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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和陳義今天收拾的都很利索,褲腳都被夾在鞋幚里,走路時都帶著風。龍哥和陳義腰上都扣著一條手槍套,一只烏黑的槍柄露在外面,身上背著八一式,六個彈夾裝在胸前的彈夾包里,看著全副武裝的龍哥和陳義張小強心中暗罵,要是這些武器給自己,自己早就不知把那個糧庫的喪尸殺了多少遍。
龍哥站在門前目光兇狠的掃視著站在那的男人們,直到那些男人都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他才滿意的收回視線,他瞟了身邊的陳義一眼,陳義微微點頭走上前看著那些男人開了口。
“今天要去的地方你們都知道,你們也清楚只要把那地方收回來就不怕沒吃的,你們也不用再出去拼命在怪物堆里搶糧食。”
當陳義說到這里,二三十個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陳義,呼吸都開始急促,對他們來說不用出去拼命就能吃飽,誰不想啊,沒有誰是不怕死的,他們也一樣,可看到那些怕死的家伙吃的雞飼料他們就反胃,所以他們情愿去拼命,也不愿意去吃那些東西,現在有不用拼命就能大米白面敞開吃的機會,誰聽了心里不激動?
“但是。”陳義說道這里眼光也變得兇厲,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誰要是怕死,誰要是敢逃跑,誰要是拖后腿?你們自己想想我和龍哥會怎么收拾他?”
龍哥這時向前一步跨了出來,他瞪著牛一樣大的眼睛,望著他的手下,如實質的目光不停的在眾人面上掃過。
這群男人聽到陳義這么說臉色開始發白,看到龍哥這么瞪自己更是雙腿發顫,想來也曾見識過龍哥與陳義的手段,所有的人都低著頭一副‘我很老實的樣子’。
張小強把玩著步槍坐在車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舞臺戲,他知道龍哥和陳義在施恩加立威,這次行動時張小強為主,可他們提都沒提一下張小強,張小強自然也不會在乎,反正酬勞已經到手,雖然還搭上了讓他頭疼一個添頭。
龍哥看著車里的張小強點了點頭,便下令出發,一輛大卡車打頭,四輛越野和兩輛面包車跟在后面,張小強的改裝悍馬跟在最后面。
路面很顛簸,顛簸的路面讓悍馬車搖擺不定,幾個人坐在車里就像不倒翁一樣搖晃個不停,上官巧云不停的倒在張小強身上又重新做好,在他鼻端留下一片香甜的氣味,那雙d號大波一頓一頓的擦著他的胳膊,讓他的魂兒都快飛了起來,再加上這些天也就與袁意做過兩三次,現在被這無意的暖昧撩撥的有些受不了,張小強真想現在就把她給辦了。可惜他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事兒的興趣,再說他對上官巧云的心思還摸不透,誰又知道她不是故意如此?
張小強靠在背靠上閉上眼睛養神,靜靜地感受著上官巧云不時接觸自己身體的觸感,她的身體很柔軟,不是那種不能著力虛無的柔,而是那種有彈性的柔,就像最頂級的真皮沙發,輕柔卻不飄渺,讓他不由自主的將身體向她傾斜,好讓自己與她的身體觸碰的更多。
上官巧云看到張小強閉著眼睛想自己靠來,還以為悍馬的顛簸讓他睡著,不敢叫醒他,只好勁量用自己嬌柔的肩輕輕地靠著他讓他睡得更舒服點,慢慢地張小強的臉頰枕到了她的肩上,張小強靠在上官巧云的肩上聞著她身上的郁香,此刻的她沒有用任何香水,張小強聞到是她發自身體的體香。
126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上官巧云的體香沒有袁意身上的體香濃郁,淡淡地像那空谷幽蘭,慢慢地從她身上沁出,那種淡香是優雅的,優雅的磬香充斥在張小強的鼻端,帶起心中一片寧靜,戰前的少許緊張也隨著這淡淡地雅香散去,張小強的呼氣帶著溫熱噴在上官巧云耳邊,感受著耳邊的熱流,上官巧云臉紅了,一抹羞紅慢慢的從皮下滲出,她潤澤如黑寶石的瞳孔開始泛起濕氣,朦朧的的雙眼用一種很復雜的神色靜靜地看著靠在肩頭的張小強。
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放棄自己作為女人天生的資本,像一個戰士拿起武器去面對那些可怕的怪物,她很害怕,對未知的害怕,她心里有些埋怨張小強,難道他不知道,女人如花,是要讓男人細心照料的?花是嬌嫩的,是敏感的的,她會隨著環境的變更,氣候的變化而悄然凋零。她需要有人對她關懷,為她澆水施肥,為她擋住風雨,為她遮住烈陽。
看著靜靜的靠在自己肩頭的他的面容,感受著他呼吸的氣流撩著自己耳際的發絲,溫熱中還有點濕潤的氣流噴在耳朵上癢癢的,癢癢的酥·麻通過耳際一直傳到心尖,撓的心尖也癢癢的,心尖的酥·麻讓她渾身酸軟,她再也沒力氣用身子支撐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后一靠,他的臉頰順著肩頭滑倒了她的山峰之間,他的氣息也噴到了她衣領間雪白的肌膚上。
