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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里還需要添洗衣粉、洗衣刷、衣架。恩,再多買兩個盆和桶備用。差點忘了,衛生紙這么重要的家居用品當然必不可少。
客廳的茶幾上還需要添兩個果盤,一套茶具,一罐茶葉。木沙發上需要幾個靠墊和坐墊。
臥室里除了做幾套床單用品,還需要添幾床棉絮。
書房的話,暫時只需要再買一盞臺燈。
最后“行”的方面,暫時沒什么需要的。
寫完后,蕭清韞檢查了兩遍,沒感覺有什么遺漏的。為了保險,還是起身挨個房間看了看。最后檢查到廚房時,看著只放了幾個糧食袋子的案板,總感覺不對勁。
靈光一閃,蕭清韞拍拍自己額頭。真是的,作為一個蜀南人,家里怎么能少了泡菜呢!
趕緊在食物一欄添上一個泡菜壇子以及做泡菜的佐料和菜。
蕭清韞又檢查了一遍,這次是真的檢查不出什么了。就這樣吧,以后如果發現還缺什么,再買就是。
看著寫得滿滿的兩篇東西,蕭清韞突然有些犯愁。
錢倒是有,不說兩個存折和被單獨放起來的3000元現金。就是零用加上穆衛軍和蕭斌去年一年寄的錢,就還有900多元左右。置辦這些東西毫無壓力。現在的問題是,光有錢還不行,得有票啊。
雖然蕭斌和穆衛軍每個月都會寄一些票,穆衛軍部隊上發的票都是軍用票,也就是全國通用票。而蕭斌,寄的那些票不但齊全,好多也都是難得的省內通用或全國通用票,這次蕭清韞都帶上了。
日用品和副產品的票倒是夠了。不過,蕭清韞看著“窗簾”、“床上用品”、“坐墊”、“靠墊”等字眼,眼前就一黑,這些可需要大量的布票和棉花票啊。
寫的時候沒注意,想到什么就都寫上了,現在......
哎,先這樣吧,能買多少算多少。實在不行的話就先只做一套床單被套,主臥室有換洗就行,客房什么的就先不管了。
蕭清韞看看表,竟然已經5點半了,她也沒感覺做了什么啊,怎么過得這么快?
穆衛軍說過6點就接她去食堂吃飯,只有半小時了。
蕭清韞不再耽擱,把本子和筆放到書桌上后,就開始收拾自己。
先用熱水洗臉,再用冷水敷一下。潔面的是蕭清韞根據蘇家方子自己弄的,她搗鼓了幾個月才把洗面和護膚的各弄成功了一種,其他胭脂、口脂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完全沒天賦。
自從弄成功后,蕭清韞就只用這兩樣了,沒再買過其它的。
雖然看起來不太美觀,也只有淡淡地藥香味。不像雪花膏那樣雪白,香氣四溢。但效果絕對碾壓市場上賣的那些產品。
用了一個月,效果就出來了。臉上皮膚明顯改善很多,因干活而有些粗糙的雙手,也明顯光滑細膩了不少。最后蕭清韞又專門做了兩瓶,當做沐浴露和身體乳來用。反正自制的,不心疼。而且買藥材比起市場上的其他成品要便宜多了!
現在用了大半年,全身皮膚那叫一個白白嫩嫩水水潤潤呀。
咦,怎么這么像打廣告。
咳,總之,現在每次蕭清韞洗完臉后涂抹自制面膏時,心情都十分美妙。為自己當初百折不撓堅持不懈死磕到底最終成功制作出洗面奶和面霜而點贊。
失敗算什么,只要成功了,就能走上白富美的巔峰道路啊!
就在蕭清韞又再一次為自己制作出超強效果洗護用品而洋洋自得時,穆衛軍卻正和顧云峰進行一場不太美妙的對話。
恩,準確說只有穆衛軍不太美妙,顧云峰還是很美妙的。
幸災樂禍也是很愉悅的。
事情是這樣的。
顧云峰忙了一天終于趕在晚飯前把工作告一段落,見還有大半個小時才吃飯呢,就晃晃悠悠地到了隔壁穆衛軍辦公室,準備找穆衛軍訴訴苦,順便胡天海地地聊一會兒。
結果坐下還沒說幾句呢,穆衛軍就看了三次手表了。
終于在穆衛軍第四次看手表的時候,顧云峰忍不住說道:“就算你那只表比我的貴,你也不用老在我眼前晃吧?我一點也不嫉妒,真的。”
媽的,他嫉妒死了!
他才帶著120塊的國產表呢!
自從見過穆衛軍的表,知道那是他老婆給他買的后,他就回家向老婆哭訴好幾回了,可惜每次都被老婆冷酷無情地駁回了。
他老婆是怎么說的?
好像是說,“有塊表給你戴著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什么?”
顧云峰好想說,你不也戴著四五百塊錢的進口表么?盡管那表是他花光私房買給老婆的,還被老婆訓了一頓。
他容易嗎他?
穆衛軍見他又開始耍寶了,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才沒你那么無聊。嫂子給你買了只派克鋼筆,就見天地拿著筆到處轉悠,整個團都知道了。”
“是嗎?都知道了呀?哎,其實就是你嫂子看我過30歲生日,非要給我送只派克筆,還不提前告訴我,說什么驚喜。這買都買了,也不好去退吧。但這筆這么貴,我總要檢查檢查吧,所以那幾天才總拿在手里。這怎么全團的人都知道了呢?不過你別說,那筆雖然貴點,還真挺好用的。”顧云峰已經咧嘴笑得像個白癡了。
穆衛軍再次翻個白眼,知道這人是越說越來勁,直接轉移話題,“我媳婦兒來了,一會兒早走幾分鐘,要回去接她到食堂吃飯呢。”
顧云峰果然不再說那只筆的事了,“我知道你媳婦兒來了啊,一起來的還有楊成木老婆嘛。老許還說今天單獨整兩個菜給她們接風呢。”老許是炊事班的老班長。
穆衛軍“恩”了聲,說道:“我媳婦兒和你是舊識。”
顧云峰吃了一驚,“什么?你媳婦兒不是你在老家娶的嗎?我怎么認識?你媳婦兒叫什么?長什么樣?哎呀,你說你,就算你只有你媳婦兒小時候的照片,不給我看,你總得告訴我你媳婦兒叫什么吧?每次問你,除了夸你媳婦兒好就什么都不說,像個寶貝似的,藏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知道一樣。”
穆衛軍忽略掉他后面那些啰里啰嗦沒用的話,只說道:“我雖然是在老家娶的我媳婦兒,但我媳婦兒不是農村人,是蓉市下鄉的知青。我媳婦兒叫蕭清韞。”
“蕭清韞!”顧云峰吃了一驚,大聲叫道:“該不是我以為的那個蕭清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