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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被逼無奈, 才使用了那種手段。
男人哪有不愛美人的?即使她進宮好幾年了, 已經不算是什么新鮮人物了,但是仍然好樣貌。
之前她每回侍寢,皇上都不曾碰過她。眾人以為的陳貴妃最得寵, 在他自己看來, 更像是一種羞辱的存在。
整個后宮只有陳貴妃能讓皇上破例, 在每個月有固定的一天, 去龍乾宮侍寢。
可是只有陳貴妃自己知道,每回喜滋滋的去了, 只是干坐在那里, 等個一兩個時辰, 她就會被送走,偶爾她連皇上的面都沒有見到。這次侍寢就已經結束了, 完全就像一個兒戲一般。
對于皇上有隱疾這一事兒,她也有所猜測, 畢竟是來宮里的老人了。
皇上一直不怎么喜歡寵幸妃嬪, 所以就算一個月一次的龍乾宮之行是一場作秀, 或者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但是對于陳貴妃來說, 也是與眾不同的。
可惜現在這一切都成了無稽之談,因為宮里出了個云容華。
一切就都變得與眾不同了。
她不再是唯一, 反而云容華隱隱有拔得頭籌的意思。
原本以為這姑娘跟她一樣, 只是運氣好, 被皇上挑中了,要當障眼法的人。
但是皇上連續寵她十天,皇太后那么維護她的態度,以及惠妃從靜思庵回來,都未能讓皇上中途改變主意,將高云云放出龍乾宮去。
直到十日整,皇上才將她的封位詔書發出來,并且賜住順心宮。
從這一切就能看出這個高云云有多么得寵了,所以陳貴妃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高云云是貨真價實地侍寢了。
完全跟她不是一個級別的,后宮真正意義上的皇上的女人。
整個后宮就只有高云云一個人,與皇上真正歡好過。
高云云的地位,是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比的。
別說她的貴妃之位保不住了,甚至連上面的皇后之位都有可能是她的。
“娘娘,慧妃娘娘到了。”有個小宮女輕聲通傳了一句。
“快請。”她顧不得黯然神傷,立刻說道。
慧妃進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甚至在看到陳貴妃的瞬間,眼底爆發出了無數的憤恨,但是很快就隱去了。
“姐姐,你得救我,我一定要出去。高云云明顯已成氣候,皇上對她如此偏袒,若是等到禁足結束再出去,黃花菜都要涼了。”
陳貴妃顯得很激動,一見到她就開始大呼小叫起來,明顯是要發瘋的狀態。
慧妃瞇起眼睛看著她,直到她喊夠了,稍微冷靜些才開口說話。
“你不用著急,這次禁足對你來說,說不定是好事兒。”
“此話怎講?”陳貴妃不明白。
“你跟在皇上身邊也有幾年了,每個月都能與他共處一室,身上已然沾了不少福氣吧。現在就算你再去皇上面前,也沒什么作用,還不如留在宮中,讓自己周身的福氣散一散,再接觸一些煞氣,爭取在這方面碾壓了高云云,把命定之人的頭銜搶回來,豈不是正好?”
慧妃輕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
看著她這副鎮定自若的表情,顯然是早就想好了。
陳貴妃有些遲疑,她還是不放心,低聲道:“皇上對高云云的寵愛當真是不容小覷。我原本沒準備用催情的香囊,但是皇上給我的感覺,已經同之前完全不同了,應該就是高云云連續侍寢十日的功勞。若是再讓她假以時日,只怕她的威力要更加厲害,皇上也越發離不開她了。那么整個后宮就都不需要其他女人了。”
慧妃立刻點頭,表示贊同。
“我都知道,但是你如今出去也沒用。況且皇上還在氣頭上,太后的態度,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之前去求她,也是碰了一鼻子灰。我去祖父那里求來了養晦氣的東西,你平時在殿內,就把它放在床頭,日日供奉,待三月后你禁足結束,出來之時必定晦氣滿滿,比高云云還要強上百倍。”
慧妃邊說邊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宮女捧出一個包裹出來,外面用天秀錦包住。
那小宮女小心翼翼的狀態,似乎很怕磕了碰了,明顯是這包裹里的東西十分金貴。
等徹底拆開之后,里面是上好的紅木做的木匣子,透著一股子幽幽的甜香氣,有些沖鼻。
木匣子被黃紙封了,上面畫著符咒,看著這筆跡,應該就是出自前國師之手。
陳貴妃也被她這副慎重的狀態,給感染了,立刻雙手接過。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陳貴妃有些好奇。
慧妃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并不肯輕易告訴她:“是祖父弄得,你知道他的,輕易都不肯說。只說是好東西,若不是我的身子壓不住,我就自己用了。”
她邊說,邊用視線打量著木匣子,透著十足的不舍。
陳貴妃立刻用手將木匣子給抱緊了,似乎生怕慧妃會把木匣子給搶回去一般。
她干笑了兩聲,輕聲安撫道:“姐姐是出了名的命好,福氣厚重,這些晦氣的東西一沾身就全部被滅掉了。不像我克父母,是個沒人疼的,若不是姐姐和陳家給我一口飯吃,哪有如今光鮮的我。陳家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陳貴妃信誓旦旦地說了兩句,似乎怕慧妃繼續盯著她手里的這東西,立刻把木匣子交給了一旁的宮女,并且眼神示意她送進內殿床頭收著。
“成,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現在主要是抓住皇上的心,你被禁足的這三個月,我會想辦法拖住高云云。幸好這次選秀不止有一位留下,雖說之前的魏美人廢掉了,但我手里還有其他人,你這段時間最主要的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要把這晦氣養好了變成。到時候高云云被消耗了一些,等你出來,必定是能碾壓她的。”
慧妃拍了拍她的手背,徹底將她安撫完畢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這段時間,除了重要的事情,否則都不要打擾我,一切起居用度,我都要在內殿里進行,盡量不要離開床頭。”
陳貴妃邊說邊快步沖進了內殿里,直奔著木匣子而去,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至于離開的慧妃,則是滿臉陰沉,似乎方才笑意吟吟的模樣,只是錯覺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