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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的,杜川則被母親明朝暗諷,都快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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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回到屋里的時候,桌上都是吃剩的飯菜,基本不剩什么能吃的了。
母親和陸小蕊正在看電視,映安帶著丈母娘和谷谷在書房,沒有人來照料他。
他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在這里家里孤立無援,誰也不幫他。那個叫做陸小蕊的女人又惡心地不行,虛偽至極,根本弄不明白他母親為什么要弄這么一個人當(dāng)什么干妹妹,專門膈應(yīng)他嗎?
這冷飯剩菜,杜川也吃不下,想去冰箱找點(diǎn)可以喝的飲料,稍微熱一下再吃,應(yīng)該沒有問題。
他記得映安經(jīng)常會準(zhǔn)備好一些飲料在冰箱,牛奶酸奶之類的,他有時候忙到半夜覺得肚子餓了只要打開冰箱就有東西填飽肚子。
可是現(xiàn)在他打開冰箱,冰箱里面空蕩蕩的,別說飲料,就連一根菜葉子都沒有。
杜川有氣無力地從廚房里出來,剛好遇到路過的母親,她手里正拿著一盒酸奶,用力吸/了一口。
“媽,冰箱里沒有吃的了嗎?”雖然經(jīng)歷了剛才的‘撿垃圾’羞辱,杜川對母親還是恨不起來,此時的語氣還是很隨和。
吳藝蓮瞪了他一眼,“飯桌上不是還有吃的嗎?”
“可是那些都是吃剩下的。”杜川為難道。
“怎么?你的身體比較金貴,剩下來的就不是飯菜了?矯情!愛吃不吃!”吳藝蓮說完就一口喝完剩下的酸奶,把空盒子捏扁扔到垃圾桶里,轉(zhuǎn)身又去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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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左右想想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又上電子銀行查了一下余額,看完后皺著眉頭進(jìn)入書房,看到甘映安正在給丈母娘還有谷谷念故事。
她坐在書桌后面的大椅子上,捧著一本故事書,把谷谷摟在跟前,讓谷谷也可以看到書上的字;而丈母娘則搬了一把搖椅坐在一旁,懷里抱著乳名為蘭蘭的二寶,聽得有些入神,微微瞇著眼睛,十分享受。
這一幕無端讓杜川感到非常和諧,他想象中母親跟映安之間的關(guān)系不就正應(yīng)該是這樣的嗎?
可是到底哪里出了錯,導(dǎo)致映安跟母親之間的婆媳關(guān)系,跟表面看起來完全相背?
“媽媽!”谷谷注意力不集中,第一個發(fā)現(xiàn)走進(jìn)來的杜川,開心地喊了一聲。
雖然媽媽現(xiàn)在對谷谷很冷淡,但是谷谷覺得媽媽一定是照顧妹妹太累了,她要做一個懂事的孩子,不能拖累媽媽。
杜川敷衍地“嗯”了一聲,便對甘映安說道:“老公,可以給我點(diǎn)錢嗎?我想出去買點(diǎn)吃的。”
對的,杜川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的兜里一分錢都沒有,但是他記得他每個月都會給映安五六千塊錢當(dāng)家用的。他認(rèn)為一個月五六千塊錢當(dāng)家用已經(jīng)足夠了,甚至每個月應(yīng)該還能剩下一兩千。
可是為什么他兜里一分錢都沒有,這讓杜川還有點(diǎn)懷疑映安是不是把錢花到別的地方去了,比如說她之前提過的要給丈母娘生活費(fèi)。
甘映安眼睛都沒抬一下,繼續(xù)翻著書頁,語氣慵懶地問:“要錢干嘛?你沒錢了?我每個月給你這么多錢,你花哪兒去了?”
那語氣那神態(tài),就跟以前她去找杜川要每個月生活費(fèi)被杜川盤問的時候一模一樣。
杜川被噎的說不出話,“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甘映安的音量驟然撥高,“這個月月初我就給了你五千塊,然后你生孩子住院基本都沒有花錢,只有前半個月需要花錢,半個月你就花了五千塊?你也太敗家了!”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杜川先是一愣,隨后有些生氣地道:“你干嘛這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是什么情況,我還想問你把錢都花到哪里去了呢!”
“你們只給我吃剩菜剩飯,我怎么吃的下,我要定外賣。”杜川認(rèn)為這個要求是非常合理的。
甘映安一口回絕,“剩菜剩飯怎么就不能吃了?那也是食物,你怎么能這么浪費(fèi)食物?而且外賣都不健康,你現(xiàn)在還沒有出月子,要注意飲食。”
被拒絕的杜川怔了怔,恍然之間覺得這話非常熟悉,不禁想到以前他好像也曾用同樣的話拒絕過映安。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報應(yīng),但他出院到現(xiàn)在,這小半天受到的委屈比他以前受過的所有委屈還多。
而且還非常憋屈,只能咬碎牙齒往肚里咽。
杜川被拒絕后,似乎像是認(rèn)命了,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他看了看桌上的剩菜,雖然是吃剩下的,但是幸好這些都是他愛吃的菜,這樣自我安慰一番,好像也沒那么難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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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吃什么呢?這個不能吃!這個會回奶的!”正當(dāng)杜川夾起自己最愛吃的螃蟹,正要開始剝殼的時候,丈母娘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把杜川嚇的筷子一抖,螃蟹掉在地面上,滾了幾圈。
杜川覺得可惜,想撿起來拿去扔了,結(jié)果還沒有彎下腰呢,他母親的聲音又從客廳那邊傳來:“這可是上好的大閘蟹,剛好剩了兩個,是留著等會給小蕊吃的,你竟然敢偷吃?偷吃也就算了,還故意弄掉在地面上,你存心的是不是?”
現(xiàn)在只要一聽到丈母娘和母親的聲音,杜川就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僵持著不知道該怎么辦,陸小蕊的聲音響起來:“吳阿姨,別這樣責(zé)怪映安姐,她生了女兒,正在坐月子,很多東西不能吃,嘴饞是肯定的。”
陸小蕊特別有心機(jī)的強(qiáng)調(diào)了甘映安生的是女兒,吳藝蓮又重重哼了一聲。
說完,陸小蕊又走過來,坐在杜川的身邊,貼心地勸說道:“映安姐,就像趙阿姨說的會回奶的,為了蘭蘭著想,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又是這樣的句式。
她是我媽啊,你就忍耐一下吧!
為了孩子著想,你就忍耐一下吧!
……
……
他就不能有一點(diǎn)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了?杜川憤懣不平,卻沒想過映安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委屈。最后他只能就著一點(diǎn)菜汁吃溫?zé)岬陌罪垼瑘鼍胺浅F嗫啵鹑缧“谆ㄊ芘艾F(xiàn)場。
最凄慘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吃完飯后,吳藝蓮就過來命令道:“吃了飯都不收拾碗筷的?你坐月子就把自己當(dāng)皇太后了?”
杜川茫然地問:“那我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再收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