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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走到門口,推金山,倒玉.柱。大喊道:“微臣見過呂相。接駕來遲,請呂相不要見怪。”
站在王翦面前的呂不韋身穿黑色蟒袍,頭戴免冠的老者。雖然身材有些佝僂,但是渾身散發出一陣威嚴。逼得人都不敢抬頭對視。雙目中炯炯有神,一臉的威嚴之色。呂不韋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然后擺擺手道:“起來吧。少來這些沒用的。”
王翦、王賁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然后親自在為他引路,一行人一直走到了大院中的正廳之中。天佑跟蒙氏兄弟都坐在大院中,片刻的功夫,山珍海味如同流水一般的上來。頓時把偌大的一張桌子擺的瞬間感覺有些狹小。
天佑已經很長時間不食人間煙火了,于是只是抓起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蒙氏兄弟也沒有什么胃口。除去兩人給別人敬酒以外,桌上的氣氛甚是嚴肅。
天佑一個蘋果還沒有啃完,只感覺身后一陣殺氣,于是本能一躲,一把帶著藍色光暈的飛劍擦著自己的領口飛過。天佑急忙回頭看,發現身后的那個人臉上的紗布包的跟木乃伊一樣。頓時知道這個一定是王粲了。
王粲的這一飛劍,頓時引的桌上的驚叫聲成了一片。只聽得王粲怒道:“你,就是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說完雙手變化手印,飛劍只再次刺出。
天佑微微一笑,身形再次一閃。瞬間從第上摳出一塊板磚沖到了王粲的身邊。王粲一見到這板磚,頓時一陣膽寒。急忙抽身后退,但是天佑就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一板磚砸在了王粲包滿紗布的臉上,頓時王粲的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住手!你們當這是什么地方?”
天佑回頭一看,呂不韋,王賁、王翦等人已經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一個個臉上滿是怒色。蒙恬急忙拉住天佑,然后給呂不韋行禮。然后才道:“他們兩個是鬧著玩的。驚動了呂相大人。罪該萬死。”
呂不韋盯著天佑看了半天,微微的點點頭道:“好一個少年,竟然連劍仙也敢打。哈哈。”
天佑隨手把板磚扔到了地上笑道:“在下魯莽了。打擾了丞相的雅興,還請丞相降罪。”
呂不韋搖搖頭道:“我們秦人自幼好武。比劃一下算不了什么。”
王粲的臉上已經再次牲畜血水,一把抱住呂不韋的腳哭號到:“干爹。日子沒有辦法過了。這個妖人三番四次的羞惡我。您可要為我報仇那.......。”
呂不韋嘆了口氣道:“你打不過人家哭什么?是個男人就該奮發圖強才是。好好修煉再次打過不就完了?”
王粲站了起來嗚咽道:“干爹,他是蒙恬的客卿。我是不稀罕跟他動手。”
呂不韋點點頭道:“那里的意思是你的手下有客卿能勝過蒙恬的客卿了?”
王粲用力的點點頭道:“對,蒙恬要是跟我打,十個他也不是對手。要比劃就要公平。我跟蒙恬打,他跟我的客卿打。”
呂不韋嘆了口氣道:“這樣?蒙恬你敢不敢讓你的客卿跟粲兒的客卿比上一比?”
蒙恬看了一眼天佑,有些為難的笑道:“這個......這個。丞相,我們都是學武之人,刀劍無眼的怕是上了傷了和氣吧。”
呂不韋一臉的不以為然笑道:“今天就當是給王建軍祝壽了。本丞相做主,若是今天你們兩家任何一家客卿勝出,老夫給他加官進爵。哈哈。”
蒙恬這才笑道:“多謝丞相了。”
第八十一章 拜壽
呂不韋看了王翦一眼笑道:“都說蒙家一個個狡猾如狼,一看之下果不其然。好了,起來吧,你父親還在吊喪?”
蒙恬站了起來,一臉的憂愁道:“家父自從爺爺去世之后,一直郁郁寡歡。”然后對著王翦鞠躬行禮道:“家父身體不適,差我兄弟二人來給王將軍拜壽,還請王將軍不要怪罪。”
王翦嘆口氣道:“我那里敢怪罪。一直想去府上看看蒙將軍,公務繁忙就給耽擱了。”
呂不韋笑道:“百善孝為先,改日我去看看你父親吧。好了,等一會宴會結束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的客卿如何?”
