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倒人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卓念卻沒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在大院里面,想盡辦法無法逃脫,下一秒卻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和自己眼對眼的是蕭林下!他大失驚色,差點大叫出來,到底是在這個酒店里住久了,在喊出聲前,他終于發現這地方就是劇組在的酒店,最終把大叫咽回了肚子里。
“你……這是什么妖法?”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玄門中根本沒有這樣的道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的嗓音沙啞,這回是真的啞了,他好一段時間沒開口,加上生命受到威脅,喉嚨始終處于不舒服的狀態。
在蕭林下沒有一絲感情的目光下,他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這樣,他怎么會惹上這樣一個煞神,以他的能力,連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能夠擁有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恐怕只有那位了……
不管張卓念有多后悔,也沒有后悔藥吃。
“為什么要擅自對薛光宗出手?”蕭林下開口。
張卓念震驚的看著蕭林下,來不及收斂自己的情緒,過了一會兒,他才下意識咽了口水,“你什么意思?”
“不用裝了。”蕭林下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房間里的靈氣凝固在這一瞬間,張卓念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蕭林下周身散發出來,帶著無盡的殺意,偏偏這些殺意全都擠壓在他的周圍,一點一點的消磨著他的意志力。
大滴大滴的汗從張卓念的臉上滑落,流進他的眼睛里,火辣火辣的,刺激的讓人想流淚,可在這股壓力下,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眨。
四周變得無比安靜。
張卓念眼里的蕭林下已經模糊,只有耳邊傳來輕微的風聲和輕柔的說話聲。
“我、我和陸梁婷是來殺你的。”
張卓念不知不覺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話,龐大的壓力陡然一輕,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心里的驚恐怎么都揮之不去。
“是誰派你們來的?”蕭林下又問。
張卓念張開嘴巴,說不出一個字來,目光里充滿了慌張,他不停地搖頭,想說話,越是急,越是說不出一個字來,到最后甚至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蕭林下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知道他是被下了禁言咒,如果強行突破這個禁制,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有可能引起張卓念自爆。她隨手給人貼上封靈符和定身符后就不再去管他,任由他倒在地上。
蕭林下在沙發上坐下。
張卓念被派來殺她。
這話,蕭林下是不信的。
但張卓念說這話的時候,意識不清,不知不覺中被她催眠了,不會說謊。他和陸梁婷被人派來殺她,如果是認識她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張卓念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哪怕埋伏、耍什么小手段都不足以撼動實力帶來的差距,加上一個陸梁婷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蕭林下上網查了查陸梁婷回國的時間,從她回來后,各地女人失蹤被黑心的賣去冥婚,加上紫河車的事件,全是跟煞氣有關,當時她只是懷疑這事情跟毒王有關聯,進而才懷疑陸梁婷跟毒王兩個人背后有關聯。再看今天,她對陸梁婷下手,本意是想把毒王逼出來,沒想到正主沒有現身,反而出來了一個張卓念。
一個張卓念,加一個陸梁婷。
這個組合怎么看都不像是來殺她的。
如果這兩人不是來殺她的,那糾纏著她又有什么用?
蕭林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在旁邊的昏迷不醒的張卓念,轉頭跟程璐瑤打聽了一下陸梁婷的房間號就出門了。
這會兒時間還早,劇組收工又早,時不時就能見到工作人員結伴出去或回來。
歸功于白天的豐功偉績,加上蕭林下投資方代表的身份,很多工作人員都記住了她,還給她打招呼問好,蕭林下絲毫沒有要去找陸梁婷的心虛,大大方方回復,甚至沒有想過要隱藏自己的足跡——她就是去找陸梁婷的。
偶爾有一兩個思想靈活的工作人員率先想到這個可能,幾乎是以八卦的目光追隨蕭林下的身影。
當然,他們吃瓜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把這個消息告訴導演和副導演他們。
得知蕭林下親自去找陸梁婷的消息,陸河跟樂成習兩個人默默地流下了淚水,準備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此時,向來秒睡的高文斌絲毫沒有這種煩惱,他是真的睡著了,連噩夢都沒有。
蕭林下不管別人怎么想,她站在陸梁婷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門里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蕭林下淡定的站在門口,繼續敲門,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到底是誰!”
“不是說了今天不要來找我嗎!”
陸梁婷因為鬼參傷身體傷的厲害,雖然讓張卓念用尸油縫補過了,到底是傷了身體,睡得尤其沉,兩只眼睛一閉,什么都聽不見的那種,她還刻意給自己的耳朵里塞了隔音的耳塞,防止被人喊醒。
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她還是被敲醒了。
蕭林下看似輕巧的敲門,偏偏像一聲聲沉重的擊鼓聲。
“咚!”
“咚!”
“咚!”
每一聲都敲擊在人的心上,從身體里發出那種難以言喻的聲音,整張床都在輕微的顫動,吵得人心神不寧,根本無法再睡下去。
陸梁婷猛地睜開眼睛,壓制住自己心里的煩躁后才試圖坐起來。
她一動,身體各個關節都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聽著膽戰心驚。
敲門聲還在繼續,陸梁婷臉色陰沉,故意不作聲走到門邊,準備一下子打開門教訓門外那個不知好歹的人,也讓人知道她不是這么好說話的。在劇組總是會有這樣的人,分明已經警告過了!
陸梁婷輕聲走過去,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走路生風,稍微大力一些,還有可能導致身體裂開。
結果,她剛站定在門口,醞釀了教訓人的氣勢,正準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