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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沈楓如何說,圣教的總舵已經不存在那是實實在在的,就好比圣教以后能重新建立總舵,但是這個在江湖上的地位,那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別的先不說,江湖第一大教的地位,肯定是岌岌可危的:你江湖第一大教,竟然抵擋不住朝廷的圍剿大軍,你這個第一大教難道是繡花枕頭,實際上是中看不中用,那還當什么第一大教,乘早歇火吧!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你不行還是趕緊讓位子。
雖說江湖第一大教的名稱,完全就是一個噱頭,但是這是地位身份的象征,丟了這名聲,葉凝都愧對圣教列祖列宗!
咳咳,被一個晚輩指著鼻子罵沒用,法源還是蠻尷尬的,然后聽完沈楓說的,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原來圣教的赤霞峰已經被剿滅,真是可惜了!”
“哼,有我戎王親自指揮,圣教覆滅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沈楓一臉傲氣,大有只要他出手,這戰爭,就不會輸掉一樣。
“你那是偷襲,那是乘虛而入,說得好聽,你為了贏還不擇手段放暗箭、、、”葉凝頓時忍不了了,就好像被人踩中了痛腳,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法源的臉上一下子變得個額外精彩,他心中道:這兩個人,該不會先在自己這里吵起來,然后戰火升級,再在這里打起來,不要啊!他這個屋子小,單薄的很,經不起這兩位的折騰啊!
為了避免自己以后真是露宿山頭,天作被地做床,法源趕緊當起了和事老:“哎呀,兩位還想不想換回自己的身體,還愿不愿意聽小僧說說當年的故事。”
“想”“想”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是響了起來,幾乎不分先后,出奇的一致。現在還是要以換回身體為先,其他的以后再處理。
“二十年間,凌波仙子奉天劍齋齋主之命,帶著鎮齋寶劍天寒劍出了齋。”見兩人停火,法源忙不迭的說起了當年事情,他怕自己再磨蹭一下,這二位又要開始撕起來。
“小僧當年頗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偶然間學會了一些佛法之中的宿命通,能幫人占卜吉兇,便隱瞞著師傅也偷偷下了迎龍山,那時候圍剿圣教的大軍剛好也是從這邊路過,我便自告奮勇的加入了其中。”當年法源在圍剿圣教的大軍將帥面前露了一小手,當時占卜得到那個將帥剛喪妻,然后不久之后,便會有血光之災。
當時那個將帥直接是怒了,雖然前面一個占卜的對了,但是后面那一條,本將帥好好著呢!為何會有血光之災,這個和尚純屬胡扯,簡直就是在擾亂軍心,當時就命人把法源和尚綁了起來。
他也沒有殺掉法源,因為法院說他血光之災就在半小時后,這個將帥也不是剛愎自用之人,便留了一個心眼,畢竟先前法源占卜的還是很準的。
于是這接下來的路上,將帥都是小心翼翼的騎著馬,四周的士兵也圍了不少,但是半小時后,他的血光之災真的來了、、、
法源覺得自己冤枉,出家人不打誑語,他說了真話,竟然被五花大綁,而且還被人說成妖僧,是魔教派來蠱惑人心的。
他雖然不同于一般的和尚,但他還是空門之人好吧!不相信他的話,小僧雖是出家人,但還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法源心中多少有些失望的,本來躊躇滿志的來投軍,想要大展身手的,結果這個將帥不辨英才,給他潑了一桶涼水,這打擊可謂是不小的。
除了嘴上嘴上唉聲嘆氣,法源也只能在心中把這名將帥想象成木魚,一遍一遍的敲著木魚過過干癮。
“那個小和尚,出家之人不是講究五根清凈,你這樣可是一點不符合出家之人的樣子,難怪別人不肯相信你說的話呢!”法源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臉上帶著白色面紗的姑娘,跟在自己身邊,剛才就是她說的話。
這是法源第一次遇見挽云,當時就覺得凌波仙子的聲音好聽極了,而且能在自己這般糟糕的時候寬慰自己,法源的抱怨減了減:“小僧是迎龍山寺的法源,首先,我說的是實話,那個將帥等下真的有血光之災,若是不提前避免,會形象大跌的。”
“我叫寧挽云,跟你一樣我也是空門之人,這次朝廷所邀奉師傅之命,前來助陣的。我聽師兄說的真切,但是你的表達方式有問題,容易招人嫌棄,很多時候好心辦壞事,不外乎就是你這種情況嘍!”挽云幫著法源分析了一遍,果真法源的心情好了不少。
大軍依舊在道路上浩浩蕩蕩的前進著,法源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寧挽云說著話,知道挽云是天劍齋的真傳弟子后,法源還是暗暗咋舌了一下,這么高的身份,和自己一個山野和尚稱兄道妹,表示有點受寵若驚。
沒過一會,就是法源說的時間了,那名將帥千防萬防,終究還是來了血光之災。
他的胯下那匹馬,一不小心馬蹄子磕到了路上的大石頭,馬蹄子一折,直接前蹄就跪了下來。
那名將帥全身披掛,這個在打仗之時定是占盡了便宜,防御驚人,但是在眼下,全套的甲胄,重量更是驚人,直接影響了將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