張小強現在尷尬的不得了,他的臉皮到底還沒有厚到一定程度,本來好好的,他輕輕地靠在上官巧云的肩頭,他甚至不敢太過用力,身上的大部分力道還是自己在承受,他只想想占她一點小便宜,這也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的肩頭原本蹦的緊緊的,張小強聞著她身上讓自己迷醉的氣息,正在想入非非,上官巧云的身子一下子就突然軟了,張小強措手不及之下一下子就栽倒了她的胸間,他的整個臉就埋在那雄偉的山峰之間,鼻子嘴唇和那白皙如牛奶,細膩若滑絲的山谷零距離相觸,剛才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也變得濃郁,張小強不敢大聲呼氣,怕自己的氣息將這股幽香驚走。
當他回過神來,自己的臉和上官巧云的溫柔軟膩的乳間靠的死死的,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正在思量是不是裝作睡醒,從她身上起來。一雙玉臂從他腦后伸來輕輕地環著他的頭顱,將他的腦袋抱在胸前,一只纖手輕輕地撫著他后腦的發絲,隨著纖手在腦后的拂動,一種久違的安逸涌上心頭,心尖也變得酥麻溫馨,張小強最終決定繼續裝睡。
臉頰挨著她軟嫩的乳·肉,嗅著她身上優雅濃郁的溫香,靜靜地聽著她心跳的節奏,什么么龍哥陳義,什么d2s2,什么變異獸喪尸都被他忘在腦后,他現在只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他真想永遠的留在這一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這樣躺著,聽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溫柔。
張小強突然覺得她不再讓人厭煩,雖然現在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對于大男子主義的他來說是很糗的,可他現在不在乎了,他想起這種感覺很熟悉,似乎在記憶最深處的角落里有這份感覺,好像自己又回到了襁褓里,被母親輕輕地擁在懷里,聽著她的心跳,哄著自己進入夢鄉。
上官巧云被張小強一頭栽倒自己懷里嚇了一跳,她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看來張小強是那種很古板,不容易接觸的男人,他在自己面前一直表現出一種強勢,哪怕自己脫光衣服,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也不能改變他的強勢。他是驕傲的,他在自己面前同時表現出一股傲氣,哪怕自己在眾人對他苦苦哀求也不能讓他放下他心中的高傲。
現在他就倒在自己懷里,心跳怦然加速,好似有一只小兔子在心臟里面調皮的蹦跶,看他緊閉的雙眼,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靜靜地趴在自己胸前,她突然感到一種寧靜,來自心底的寧靜,不由得,她伸出雙手將他的頭攬在自己懷中,像幼時慈祥的母親對自己一樣,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讓他睡得更加安逸,她嘴角微翹,不是對張小強的嘲笑,而是一種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微笑,這股微笑來的如此突然,她感到一種滿足,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很讓她舒心。
張小強的身子在上官巧云的臂彎越來越沉重,上官巧云覺得手臂有些發麻,她輕輕的將他的腦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看著他熟睡的臉龐,不自覺的伸出手輕輕的在他臉上輕撫著。
張小強發覺自己的臉頰被從她的胸前的滑·潤的乳·肉上移開,他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遺憾,不是為了繼續占便宜,而是不能再聽到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心跳,直到他的頭被枕到了她圓潤軟綿的大腿上,張小強枕在他的大腿上,聞著她身上的雅香,突然覺得一股困意泛上腦間,一只略微冰涼的小手輕輕地撫動著他的臉頰,那種悵然若失的安逸感又回到心中,他的心頭暖暖的,麻麻的,在這分外安逸的的感覺里他睡了過去。
張小強靜靜地躺在小船上,小船輕輕搖擺,溫柔的風滑過臉龐帶起湖面一陣陣波紋,波紋依次散開化作層層波浪馱著小船在湖面輕輕滑動,清雅幽楊的磬香從湖面盛開的荷花上飄到他的身側,聞著這淡淡的幽香,他爽意的的睜開眼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天空是如此澈亮,他好久沒有這樣無憂無慮的看著天空,他看的很貪婪,有可能,他希望能把天空收起來放進小布袋掛在心口。
溫暖的陽光出現在天際,金黃燦爛的陽光灑到了他的身上,陽光沒有讓他感到有一絲灼熱,溫溫的,恰到好處的暖,他躺在船上稍稍的伸了下懶腰,渾身的毛孔都滿是舒適,他靜靜地看著天空,曬著太陽,聞著花香,感受著小船的搖晃,似乎世間已經沒有比這更讓人安逸享受,
突然一陣大風襲來,清澈的湖面卷起巨大的浪濤,小船被那巨浪一下掀翻,他用力一掙想從小船上跳下來。
雙眼睜開便看到上官巧云晶瑩光潔的小下巴,他感到悍馬已經停下,便撐起雙手坐直身體,在坐起的過程中,他的手撐到一處軟綿柔潤的地方,眼角一瞄正是上官巧云的大腿,他也沒有任何尷尬,抱都抱了還怕,摸一下嗎?
