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魚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順著下面的建議搜索熱詞點了點,這一下出來的全是不堪入目各式各樣的黃圖!
我頓時面紅耳赤,嚷嚷著:“關掉,馬上關掉!”
笑了,張代滿臉嘚瑟:“你之前不是說你什么樣式的小電影都看膩了,這小巫見大巫的,你害羞什么。”
要不是看他今晚備受太多打擊,我真的一巴掌摔過去!有他這樣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嗎!
郁悶之下,我只得把目光挪開,繼續揶揄他:“你這么毛急急的想讓我懷孕,我要真懷孕了,你可能有一年多的時間不能動我,就你這么饑渴,你到時候怎么解決,還是個難題。”
張代總算把網頁退出來,將手機扣在一旁,他重重敲了敲我的頭:“特殊時刻,特殊處理。你要真懷上娃娃了,我照顧你還來不及,哪里還有心情想那檔子事。”
我聽得像喝了蜜一樣甜,卻還是勢要將抬杠進行到底:“你現在說得好聽,說不定等我真懷上孩子,不能往臉上用護膚品和化妝,整天蓬頭垢面的,又止不住的長胖,你說不定看到我就煩,恨不得掐死我,哪還有耐心照顧我。”
怕是硌到我,張代調整著換了換姿勢,他忽然變得分外認真:“唐小二,我知道現在這樣讓我充滿期盼的日子,有多來之不易,我也確定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奶,最對我掏心掏肺的人。而你,也是最讓我忍不住掏心掏肺的人,所以你說的這些,它永遠不會發生。若然你后面為了生孩子,開始變胖臉上長斑,我也仍然會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存在著那種不愛聽情話的姑娘兒,反而我愛聽得要命,而且還是來自一個我愛得死去活來男人嘴里面說出來的情話。
內心像是被倒了幾桶的蜂蜜,甜膩均勻鋪陳開來,它漫過掩蓋住了所有今晚發生的悲歡,我的手自然而然在張代袒露著的腹部上捏了一把,語氣間滿是溢出來的笑:“就你會油腔滑調。”
張代一下子按住我的手:“乖,別把爺這八塊腹肌,給掐沒了。”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惡作劇般再捏了捏:“沒了就沒了,你又沒打算出賣肉體吃飯,要身材那么好做什么?”
猛然的湊過來,張代在我的臉頰上重重啃了一口:“傻妞,我們啥都沒穿,你這樣亂摸,是要撩起我的火,我怕你累著。”
我一聽,就像是被蟄了似的急急收回手,訕訕的:“不捏就不捏,誰稀罕。”
張代笑了,他摸了摸我的手,說:“去洗澡吧,再聊下去,又得晚睡,對身體不好。”
我還真怕這丫等會兒又起躁動,抓住我又是一頓折騰,我趕緊裹著毛巾溜了。
等我從浴室里面出來,張代又是已經神清氣爽躺床上等我,我們再也沒有提前不久前發生的所有不愉快,相擁入眠。
第二天吃早餐時,張代說等我們下班,去鯨山看看奶奶,這正合我的本意,我就說我中午有空出去買點禮物,張代執拗說他準備就好,相持下我拗不過他,只得由他去了。
臨出門之前,張代還挺細心給肉松包準備了夠吃一天的狗糧和飲用水,他還摸了摸那只呆萌狗的頭。好在我知道那狗狗是男的,不然我看他對它那么細致溫柔,我還真有點吃醋呢。
不過我其實也認為,這樣的張代看著魅力無限。
看他已經若無其事,我也努力將心情收拾好,回到公司進行了新一輪的拼搏。
不知道到底跟昨晚突發的那個事件有沒有聯系,一大早我就收到大有集團發過來的郵件,讓我今天兩點前帶上法務人員到那邊去,協商簽約事宜。
我想著該來的始終會來,也沒余力擔心太多,趕緊跑到法務部商量著要了一個人。
然而我過去簽約時,張源并沒有冒頭,接待我們的是莎莎和采購部的一個主管,以及一個派頭很重的法務協助。
