了可憐巴巴的零點二五個積分點而不得不拖延去圖書館還書的時間,選擇面對兩頭饑渴的牲口,沈漢近期又跟他的古箏妹子打冷戰,至于李峰,一向是寢室第一游戲第二學習第三戀愛第四,李峰正用他自認摧枯拉朽的眼神肆虐食堂里的小白菜們,沈漢作為有骨氣有道德的文人,眼神當然得含蓄一些,只有趙甲第埋頭吃飯,趕著去圖書館換書,上次被江夏看到《運籌學》《算術研究》都已經看完,其實算上那本德語專著,都只能算各個領域的基礎學術作品,并不艱深,對于理工科尖子生來說,只要上過相關課程,都不會大驚小怪,不過江夏一個才上大一的金融系女孩,震驚也情理之中,讀懂其中一本不難,難的是全都有所涉獵,專才常有而全才罕見,如果她有機會了解不起眼的趙甲第能在各所大學的大師演講教授課程上如魚得水,才會真的感到不可思議。
趙甲第下午沒有專業課,原定計劃是去二軍大聽講座,當他出了食堂跨上那輛破坐騎準備去二軍大,一個電話嚴重打亂了計劃。
沐紅鯉的母親,秦晴要跟他見面。
她在短暫的一分鐘不到時間里便充分表現出一如既往的強勢,語氣生硬,充斥赤裸的支配欲,只是簡單給趙甲第說了時間地點,甚至沒問他是否同意。
毫無選擇余地的趙甲第不敢擺架子,再度單刀赴會,火急火燎趕往市區,因為準丈母娘只給了他大概一個半鐘頭,關鍵是她給的地址連司機師傅也不是十分清楚,最多只能保證會把趙甲第放在大概位置,趙甲第本來想打電話詢問具體路線方位,想了想還是放棄,估計上次和秦洋朱珍見面給兩家人印象不佳,加上還有當晚就跟媳婦跑酒店開房并且整夜不歸的壯舉,現在八成沐秦兩家想把他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趙甲第還真怕一到那地就只見到丈母娘一摔杯子,大喊一聲刀斧手何在,然后把他給直接捅翻叉死。
見面地點在徐匯區一家兩岸咖啡,外面車不少,但永遠不會有太潮的牌子,都是大叔大嬸鐘愛的車子,中檔徘徊,不扎眼,也不至于寒磣,總之,看上去很安全,跟店內略顯昏暗沉悶的氛圍保持一致,適合上了年紀的成年男女玩偷情或者怪叔叔誘騙無知少女,當然也適合有錢沒處花的大媽們帶著粉嫩小白臉來調情。這地方,本來屬于趙甲第一輩子都不愿意主動踏足的地方,奈何碰上位強勢的丈母娘,只好破功。
趙甲第在一臉職業笑容的服務員帶領下來到丈母娘面前,那一幕,終生難忘,一身得體職業裝的她翹著腿,黑色細高跟哪怕在暗黃燈光下也顯得格外尖銳,很傳統的中年女性盤發,精致,散發一種刻板的典雅,兩根不粗不細恰到好處的手指夾著一根煙,桌上一杯咖啡,一包拆開的蘇煙,她就這么冷冷看著趙甲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