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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了十天左右,沙凌帶著陸銳左奔右跑,終于看好一處叫作“陶然山居”的別墅群,樓盤位于n市鄰縣,全是獨棟的別墅社區,內部布置十分大氣,沙凌看中了兩棟,一棟在山腰,一棟靠湖邊,都有八九百平米的花園,將屋子圍在中間,之間有路直通,沙凌難以取舍,最后干脆全部買了下來,價位六百萬,沙凌眼也不眨就一次性付了款。
這是現房,而且精裝修過,沙凌又去挑了全套的家具,不到三天,兩套房子就都可以入住了。
沙凌買了車,載著父母親和陸銳進了新居,沙凌學車是二年前的事了,但是因為家里離上班地點交通很方便,因此一直沒有買車,現在,考慮到住在郊區,沒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多有不便,加上手頭寬松,沙凌就去買了輛十萬出頭檔次不高但是性能比較實用的車,修行后身體五感敏銳的好處又體現出來了,不過是練了十分鐘樣子,沙凌開車就很溜了,完全看不出新手的樣子。
因為陸銳手傷,車夫一職,只能由沙凌自己擔任。
進新居時,沙家一家三口都戴著大大的墨鏡,將臉遮起大半,要露臉的事都是陸銳出面。
沙家的神秘低調,讓陶然山居一眾物業保安等非常好奇――這家人出手大方,一買兩套別墅,但是來歷成迷,連面容都擋起來,唯一出面的陸銳,看身份,更像是個保鏢或管家之類的,可惜傷了手,否則身手應當是很好的,保安經理也是退伍軍人,頗有眼光。
沙家住在山上的那一棟別墅,陸銳住一樓,沙父沙母住二樓,沙凌住三樓。別墅面積不大,三百多平,住四個人空間綽綽有余。湖邊那一棟暫時空著。
然后,沙父沙母完全的深居簡出,只有沙凌一開始還時不時往外跑,買回來大量冬青樹、松柏之類的,現在并不是移種的季節,但是沙凌無法忍受光禿禿的花園,花園的圍墻是鐵柵欄式的,擋不了視線,沒有樹影,整個房子都暴露在外人的眼里。
雜事既定,沙凌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若不是陸銳每天都會出門買菜,像個勤勞的家庭婦男,一眾物業和保安都要懷疑這幢房子里還有沒人居住了。
其實沙凌每天晚上都會出門,溜到山坡上的樹林間入定修行,只是那時都月黑風高的,沙凌又躲在樹林最密最偏僻的地方,因此始終無人察覺。
此時諸般雜事告一段落,沙凌清下心來,安心修行,每日跑步鍛煉,領悟琢磨自己的新能力,或者為新栽的植物澆澆水,鋤鋤草,清理清理園地。晚間就去靈氣重的地方入定修行。
沒有過多的娛樂,也沒有呼朋喚友,十分清淡的隱居生活,讓一般都市中的年輕人都深感無聊枯燥,但對沙凌而言,如此悠閑自得,卻相當地適應他的心境。靜心修行僅僅二個月時間,沙凌已自覺心神越發沉穩篤定,對靈氣的體悟也深厚許多。
沙父沙母已吃完全部五根靈草,就連寒氣很重的銀須草根,也被沙凌弄碎了,摻上水和蜂蜜汁,揉成蜜丸狀,盡數服下,兩老的作息與沙凌一樣,白天按照沙凌所說,跑幾圈步,打幾趟拳,都是五禽戲、太極拳之類比較平緩的以鍛煉體質為主的拳法,晚上早早睡覺,入定修行,規律健康的生活方式,加上定期的服食靈草,兩人氣感增強,沙母早先又得靈泉改造,效果最是明顯,容貌上更顯年輕,好似才四十出頭的樣子,而沙父亦肌膚潤澤舒展,皺紋少了許多,外貌年輕七八歲。
兩老走路輕盈,練起拳來也不覺疲累,高血壓一直沒有犯過,老花眼也消失了,體質上年輕十歲左右。
兩老原本每天習慣與一幫老同伴們一起打打牌之類的,現在改成這種隱居的生活方式,自然冷清太多,好在有兒子相陪,又要持續修行,漸漸的,也就適應了清閑度日。
十二月,初冬時節,寒風肅剎,陶然山居一片寂靜,唯有東邊一處的別墅里隱約傳出呵斥之聲。
兩個年輕人在寬廣的院子里打斗,一者身材高大,靈敏矯健,單拳擊出,虎虎生風,一者姿態逍遙,面噙笑意,也不見他腳下如何動作,總能恰到好處地移上一步,躲過襲來的拳風腳影。
半晌,高大的男子收拳罷手,低下頭,恭恭敬敬地道:“師傅,我又輸了。”他外貌看上去三十左右,而他稱為“師傅”的人卻似只有十八九歲,只是年輕男子氣度沉定,讓人無法肯定他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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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類魔法
三十八 類魔法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一指彈出,地上一塊碎石激起疾射向前者,邊質問道:“你叫我什么,陸銳?”
陸銳縱身后退,躲過偷襲,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是,沙哥。”稱呼雖然換了,但語氣中的敬重卻絲毫未減。
沙凌無奈地嘆口氣,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看出陸銳忠義的性子,他只不過是將流風世家和奔雷世家的內家心法挑了最基礎的,教給陸銳,陸銳便激動地跪倒于地,口稱”師傅”,把他噎得無言以對。
“好了,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回屋去了。”沙凌慢條斯理地踱著步走回屋去,不知為何,他越來越喜歡什么都放慢節奏,像是這樣慢慢地踱步,走著走著還停下來看看松柏的長勢,似乎在這種與現代社會脫節的慢節奏中,他一點一點地松馳著自己的心靈,一點一點地溶入天地之中。這種感覺玄而又玄,難以清楚地描述。
陸銳目送沙凌離開,眸中既有崇敬,也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