如我預想的那般,大有集團有個特例的細則,那就是品博得即時終止與大有集團的競爭對手中州的合作,并承諾在合作期間,不得與任何形式與中州有利益交付或者是貨物調動交付。
我早有心理準備,輕松自在地應承下來。
價格什么的,我早已經和張源敲定,雖然大有集團對交貨時效和結款方式,都尤為苛刻,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所以合作協議和訂貨合同,很快就敲定了。
從大有集團回來,我讓文員把協議和訂貨合同給鄭世明送去一份副本,隨即給中州發函,單方面要求終止合約。
中州的處理效率倒是挺快,不過短短半個小時,我就收到回饋,回應說后續事宜會與我司法務接洽。
于是,我和張代客戶供應商這樣的供需關系,就這樣告了一段落。
然后下班之際,張代就大搖大擺的捧著一束花兒,在大廳等我了。
我倒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但我有時候就是不喜歡被人行注視禮,看著一堆趕著下班還有心情時不時用八卦的目光瞄張代的同事們,我打完卡磨磨唧唧等人走得差不多才靠過去,說:“你丫的怎么跑我公司來了?”
張代把花塞給我:“我來接我老婆下班,又沒礙著誰,想來就來,就是那么簡單。”
他話一說完,隨手將我往他身邊一圈,說:“我看你公司男的挺多,反正中州后面跟品博不會再合作,我也不需要忌諱什么,我以后多點來。”
我一臉黑線:“你就那么閑,還多點來!”
將我帶著朝電梯那邊引去,張代笑:“有時間就來,沒時間也要擠時間來。我們走,奶奶已經在家里準備飯菜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夏萊居然也過來了鯨山。
車剛剛停穩,我就看到她正蹲在不遠處,正在撥弄那些花花草草。
就沖夏萊昨晚,從我們家里離開之后,她跑去將奶奶帶了過來,我就能感受到她對張代最誠摯的關心,這就已然足夠,于是她之前對我所有的冒犯留下的印痕,已經是煙消云散。
下了車,我主動跟她打招呼:“嗨,夏萊。”
看到我,夏萊的臉上有淺淺的尷尬,但她很快笑了笑,說:“你們過來了呀。奶奶在里面指揮做菜呢。”
因為張代主動把所有的大包小包都拎在手上拿了回去,我兩手空空的,也是為了客氣一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夏萊晃了晃手中的小鏟子,說:“我在幫奶奶給花施肥,你要不怕臟也可以來。”
得,這正是我擅長和熱愛的,而我想著大家都在忙,就我一個人坐在大廳里面等吃,終究是太難看,于是我三作兩步上前去,環視一下隨即熟稔地幫著往夏萊翻開的溝子倒肥料。
配合著我的速度,夏萊不斷地挖著溝子,我們相顧無言一陣,夏萊開口,說:“唐二,雖然我昨晚已經跟你道過歉,但我心里面還是有過意不去。我昨晚真的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太擔心張代,怕他被我爸責罰。我從小到大見過太多我爸對他的冷酷,心里面留下了太多陰影,我是真的特別害怕他會再吃虧,再重新遁入那些暗無天日的生活里面去。”
重重嗯了一聲,我說:“我知道你是為他好。”
微微嘆了一口氣,夏萊又說:“我媽走得早,她走的時候我才兩歲,可我好歹是被她抱過被她疼過,但張代連看她一眼的機會都沒有,他這些年還要承受我爸沒有止境的折磨,我卻沒有辦法徹底解開這個困局,大多數時候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一直覺得我做得不夠好。可是我真的特別希望他過得好。”
我聽得滿心酸澀,接連抽了幾次鼻子,才把那些快要從眼眶里面涌出來的酸意壓制住,說:“我明白的。”
經過了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單聊后,我和夏萊之間那些隔閡快速消融,又恢復了之前隨意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