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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次能給俞文意生個胖兒子,或許老夫人一高興就將當家主母的位置讓出來了。偏偏俞文意嘴快,偏偏這一次竟然只是個玩笑!
為了這事兒還挨了老夫人半天的罵,許書媛簡直要氣死了!
再看童玉青,明明是來伺候人的,偏偏是一副姑奶奶的模樣,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還愜意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許書媛是火冒三丈,直接從床上就跳了下來。氣急后的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重新做回床沿上,仰著下巴傲嬌的讓童玉青到她的跟前來。
“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就說,我耳朵不聾,在這邊也能聽得見。”
許書媛咬牙,“我渴了,要喝水。”
見她不動,許書媛面上一沉。“二叔的身體好像又不好了,不知道被刺激一下下,會不會加重他的病情。這好不容易才好起來的人要是再病回去,怕是就難治了。”
童玉青心口一窒,起身將她倒好的那杯水遞到許書媛的跟前。許書媛看都沒看一眼,就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
那力氣不小,根本就不像個剛剛小產(chǎn)的人,一巴掌就已經(jīng)把她的手背打出一片紅腫。
“冷的也拿來給我喝,童玉青你到底什么居心?”
童玉青盯著碎在地上的茶盞碎片,穩(wěn)了穩(wěn)心神,“是有些冷了,那我去給少夫人換壺熱的來。”
許書媛頓時眼含得意。
在童玉青走出去之后,許書媛起身走到桌旁,將那對耳墜子拿在手上細細觀看。雖然,這耳墜子比不得另外幾樣的精致,但卻比她所有的配飾都漂亮。
想到先前放在桌上的那幾樣?xùn)|西都被俞老夫人給拿走了,許書媛心里就全是不甘。
見童玉青遲遲不來,許書媛干脆走到妝奩邊,將耳墜子換上。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不過眨眼間她仿佛又能看見童玉青那張比自己要跟更加美的模樣,頓時惱羞成怒的將妝奩上的胭脂水粉給一把拂到了地上。
童玉青被人幾次催促后才提了一壺燒的滾燙的水回來,進屋后就見原本放在桌上的那對耳墜子不見。吃過虧的她往屋里看了一圈,見耳墜子正好好的躺在妝奩上,而地上卻是被打翻了一地的胭脂水粉。
“看什么看,我的茶呢?”
她抿唇,轉(zhuǎn)身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端著下面的盞托走到許書媛跟前。
“少夫人,你要的熱茶。”
看著茶水上的熱氣,許書媛就曉得這水真的是燒的滾燙的。
又見童玉青端著茶盞的纖白手背,許書媛眼中快速閃過一道光,心想要將這杯茶打翻,滾燙的茶水定會把童玉青那只手燙出疤來。
可沒想到她還未有動作,那杯茶就連直接扣在了她的大腿上。
許書媛被燙的一聲尖叫,抬腳就直接踹了過去。童玉青從松手的那一刻就有了防備,確切的說,她從去燒水的那一刻就有了這樣的準備。所以在許書媛那一腳過來的時候,她輕輕閃身就避開了,而許書媛因為力氣落了空,反倒是直接摔在了地上,劈了個叉。
大腿上有被燙傷的痛,還有摔下的撕裂痛,疼得是冷汗淋漓。
第060章 今天就要合離!
就在這個時候,新任尚書的俞文意突然就沖了進來,看見許書媛一臉痛楚的劈在地上,嚇得魂兒都給飛了。
“書媛!”
俞文意一把將人抱起,動作輕柔小心的放在床上,接著又立馬沖到門口,大聲嚷嚷著叫人去喊大夫來。
這里張媽都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這會兒根本就沒有人動。見他這樣子,許書媛大抵就明白俞老夫人根本就沒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頓時心生一計。
“剛才祖母已經(jīng)帶著金大夫來過了。文意,我好疼。”許書媛講到后頭的時候聲音里全是顫抖,還真的挺像這么一回事兒。
俞文意一聽就更急了,一邊又往回跑,一邊又恨不得分出個身體去把金大夫再請過來。
許書媛抱著俞文意哭得梨花帶雨,俞文意心疼的拭去她的淚,咬牙切齒道:“誰干的?我俞文意一定要把這筆賬給討回來!”
聞言,許書媛哭得更加厲害,瞧那樣子都快要哭的抽過去了。她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童玉青,心里暗罵俞文意簡直就是沒眼見力,這一地的碎片沒看見,難道這么大個活人也沒瞧見?
“童玉青?”
童玉青眉心一跳,“乖,叫二嬸嬸。”
俞文意愣了一下,心中疑惑怎么那頭的關(guān)系跟這邊這么好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做了尚書,所以俞翀也想著要來巴結(jié)了?
許書媛正嚶嚶嚶的哭得起勁,這一抬頭卻見俞文意望著童玉青發(fā)呆,心里頓時就不舒服起來,眼中恨意更甚。
“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我小產(chǎn)!”
許書媛歇斯底里的喊出這一句,推開俞文意就撲倒在了床上嚎嚎大哭起來。俞文意愣了一下,頓時勃然大怒,扔下許書媛直接沖到童玉青跟前,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早該知道是你了!府里頭也就只有你有這個膽子敢害人!童玉青,你還我兒子!”
原本童玉青還想著能解釋解釋,順帶把許書媛滿是破綻的演技好好給他說道說道,沒想到俞文意直接就動手了。
現(xiàn)在她被人掐住脖子,根本就無法呼吸。俞文意是真的起了殺心,手上的力氣猶如鐵鑄,她十根手指都用上了也沒動得了那只手。呼吸漸漸稀薄,她的耳朵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眼前面目猙獰的俞文意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
許書媛嘴角翹起,她是巴不得俞文意能把童玉青給掐死,以泄她心頭之恨。
眼看童玉青就要氣絕了,誰想到俞文意突然就松了手,童玉青身子一軟,直接就跌在了那些茶盞碎片上。剛才俞文意差點兒把她掐死,以至于現(xiàn)在她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好大一會了她才感覺到被碎片劃破的刺痛。
許書媛心中所想落了空,恨得一下子就從床上躥了起來。“文意,你怎么不殺了她!你兒子沒了啊,你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了?她能害我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
說完這一通,許書媛又悲痛欲絕的跌坐在了地上,“我當初就不該進門,打從我進門就受她童玉青的欺負。再往后,我這日子可怎么過。”
俞文意臉上還余有恨意,可今日他特地尋了機會謝過七王爺成子睿,但是人家對他態(tài)度淡漠,對他根本不看重。他心里頓時沒譜,也不曉得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七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