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深淺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火一般是不會帶明火,容易發生火災,于墓主不利,除了墓里點的長明燈之外,一般是放一些代表火的東西,比如火燒過的木炭或者朱砂,或者硝石……
但平常人家在請道士布置墳的五行之時,首先在選墳的時候就得選五行比較全的,或者是只缺一樣或者兩樣的。
比如會選在背山面水,山上有土石,有樹木,有水,這樣金木水火土,只缺金和火,補金的話會在墳的東西南北各埋銅錢一枚,補火則是埋硝石,補木一般是種槐樹,補陰陽則是埋銅鏡或者八卦,補水則是埋老酒。
但其中有一些貴族或者皇族,補充五行元素或者陰陽就沒有這么和平了。
殉葬便是最明顯的證據。
所殉葬之人的生肖,生辰,屬性必須是利于墓主人或者是利于墳墓的五行或者陰陽。
其中有一段是描寫補陰陽的,以男童女童為陰陽代表,將其全身束緊,三日不進食,全身排凈,將其全身佩戴與墓主人相符的飾物,待入葬之時,在其腦門與腳底打孔,灌入水銀,使其萬年不腐,與主人同時下葬,與棺左右放置,可自造陰陽,保此墓萬年陰陽平衡。
我看到這段注解的時候,一陣陣犯惡心,簡直殘忍至極,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放到現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在封建帝制的年代,人命就跟畜生是一樣的,是可以買賣的。
至于《葬書》和《葬法倒杖》說的是各種下葬的方式,以及陪葬品的擺放方式,還有哪種葬法需陪葬進入多少東西或者多少人,陪葬品的多少直接決定著墓主到陰間之后的地位和身份,陪葬的人多了,陪葬品多了,貌似直接下去了就是做官啥的。
反正很講究,至于這個看似很荒唐,但是古人都是這么做的,這可以說是迷信,也可以說是信仰,畢竟很多東西如今的科學還是解釋不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這本書里還有諸多禁忌的東西,甚至很多延續到今天的,比如下葬之后,所有的親戚被道士撒糯米凈身,比如跳火盆,比如到人多的地方走一走。
最后一本是《黃帝宅經》,這個是陽宅的布置,畢竟講究到風水,就好比以前的房屋是四四方方的,如果缺角,就必須用泰山石敢當來補角,這樣可以使住在屋里的人平安。
但是現在都是房地產商品房,這些東西也沒那么講究了,開放商考慮的是戶型,只要能賣到好價錢,能將利潤最大化,怎么樣好賺就怎么樣來。
我們建宅子選地都要看風水和擇日,并且需要進行奠基,這些也都是很講究的,不過這個開放商是不敢亂來的,每個項目在動工前是必須弄的。
爺爺之所以給我這本書,我想是因為死人的墳墓也叫陰宅,陰宅的布置都是參照生前所住陽宅的擺設來布置的,所以必須對其有所了解。
看了一天,看到眼睛疼,心想要勞逸結合。
長城也不是一日建成的,這幾本書的內容可以稱之為海量,必須日積月累,并且去實踐了之后,才能慢慢消化的。
索性拉開抽屜,將這幾本書放了進去。
拉開抽屜的那一刻,有個信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我中考失利后,某中專給我發來的錄取通知書,但是因為路途遙遠,爺爺沒讓我去。
打開錄取通知書,老子會心一笑。
挖掘機技術哪家強,山東濟南找xx。
我特么要是真去學了挖掘機,搞不好幾年出來之后,也是挖墓的一把好手。
沒見到山上的那個陵墓,要是沒有挖掘機的參與,只怕沒那么容易挖不出來。
第72章 蝗災蔓延
龍蟒和祖師們的遺骸是我爺爺和我哥去處理的,我要求也要去,但是我爺爺無論如何都不讓,只有一句話,讓我在家里好好讀書。
三天后他們回來了,問了一下說一切順利,但是我爺爺破口大罵,說這幫人沒信用。
問了我哥才知道,那龍蟒自從被麻醉之后就沒醒過來,到他們去交接的時候,依舊在沉睡。
而我哥斷定,那幫人肯定是怕龍蟒噴出冰和火,所以就每天給兩只龍蟒打一定量的麻醉藥,使得它們一直沉睡。
突然我爺爺冒了一句:“奇了怪,這陵墓都發掘完了,師門的人怎么還沒到?即便是天南海北,飛機火車也很方便,早應該到了吧?”
“不會是走路吧?”我問了一句,立馬迎來我爺爺和我哥看****一樣的眼神。
“爺爺,會不會路上耽擱了?”哥哥問。
“或許吧,不過為了放心起見,過幾****去看看。”我爺爺憂心的皺了皺眉。
“沒事的,您師門的人個個都是好手,不會有事的,何況現在又是法制社會,不會有問題的。”我哥安慰道。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我嫂子去開的門。
卻見村長領著一群人進來,我們三人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秀川叔,這幾位是市衛生局的,這是劉小姐,局長助理。”村長介紹完,一位美女站了出來。
“您好,我是劉芳,您可以叫我小劉,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天我們市里的好多人都得病住院了,癥狀是腹痛嘔血,醫院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但是查了本市的同類病歷之后,發現你們村有四個人也有同類的病癥,并且已經康復出院了,我們就去詢問相關醫院,醫院說是您給的藥治好的,所以才來找您問問情況!”劉芳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因。
我爺爺一拍手,喊了句:“大意了,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顧得了整個上吳村的人,卻把云溪繞行通過的村鎮給忘了。”
“怎么啦,您慢慢說!”劉芳驚訝的說。
我爺爺便把螞蝗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劉芳說了,旁邊還有人在記錄著,村長把那天吳小月吐的那些東西拍照起來,照片也給劉芳等人看。
爺爺說:“現在第一時間,通知沿云溪的所有村鎮,不能再飲用云溪里的水,因為水里可能有小的螞蝗,在開水下都殺不死的。”
“好好好,現在終于找到了病因!”劉芳立馬讓身邊的人上去通知。
在我們這里通知一般是一級級電話傳下去,但是這次的事態嚴重,應該會發文件,甚至是在本市的電視臺發布電視公告。
劉芳繼續說:“醫院說這四個人的病是您給的藥丸治好的,請問是什么藥丸,您現在還有嗎?”
我爺爺嘆氣搖了搖頭說:“沒了,一顆都沒有了,他們是知道的,村長也知道的。”
“是啊,是啊,當時還不夠,其他三個人都吃兩顆,我家小月只吃一顆,幸好是好了,可能她喝的水少,當時只是在文達家喝了一杯茶而已,所以一顆就夠了。”村長頗有搶鏡的嫌疑,滔滔不絕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