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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斌啊的一聲，軟成一灘爛泥。李衛東用刀背拍拍他臉，說：“楊斌，你好歹也在學校里當了三年的老大，不會就這么點出息吧？這樣吧！你不是一直惦記著要報仇嗎？來我給你個機會，把刀拿著，捅我一刀，我不還手就是。”

邊說邊掉過刀柄遞過去。楊斌死活不敢接，李衛東喝了聲：“拿著！”把刀柄硬塞在他手里，說：“來，捅我一刀，求求你捅我一刀吧！”

楊斌哇的一聲嚎啕大哭，只聞一陣腥臊的氣味兒，竟給嚇尿了。姚薇呸了一聲，走開幾步。

“瞅你這出息，也敢學人家報仇？操，垃圾！”李衛東一腳把楊斌踹了個滾兒，“饒你可以，但是不給你長點記性，你肯定記不住。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一條腿嗎？自己說，今天這事怎么辦吧！”

“也……也要我一條腿……”

“我來，還是你自己動手？”

“我，我……”

楊斌看著自己的腿，怎么也下不去手。龍哥看的不耐煩，說：“我來幫你！”抓起地上鋼管，照著他腿猛砸了下去。楊斌嗷的一聲，痛暈了過去。

姚薇到底是個女孩，看的心驚肉跳，拉著李衛東的手說：“東子，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李衛東說：“不行，今天是他們犯我在先，饒他們可以，但要留個憑證。”想了想，問姚薇：“你有mp3吧？給我。”

姚薇的手機有mp3錄音功能，調好交給李衛東。李衛東讓人把楊斌弄醒，讓他還有龍哥一伙人，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都交待出來，錄了音。可是又不懂錄音能不能作為證據，保險起見讓姚薇拿出紙筆，抄下錄音記錄，叫他們按手印。

楊斌哆哆嗦啰嗦地說：“東哥，沒有印油。”

“這個簡單。”李衛東叫過光頭，“你不是鼻子流血了嗎？讓他們沾下按手印。”

光頭擦擦鼻子，說：“不出了，沒、沒有了已經……”

李衛東砰就是一拳砸在他鼻子上，說：“好了，又流出來了。”

按好手印，李衛東把證據收好，問楊斌：“你這腿骨折了吧？回頭跟你爸媽還有警察，你打算怎么說啊？”

楊斌倒夠聰明，忍著劇痛使勁搖頭說：“不說，打死我也不說的。”

龍哥諂媚地說：“大俠放心，這小逼崽子要是敢報警，不用你吩咐，我他媽就整死他全家！”

“我問你了嗎？”

李衛東一瞪眼，龍哥連忙正反抽了自己幾個嘴巴，說：“是是是，我嘴賤！”

“你們幾個，送楊斌去醫院。姚薇我們走。”

拉著姚薇正要離開，只聽背后撲通一聲，龍哥跪在地上說：“大俠，請留步！”

李衛東盯著他說：“怎么，不服氣，還想再比劃比劃？”

“不敢不敢！大俠您練過金鐘罩，刀槍不入，打死我們也不敢冒犯那！”龍哥咚地磕了個響頭，說：“大俠，我叫于海龍，我……我想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