127 開始了
張小強提著步槍下了車,想了一下還是把槍放了回去,現在拿它沒用,沒有準頭的玩意兒還不如一根木棍對喪尸更有殺傷力,他從車頂取下了精鋼獸角槍,將精衛劍掛在身后,十二支三角刺系在腰上,檢查了下軍刀,便向前面站成一堆的龍哥走去。
龍哥看到張小強全副武裝的走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直到看到張小強身上都是冷兵器,八一式步槍沒掛在身上,有些愕然,他看著張小強的眼神一下就變了,能靠冷兵器面對面的解決喪尸都是狠人。
可當他看到了張小強的幾個女人后就變得詫異了,除了上官巧云雙手空空以外,其他女人都拿著冷兵器,楊可兒拿著一桿重型狼牙棒,棒頭上打磨圓滑的鋼帽上在陽光下晶晶閃亮,楊可兒走到跟前將狼牙棒輕輕的往下一杵,龍哥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微微顫動。
袁意和蘇茜都是左手提盾右手握刀,大型狗腿彎刀雖然看相不佳,可就這么握在兩個辣妹手中也有很大的威懾力,特別是袁意滿臉殺氣雙眼猩紅,除了張小強看誰都不爽的樣子,蘇茜雖然一直在張小強面前表現的很小心,很怕怕的樣子,可在外人面前也有了精氣神,就算陳義在一邊打量著她也不以為意,就像陳義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路人。
看到張小強不到半個月就把幾個女人調教的如此兇悍,龍哥想向他打聽一下訣竅,可看到張小強一臉漠然的神情,話好了嘴邊卻沒問出來,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何況兩人之間的關系只是雇傭關系。
龍哥沒開口,張小強也不會去和他搭話,他舉起望遠鏡觀察著糧庫,糧庫的建筑很老舊,只有幾棟看起來像是糧倉的倉庫看起來還有些新,這新也不過是針對其他的建筑來說,看著墻面的的顏色想來也是八十年代的產物,糧庫周圍有幾棟老式磚瓦房,黑青色的墻磚很厚實,在望遠鏡里看起來就像古代的城墻,屋頂的大瓦更是嚇人,紅灰色的大瓦看起來能當盾牌,如果砸人絕對勝過板磚。
將目光從糧庫移開,一個中型小鎮就落到眼里,小鎮發展的不算快,磚瓦平房和水泥小樓各半,整個小鎮有四五個平方公里的面積,常住人口大概在兩三萬左右,小鎮的周邊都是一些糧田和魚塘,順著公路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房子,糧庫就在小鎮的邊緣,離小鎮中心不多一公里多一點,周圍倒是沒有多少住戶,只有一片還算茂密的橘林,橘樹上的葉子被這個末世反復無常的溫差給折騰的奄奄一息,只有零散三五片還掛在枝頭。
糧庫周圍倒是沒什么喪尸,透過敞開的大門張小強看到幾輛越野車停在里面,一輛車四角朝天的躺在大門一角,從外面看過去只能看見露出一半的兩只輪胎,車輛周圍沒有看見喪尸,張小強知道,沒有看到不代表沒有,那天龍哥和可是損失了兩個人在里面,血腥味能將方圓千米的喪尸都引過來,現在看不見是可能是被里面色幸存者吸引了。
張小強扭頭看向身后的女人們,走到一邊他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們有誰來了那個?”
除了楊可兒袁意她們都是一臉霧水,不明白張小強說什么,楊可兒大大咧咧說道:“我老公是問你們誰的大姨媽來了沒有,要是來了就把東西交出來!”
除了袁意,蘇茜和上官巧云臉上一下子就紅了,她們沒想到張小強突然問這個羞人的問題,最最讓人羞惱的是張小強居然還要什么大姨媽?
張小強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們很嚴肅的說道:“誰有?這很重要!”
蘇茜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上個星期就來過了。”說完她看了張小強一眼就低下頭。
上官巧云惜白的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她偷偷的打量張小強一眼,猶猶豫豫地說道:“我是明天來。”
本來看到上官巧云臉上的羞紅,再加上她說話時的猶豫,本以為她今天就有,可沒想到她是明天來,剛剛亢奮的心情就被一票涼水澆透。
張小強知道今天是無法取巧了,去找個人放血?龍哥做的出來,張小強做不出來,只要是與他無冤無仇他都不喜歡主動去傷害別人,雖然有點婦人之仁,可這就是張小強,‘沒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
張小強帶著楊可兒,袁意和蘇茜向糧庫大門走去,上官巧云遠遠的跟在后面,張小強沒有讓她留下,車上的暖昧與溫馨讓他對她有了不少改觀,雖然他任然不承認她是自己人,可對她也有了些寬容,不為別的,只為那一個好夢,所以張小強會盡量照顧她,當然是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