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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玩脫了怎么辦。
林汐鷗沒事兒,就算有事兒,系統(tǒng)也能給救回來。她這會兒在潛意識里,特傷感地哭著,一直可憐兮兮的求系統(tǒng),她垂著頭緊咬著下唇。
林汐鷗哭得一塌糊涂。
她照照桌上的鏡子,這個角度哭的不太美,又重新擺姿勢哭。
醒來之后,應該用得上,多練練。
系統(tǒng)在一邊兒嗑瓜子:“這金手指開五天,是強制性的,這幾天你都得昏迷著。”
“你不要想著一邊哭,一邊求我解除金手指了,不可能的。”
林汐鷗淚眼朦朧,哭腔濃重:“你不給我解除,我一直睡著怎么去攻略?當初你又沒說要昏迷這么久的!”
系統(tǒng)嫌棄:“你給我把這套收回去!”
她繼續(xù)抽抽搭搭。
系統(tǒng)說:“雖然在床上躺了一天,可好感度升了啊,終于不再是零了。”
而且,它的金手指用一次已經(jīng)很費力了,再收回去,這根本不可能的。
林汐鷗被它的騷操作給弄懵了,本來打算昏迷一會兒,嚇嚇任黎遇就算了,可沒成想是這樣。
連續(xù)幾天昏迷,劇組怕是要急死,到時候跟她毀約了怎么辦。
連著三天,林汐鷗都沒醒。燒倒是退了,大夫特別著急,找不到病因在哪兒。
劇組也開始心里打鼓了,主要是怕林汐鷗住院太久,耽誤了拍戲進度。雖然現(xiàn)在剛開機,她的戲份也不算要緊,但總歸是個事兒。
琢磨著找林汐鷗的經(jīng)紀人解除合約。
任黎遇往醫(yī)院跑了好幾次,林汐鷗還在隔離著,只能透過玻璃窗看她的情況。她躺在床上,毫無生氣。
他喉嚨發(fā)緊,心里恨她當年的絕情,可又忍不住擔心,整個人就像被卡住了一樣。
不上不下,特別難受。
任黎遇找了導演,先拍他跟女主的戲份,林汐鷗的戲等幾天再說。
導演咬著牙答應了。
任黎遇每天累得厲害,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不間斷的拍戲,中間只能抽一段時間瞇一會兒,總得加起來還不到五個小時。
可是即便這樣,他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時不時想起跟林汐鷗之前在一起的畫面,躺在椅子上睡覺時,也都能夢見她哭紅的雙眼。
林汐鷗聲音發(fā)顫地懇求他原諒:“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后悔了。”
任黎遇壓在心底的怒氣翻涌,所有的酸澀全部聚集,把他胸口撐的發(fā)悶,緊咬著牙,向來溫和的眉眼染上戾氣。
“憑什么,你說復合就復合,當初你說要分手,也是這樣,都不肯再見我一面。”
忽然畫面一轉(zhuǎn),又變成林汐鷗跳到河里,渾身發(fā)顫,臉色蒼白,幾乎快要撐不住,卻還硬堅持著。
直到暈倒在他懷里。
任黎遇猛然驚醒,額頭上一層細汗,助理看見連忙走過去:“您怎么了?”
他眼神發(fā)愣,沒有半點反應,過了一會兒,忽然扯了扯唇角,嗤笑了一聲。
助理在旁邊心驚,這不是累傻了吧。
轉(zhuǎn)眼到了林汐鷗昏迷的第五天,她卻還沒有醒過來,而且生命體征被檢測到,越來越虛弱。
系統(tǒng)也傻眼了,把一堆瓜子皮扔到旁邊,一直念叨嘀咕著:“不應該啊,怎么會出錯呢?”
林汐鷗瞇了瞇眼睛:“你坑我?”
系統(tǒng)焦頭爛額,聽見林汐鷗這么說它,頓時委屈的不行,學著她前幾天的哭聲,抽泣著說道:“怎么可能!”
“你玩脫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林汐鷗皺眉:“你再哭一遍試試!告訴我哪兒出問題了?”
系統(tǒng)不敢吭聲,去找了系統(tǒng)村的wk458,說了許多好話,才弄明白。它開錯金手指了。
這個會讓人連著昏迷一星期,昏迷到第五天時,出現(xiàn)危急癥狀,等這天過去就沒事兒了。
林汐鷗知道的時候,恨不得把系統(tǒng)給拆了。
醫(yī)院的大夫下了病危通知,給經(jīng)紀人打了好幾個電話,要聯(lián)系家屬。
可原主早就沒有親人了,這么多年一直孤身在外面闖蕩。
任黎遇還在拍戲,什么都不清楚,他臉色特別的差,眼底下一片青黑,但是拍起戲來,還是能馬上進入狀態(tài)。
助理看著擔心,忍不住勸道:“您干嘛這么拼,覺得林汐鷗情況不好,您心善適當幫一把就算了。”
“把自己身體弄垮了怎么辦?”
任黎遇躺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聽到助理說的話,彎了彎唇角:“謝謝你關心我。”
助理特別不理解,一個之前想盡辦法粘著他炒作的人,干嘛還這么幫她。
任黎遇垂了眼睫,陽光落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五官溫柔,眼神卻顯得有些冷淡:“不全是為了她,我也是幫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