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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新來了兩位女客戶,不過兩位都陰魂,你有沒有興趣看看資料,相個親? ]
這次廣平的消息回得很快:[說了不當二婚頭,你別想讓我幫你沖業績!]
哎,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她是無私地為客戶著想好吧?
[哪敢讓大神您幫著沖業績呀,真心是怕您太孤單了,想早些幫您找個伴。]
這次足足過了十分鐘,廣平才又回了條消息:
[把我的會員注銷了吧,我不打算相親了。]
唉?這什么意思?
[為什么突然不相親了?是覺得我們這里的女客戶都不合適嗎?雖然現在客戶,尤其是妖修、鬼修一類的還少。但是以后肯定越來越多,說不定還會有天界的神仙來相親。要不你再等等,有好的我一定給你留意著。]
雖然說小落這些地府司的鬼差們都覺得廣平不好相與,可在程想想眼里,廣平絕對是優質客戶。而且人家是大神,一但幫他配對成功了,謝媒紅包絕對不會小。她才舍不得失去這么重要的客戶呢。
[注銷吧。]廣平再度回復的消息很簡短,也沒有任何理由。
程想想依然試圖挽留,可是發了幾條消息過去,那邊卻是不再回了,搞得她很郁悶。
冥界,第十殿冥君殿里。
廣平對著手機上程想想最后的幾條消息發著呆。明明就是黑白的文字,可是他卻仿佛能看到手機那頭,程想想一臉欲哭無淚,又拼命想挽留的模樣。
哼,叫你總惦記著讓我當二婚。本君長了張二婚的臉嗎?
想著想著,腦海里便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那一晚,在春/藥的作用下,兩人相擁親吻時的場景。雖然當時神智是不清的,可是廣平是神,與程想想事后幾乎遺忘殆盡不同,他只消稍稍動用點念力,便可記清當時的情景甚至感覺。
七千多年來,他固執地認為,修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男女之情,不過只是一時的貪觀,偏偏還有許多上界的仙人,為了愛,放棄仙途。
可是當他初品男女之/欲時,那感覺卻是帶著幾噬骨消魂之味。
第一次的擁抱,第一次的親吻,第一次的融合……都有著無法言說的快感。而偏偏,那個女人還是她……
回想起與她相處時的點點滴滴,她或笑或嗔,又或是妄圖在他面前偷奸耍滑時的模樣,竟都帶著幾分俏皮可愛。不覺間,廣平的臉上便浮出了笑意來。
正在這時,身后忽然伸出了個只手,促不及防地搶走了廣平握在手中的手機。
第32章 景殊出場
廣平神思歸位,神情倏地一冷, 瞪著來人:“還給我!”
來人的長相也是極為俊美, 毫不輸于廣平。
所不同的是, 廣平的五官要柔和些,氣質也更溫和。
而那人的五官更顯硬朗,如刀削斧琢, 氣質冷傲。正是十殿閻君之首,第一殿閻君景殊。與廣平即是好友, 又是損友的存在。
被廣平一瞪,景殊也毫不在意, 反而揚了揚眉,冷哼一聲:“破手機,誰稀罕?本君只是看你盯著手機出神,想瞅瞅是不是近來出了什么有趣的游戲——咦?不是游戲?你只是在和人聊天?程想想?聽著像個女生的名字,她是誰?”
廣平道:“是誰跟你有關系嗎?你不陪媳婦, 跑到我的殿里來做什么?”
景殊道:“別岔開話題,趕緊說她到底是誰。你要不說,我可就自己去查了。”
廣平沒好氣地道:“你不是都看聊天記錄了嗎?沒見聊天對話里說的都是相親的事嗎?她是444號婚介所的紅娘。”
444號婚介所是干什么的, 旁人或許了解不多, 但景殊卻再清楚不過, 頓時眼眸一亮:“你這根千年老光棍終于開竅要相親了?早說呀, 我讓花花幫你安排, 把整個冥界的未婚姑娘都弄出來讓你挑!”
廣平趁著他松懈的時機,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回了手機, 不耐煩地道:“不必了。相親太麻煩,我還是習慣一個人,所以已經讓那邊幫我注銷了會員。”
“別呀,你難得開竅,怎么那么快就合上竅了?我跟你說呀,有媳婦沒媳婦是完全不一樣……”
廣平打斷他的話:“你特意跑來一趟,應該不是為了關心我的私事吧?到底有什么事,趕緊說,稍后我要召集部下開會,沒空陪你瞎扯蛋。”
景殊此來也確實是有要事的,便也先放了閑事,正色道:“你上次說妖皇的事,我事后也查過。人間界的妖類近期確實活躍了不少,尤其是犯罪率比之前提升了幾倍。但是目前的情況并不能證明,妖皇有出世的跡相。何況一千多年前,妖皇已經被冥界、天界聯手所滅,他再怎么強,元神也不可能再重聚復活。”
提及正事廣平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但那一晚,那幾個小妖說的話,決不像空穴來風。何況我在問話的時候,散發了神威,他們是無法說謊的。如果妖皇不可能出世,那么也有可能是有誰在打著妖皇的旗幟,想混水摸魚。”
景殊冷哼:“當年,妖界強盛,妖皇也已經是神位,都沒能在我們這兒討得什么好處。如今妖界神位絕跡,最多也不過是幾個小妖在鬧騰,翻得起什么浪?”
廣平沉吟道:“空穴來風,未必無音。多點防備,總歸是沒錯的。我這段時間有空也多到人間界去走動走動,以方便探查。”
景殊笑了起來:“你是為了探查,還是為了去人間界看什么人?就這點小事,也用得上你堂堂閻君親臨?那些妖妖鬼鬼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面子了?”
廣平道:“去去去!再開我的玩笑,小心我告訴小花,孟婆昨天來我這里交接公務的時候,又打聽起你的近況來了,還說什么不介意給你做妾。”
景殊臉色頓時大變:“廣平你這個混蛋,不許無事生非。孟婆早就對我死心了,怎么可能會再打聽我近況?”
廣平微微一笑,氣質溫潤如玉:“你也說了,無事生非。偏偏這種是非會讓你有嘴也說不清。要試一試嗎?”
“你!哼!”景殊很生氣,偏偏卻拿他無可奈何,最終只得氣哼哼地甩袖離去。
誰能想得到,十殿閻君之首,脾氣最差,又最自以為是的景殊殿下,居然是個耙耳朵。
先不說婚介所的工作,程想想這兩天一直記掛著拍賣會的事。
拍賣會的時間是這個周日,一共有兩場,白天場和晚上場。
程想想選了個晚上場。原因很簡單,晚上方便帶著僵尸先生出席。
之前在拍品定價的時候,趙宏圖給出的建議是18萬到20萬。程想想思索之后,為了出手快,把底價定在18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