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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經(jīng)常,其實他人還是挺善良的,就是死倔死倔的,和他說不明白。”
蕭競越皺眉:“下次他再這樣,告訴我,我再去揍他一頓。”
依他看來,這樣的人就是欠揍。
蜜芽兒聽他這豪氣的話語,頓時忍不住笑了。
“競越哥哥,你把他打得鼻青臉腫,我怕他會伺機報復(fù)你。”
“沒什么,他想怎么報復(fù)都行。”
蕭競越倒是不在意這個的。
蜜芽兒輕輕地咽下一小口雞翅,說道:“陸奎真這個人挺有背景的,算是紅三代吧,家里有錢有勢,他爹現(xiàn)在升官了,以后估計還能做更大的官。”
小舅舅也是在那個圈子里混的,自然是和陸奎真他爹很熟,她約莫知道,陸奎真他爹前途大得很,是重點提拔對象。
蕭競越想起當(dāng)時的情況,蜜芽兒剛洗過頭發(fā),一頭烏黑的發(fā)絲嫵媚地落在窄細的肩頭,那個臭小子就纏著她不放,甚至蠻橫地拽住她的胳膊。
想想就不痛快。
“這有什么,難道他還能以勢壓人不成?”
“這個倒是不會吧,陸爺爺人挺好的。”只是可惜,沒管好孫輩而已。
“蜜芽兒,”蕭競越擰眉道:“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告訴我,我來解決。下次我不會打他,我會用其他辦法來解決,一勞永絕后患,我不希望你為了這種事煩惱,也不希望這種事再次發(fā)生。”
蜜芽兒聽他這么說,卻是猛然想起一件事。
“呀,競越哥哥,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來了。”
“什么?”
蜜芽兒輕擰著眉頭,連連搖頭:“陸奎真他碩士畢業(yè)后,就去了中科院,但是哪個所我記不清太清楚了,好像就是計算機所!”
這個陸奎真,當(dāng)初本來報考的是人民大學(xué)國民經(jīng)濟專業(yè),按說這是一個非常牛的專業(yè),牛到了踏進這個系,你就等于踏入了北京的政治圈。
可問題是,陸奎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對這個系不感興趣,后來到了考研究生的時候,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直接從文科跳到了理工科,考到了北大的計算機系——這也是為啥他能那么方便地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
“競越哥哥,你和他好像是同事啊?”
蕭競越這還沒正式入職,竟然把同事給打了……
☆、第103章 第 103 章
第103章
蕭競越看看著蜜芽兒為自己擔(dān)心的樣子, 也是笑了,不在意地說:“沒事, 就算是同事又怎么樣, 他今天的事兒做得不地道, 難道我還能讓忍著?如果真在單位遇到,諒他也不敢吭聲。”
蜜芽兒想想也是,這時候其實大家都很在意作風(fēng)問題的,如果說因為這種事被打了, 陸奎真肯定不敢對外聲張。陸奎真這個人很驕傲, 如果不明著來挑釁, 暗地里使絆子的可能性其實也不大。
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 當(dāng)下兩個人把那烤串吃了個精光,意猶未盡, 又去要了烤饅頭片和羊湯來喝。吃完后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蕭競越看看表:“七點多了,你們宿舍幾點關(guān)門?”
“九點熄燈關(guān)門。”
蕭競越點頭:“走, 我送你回去。”
于是兩個人從小西門進去, 穿過那片林蔭路,來到了未名湖畔。這個時候未名湖畔亮著燈,有學(xué)生作伴在湖邊玩耍。
蕭競越不免多看了一眼:“你們學(xué)校晚上還挺熱鬧的啊?”
蜜芽兒:“是,我宿舍她們幾個晚上經(jīng)常過來。”
蕭競越想起了什么:“那你平時寫信,怎么都沒提這事兒, 我看你總是說去上晚自習(xí), 或者在宿舍看書。”
蜜芽兒聽了這個忍不住笑:“她們要談對象, 當(dāng)然不可能去自習(xí)室談,也不能跑宿舍談啊!”
這話一出,蕭競越便微側(cè)首,多看了蜜芽兒一眼。
秋日里的湖畔沁涼,路燈灑在夜色之中半明半暗,蕭競越略顯嚴肅的側(cè)臉線條硬朗,因為距離近的緣故,從蜜芽兒角度看過去,他濃密的眉毛在那朦朧的光線下竟然根根可見。
“蜜芽兒,你怎么一直沒談對象啊?”低沉的聲音就這么傳來。
“我……”蜜芽兒猶豫了下,之后便搖了搖頭,輕聲說;“身邊也沒合適的。”
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說如果心里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
這幾年追求自己的人也不少,可是大部分還是沒感覺,也覺得不合適。
她目前并不著急,才十八歲,距離成為被催促的對象還有一些年,她不想為了談對象而談對象,為了找另一半而結(jié)婚。
小舅舅目前的婚姻狀態(tài)并不算太理想,她不想踏入這樣的圍城之中。
不過想起蕭競越已經(jīng)二十四了,在這個時代,差不多也到了結(jié)婚的時候,當(dāng)下仰起臉,望向眼前的男人:“競越哥哥,你呢?你在國外這幾年,談過對象嗎?”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也沒有真的要問什么,畢竟從和蕭競越的信里來看,他應(yīng)該是沒工夫交女朋友的。
如今他問她,她回答了,也就隨口反問一下,只是下意識的回話。
可是問完之后,她忽然覺得這氣氛這對話有點不太對勁。
他個子很高,微低下頭凝著自己時,光影交錯,那筆直高挺的鼻子一邊是閃爍燈光,另一邊卻是暗影朦朧,自己看不太清楚他的臉,卻能感覺到那濃密眉毛下一雙深邃的雙眸正安靜地凝視著自己。
未名湖畔的濕草叢里有蛐蛐兒叫起來,時而鳴叫,時而停歇,清脆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