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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膏是我外面那些友人給你的?”莫言之接過那盒藥看了看,確定是宮中御藥。
秦卿承認地點頭。
“多涂一些,才好得比較快。”莫言之低著頭,手指上沾了許多藥膏,細心的涂抹在秦卿受傷的部位。
草屋內(nèi)的視線很昏暗,桌上火光微弱的油燈,似要被風熄滅一般,紛亂的倒戈著。
“莫公子不嫌麻煩替我上藥,這份心意秦卿已經(jīng)收到,這種事也實在不宜莫公子親力親為,我自己可以來”
秦卿的話還未說完,腰間的獸皮腰帶便被莫言之從容地拉開。
由于秦卿皮膚太滑,衣衫也自然的順著兩側滑開。
莫言之抓住了秦卿想要拉合衣衫的手,將秦卿的手,輕緩地拉至秦卿身后,并單手環(huán)摟著秦卿的腰:“別亂動,你皮膚如此細滑,若是再弄傷,恐怕會留下疤痕。”
秦卿被莫言之如此摟在身前,莫言之那溫熱的胸膛,以及身上傳遞而來的體溫,填補了秦卿身前的空虛與寒冷。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莫公子了。”秦卿婉拒無用,也便只好接受。
第89章
莫言之在為秦卿擦藥的時候,彼此的視線交匯,氣息相互的融合。
“今夜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你受傷,是我不夠細心,連我友人都知曉你受傷了,我竟還未察覺。”莫言之近在咫尺的靠在秦卿的唇邊,低若無聲的輕語。
“莫公子無需自責,這都是小事。”秦卿那置于身后的那只手,與莫言之摟著他后腰的手,自然的十指相扣著。
兩人說話時的氣息,都濕潤了彼此的嘴唇,每一次呼吸都灌注、灌溉、占據(jù)著對方,兩人的距離近至親密無間。
此時。
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接著傳來小蝶地輕喚聲:“莫公子,若是還未歇息,可否方便開開門,我有要事想與你交談。”
小蝶那原本粗噶的嗓音,此刻離奇的有了變化,變成了妙曼動聽的溫柔女聲,這似乎才是小蝶本來的聲音。
秦卿與莫言之都聽出了這種極為明顯的變化,秦卿接過了莫言之手里的藥盒,低至無聲的表示可以自己涂藥,隨后便見莫言之起身出去了。
秦卿涂完藥后,見莫言之遲遲未歸,再瞧見外面風雪漸大,他便動身出去想看看莫言之。
可是,他剛出門,便聽到屋后有聲音
“莫公子多謝你今日為小女子父母報仇,聽聞明日你們便要離去,我徹夜難眠,想將心中苦思哀愁告知莫公子。”小蝶面帶羞澀,向莫言之坦露心扉。
“小蝶姑娘,你若是有心事,應是告知你的心上人,而并非在此向在下傾訴。”莫言之語氣平靜的輕笑,似有幾分玩笑,又似認真。
秦卿并無偷聽的意思,他坦然地朝著屋后走去,想直面的看個究竟。
屋子后面,那空曠的空地上,除了有一缸子的冷水,沒有其他東西遮擋。
今夜,滿天紛紛的大雪,寒風吹得人發(fā)抖。
“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若是誰能替我報殺父之仇,我便以身相許,希望莫公子明日能帶我一起離去,往后小蝶便是莫公子的人,今生今世為莫公子做牛做馬都愿意。”
那小蝶雙頰被凍得通紅,臉上臟臟的痕跡還未擦干凈。
“誰要你一個女人為我當牛做馬。再說,今日之事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以身相許。”莫言之臉色微變,踏著雪準備離開。
小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莫言之磕起頭來:“請莫公子帶我走,小蝶不求能與莫公子結為連理,更沒有其他奢望,只愿伺候莫公子左右,便已心滿意足!”
“我府上不缺下人,姑娘你還是留”莫言之轉過頭準備拒絕小蝶,可是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弄得止住了話語。
莫言之那深濃的眸色,不著痕跡的變化著
就連,秦卿的雙眸也在此刻逐漸的緊縮
風雪之中,那小蝶姑娘正寬衣解帶,露出了那賽過白雪的漂亮身軀,那妙曼身姿與高挺的美峰,以及身上那宛如少女般,美麗粉淡色澤,都是正常男子無法抵御的。
這位小蝶姑娘,與莫言之年紀相仿,只因是待在深山,現(xiàn)下還未嫁人,若是此等姿色落到城中,怕是早便嫁了一位好人家了。
秦卿第一次如此正面的看到女人的身體。
而且,還是在如此情況下。
秦卿剛想離去,卻見到小蝶在莫言之平靜的注視下,將臉上的污穢痕跡統(tǒng)統(tǒng)的洗凈,露出了那傾城絕色的真容。
“莫公子,小蝶想要跟隨你,只要跟在莫公子身邊,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父母大仇已報,我已再無牽掛,一心只想追隨莫公子
小蝶眼淚順著滑落,跪在雪地里,跪在莫言之身前,祈求著莫言之。
那一身陶瓷般迷人的膚色,就連秦卿都看得入神,更何況不好男色的莫言之
再加上,小蝶此等隱居山中的絕麗佳人,如此的懂得放低姿態(tài),更是我見猶憐。
秦卿站在不遠處的角落里,風雪濕潤了他的肩頭,他手里拿的那把還未撐開的油紙傘,也覆上了少許的雪花。
“起來,地上很涼。”莫言之站在雪地中,眸色深邃的眼底,倒映出美人跪的美景。
只是,莫言之眼底的神色,卻是那么的令人捉摸不透。
“莫公子若是不答應小蝶,小蝶便長跪不起。”小蝶低聲的抽泣,傷心得無以復加。
若是有一位大美人,如此卑躬屈膝地跪在秦卿面前,如此梨花帶雨的祈求,那么秦卿也必然會心動。
所以,秦卿沒有再打擾兩人,無聲地回了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