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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迦南皺巴著臉:“你說柏知遠啊,他看著挺溫和一個人其實還挺兇的,我有一次做實驗出了岔子都快被他罵死了。”
“他還會罵人?”周逸好奇。
陳迦南冷哼了一聲,臉一下子就黑了。這世界還有能治得了陳迦南這性子的,周逸今天算是見識了。
她們坐了好幾個小時,說了很多話。
餐廳的墻上有一個電子屏幕,那個傍晚臨走前屏幕上播出了一則新聞。陳迦南的腳步頓了一下,周逸也看了過去。
新聞里提到一個政府官員,那個名字有些眼熟。直到送陳迦南上了飛機她才記起來,那個男人是多年前的沈適。
周逸站在機場外,給何東生打了個電話。
得知他在呂游的會所,便打車過去了。包廂里烏煙瘴氣的,他和宋霄在吞云吐霧。周逸嫌棄的放下簾子,從包廂里退了出來。
院子里她問呂游:“他們這么抽你都不說嗎?”
呂游拍了她的胳膊一巴掌:“那是你男人好吧我說算怎么回事兒?”說完瞪她一眼,“還說我你自己倒逍遙也不叫我。”
周逸笑:“下回行嗎。”
她剛說完就看見何東生從包廂里出來,還穿著家里那身黑色短袖大褲衩,一身的煙酒味道,過來拉著她的手就說回家。
呂游白眼:“我們還沒說兩句呢。”
何東生扯了個笑道:“你先管管里頭那貨再說。”完了拉著周逸就走,她被他惹得好笑,故意走的很慢。
“這么著急干嗎?”她問。
何東生拉著她的手漸漸放松下來,揉了揉眉心笑道:“宋霄酒后吐真言給他個機會,你要再來晚點我也就真醉了。”
他這樣開不了車,倆人慢慢往回走。
周逸有點詫異的問:“你的意思是說……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何東生輕笑,“這么多年也就你看不出來。”
周逸平復了很久才接受這個事實,還沒緩和一會兒又聽見何東生笑說你這個好朋友眼光挑的很,我看那貨有點懸。
“呂游那么厲害當然得挑了。”周逸背著手仰脖道,“哪有人都跟我一樣將就過著也就算了。”
何東生偏頭笑了出來:“您說的是。”
他們那會兒正好走過一個小公園,天色剛暗下來路燈也昏昏沉沉。公園大抵是還沒修建好沒什么人,大多數男女老少都去了附近的廣場遛彎。
隔著一個馬路,周逸聽見那頭的嗨唱。
她忽然停下腳步看他,何東生下意識回頭問她怎么不走了。周逸對他特別燦爛的笑了笑,說何東生你給我跳段街舞吧。
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何東生愣了一下。
四周都是一些樹,沒什么人很清靜,細聽只有微風呼呼而過。他緩緩抬眸看了她一眼,摸了摸鼻子笑著說行啊,往后站點。
周逸聽話的后退,興奮的看著他。
他的大褲衩在昏暗的夜里尤為清晰,或許是許久未跳前奏做的很長,步子前后左右的跨著幅度很大,一會兒單手撐地一會兒轉圈,看的她眼花繚亂,和著遠方的嗨歌,像在看一場少年的過去。
周逸忍不住跳著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