幾個人一團和氣,突然門外管家吼道:“長信侯到。”
王翦一愣,隨即跟呂不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王翦急忙走到了大門口,一臉的笑容迎接長信侯嫪毐。
一陣車馬軍士的嘈雜聲之后,天佑看見一個身材修長,飄逸俊朗的男子緩緩地走進了王家的府邸。嫪毐今天身穿一身黑色山河地理百星袍,頭戴侯爵免冠。面若冠玉,眉宇見不盡的風流瀟灑。天佑暗道:“若是評選戰國十大美男子,這嫪毐怕就是冠軍了。男的英俊的一塌糊涂,簡直沒有道理可講。自己跟他一比,如同石頭跟玉石。”
王翦見到嫪毐進來,急忙行禮。然后這才笑道:“不知長信侯今夜駕到,有失遠迎。還請長信侯贖罪。”
嫪毐伸出如玉一般的手一把拖住王翦笑道:“今天你是壽星,我們都是來拜壽的。免禮了。”然后對著呂不韋笑道:“一直聽說呂相愛才如命,今天一見當真如此。客卿過壽,呂相百忙之中也來祝壽,哈哈。”
呂不韋也笑道:“今天是什么風,把你這貴客都吹來了。難得,難得。”
嫪毐對著呂不韋笑道:“我是奉太后命來給王將軍送賀禮的。”他話音一落,站在他身后的太監急忙打開玉簡念道:“王建軍征多年征戰有功,哀家賞賜錦緞百匹,黃金千量以慰勞將軍.......。”
等小太監念完之后,嫪毐笑道:“太后對王將軍可是一直記掛。千萬不要辜負了天后的殷切期望才是。”
王翦急忙跪倒行禮道:“臣等一定多多殺敵,以報效秦國之恩德。”這話聽見簡單,直接就把自己給摘出去了,我王翦是報效秦國,可不是你太后。
嫪毐微微的皺起眉頭打量了一下王翦,心中怒道:“早晚你們都是個死。”然后才幽幽的笑道:“甚好。平身吧。”
王翦急忙鞠躬道:“長信侯今天駕臨寒舍,頓時讓敝府蓬蓽生輝。大廳中略備水酒,還請侯爺移架,吃杯壽酒。”
嫪毐點點頭,然后信步向大廳走去,剛走到一半,看見天佑的桌上一片狼藉。天佑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啃著一個蘋果,但是明顯剛才有打斗的痕跡。于是回頭看了王翦一眼道:“這位是?”
蒙恬急忙給天佑打眼色,讓他站起來。天佑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依舊還坐在凳子上啃自己的蘋果。
王翦急忙笑道:“這是蒙家的客卿。侯爺請。”
嫪毐瞪著天佑看了半天,這才進入了大廳,頓時大廳里又是一陣阿諛奉承之聲。
蒙恬走了過來道:“剛才怎么不給長信侯行禮?”
天佑一臉的人畜無傷的笑道:“一個太監,我給他行禮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蒙恬一愣,隨即笑道:“兄弟真有骨氣。一會宴會完畢了好好地把那個王粲的客卿給收拾了。我看他還能囂張多久?哈哈,來干杯。”
蒙恬、蒙毅一陣陣的大笑,頓時酒桌上熱鬧了起來,大家推杯換盞,片刻之后也就慢慢的打成一片。
宴會之后,下人們把大院中的酒席全部都撤走,大家在正殿奉茶。不一會就把大院擺設成一個擂臺,呂不韋等人站在大殿外笑道:“老夫從來一言九鼎。若是今天你們誰家的客卿勝出,老夫就認命他為騎郎中將。”
天佑會意,這郎將是秦朝的官職,聽見風光,其實沒有實權。郎一般取自公卿等官僚子弟,一方面作為皇帝的扈從,一方面學習政務,是秦漢之際出仕的重要途徑。其實就是為待選之官。是個虛名。但是有機會接近秦始皇,這個對天佑來說倒是不錯。
王粲看天佑胸有成竹的輕輕一躍的上了擂臺,一撇嘴道:“得意什么?一會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來。”
蒙恬盯著王粲笑道:“閣下看來是深有體會啊,我反正是認不出來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