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卿說得是,先讓咱們臺上的兩位花魁,為各位客官獻舞一曲先助助興。”蘇姑姑笑言招呼客人,抬手示意聲樂起。
燭光暗了下來,那兩位花魁,一位新花魁,一位幾月前選出花魁,兩位花魁身段妙曼的青衣曼舞,云秀紛飛煞是迷人,看得臺下客人如癡如醉。
可莫言之卻是正眼木看那臺上的表演,而是在黑暗中,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那掩蓋著秦卿身形的輕紗帳。
直到舞蹈結束后
聲樂畢。
帳內(nèi)再次傳出秦卿的聲音:“各位客官,可以為兩位花魁喊價了。”
莫言之這才步開稍稍的移開視線,伸手細微的示意旁邊的侍衛(wèi)過來,待侍衛(wèi)靠近后,便在侍衛(wèi)耳邊交代了幾句
隨即
待蘇姑姑將底價喊出后,那侍衛(wèi)便直起身帶頭喊了一個比底價只高一點點的價格,這使得原本安靜大堂又開始有了議論聲。
侍衛(wèi)這帶頭一喊之后,莫言之便暗示般的開口了:“各位若是不舍得出價,那兩位花魁,今夜便是我這隨行侍衛(wèi)的。”
他此言一出,便表示自己對那兩位花魁無興趣,之前安靜一片的客人,在見莫言之表態(tài)后便紛紛開始了踴躍的要價。
待客人要價結束,花魁已有顧主時,隔空傳來一個小廝響亮的傳話聲:“云飛鶴到!”
第76章
所有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都整齊地看向了聲音來源的地方,一個懷里抱著精致錦盒的小廝喘著氣從后樓跑來。
秦卿見蘇姑姑剛想發(fā)火,那小廝便自作主張的跟臺下客官展示錦盒中的東西,錦盒打開后,一副長長的畫卷拉開
那幅畫有半人高,畫上是畫的何物,他看不清楚。
可是,他聽到臺下那些客人發(fā)出驚嘆的聲音,那幅畫應該是云飛鶴的畫像,云飛鶴并未親自出現(xiàn),而是讓小廝拿了畫像過來給那些客人觀賞。
只是一幅畫便驚艷了全場。
秦卿看到蘇姑姑臉色速漸緩和,也便知曉蘇姑姑不會阻攔,因客人們都沒有任何的意見,而那小廝更是抓緊時間,將那幅畫拿到了臺下走了一圈。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就連莫言之身旁的那些侍衛(wèi),都紛紛的觀望那副美人圖。
只有,莫言之半絲興趣都沒有,漠不關心地看了那拿畫的小廝一眼,就起身交代身旁的侍衛(wèi),讓侍衛(wèi)都到外面等候。
然后,莫言之便在眾人為那幅畫傾倒之時,獨自穿過人群,直接走向了秦卿所在的地方。
坐在側(cè)臺上的秦卿見到莫言之走近,他的眼底也有了幾絲細微的波動。
外面。
蘇妊姑安排兩位花魁,陪著拍下花魁的客人到了后樓。
客人們都在欣賞云飛鶴的畫像,仿佛看著畫像就已經(jīng)滿足了,不需要云飛鶴真人出場,就足以驚艷這全場。
隨著莫言之的靠近,秦卿的心跳也加快,當紗簾被緩緩拉開的瞬間,四目相對間,各自的眼底都是道不盡的深韻。
“莫公子”秦卿低聲輕喚。
莫言之站在紗簾旁,沒有再靠近,只是盯著坐在里面的秦卿看,而秦卿也緩慢地站起身,平緩地走近了莫言之。
“秦美人,我離開西洲這段日子,你可有想過我?”莫言之一邊平靜的詢問秦卿,一邊將手伸向了秦卿的腰間。
下一秒
秦卿便被莫言之拉近,兩人緊緊地貼靠在一起,莫言之這舉動,使得秦卿的睫毛輕微的、不著痕跡的顫抖。
“莫公子說笑了。”秦卿低聲的開口,避開了莫言之的問題。
莫言之也沒追問,他從容的將秦卿打橫抱起,在眾目瞪瞪之下,無視旁人各色的目光,將秦卿抱進了內(nèi)樓。
就連蘇姑姑瞧見了這場面,也沒有攔著。
秦卿的雙手攏在那毛絨絨的裘套中,為了能使莫言之將他抱得更穩(wěn)當,他自然的將手環(huán)在莫言之的脖子上。
他雙手攏著的裘套,自然的貼在莫言之的后頸。
由于客人都在前樓,今夜回廊上沒有半個人影,幽暗的燈籠那灑下的殷紅光芒,籠罩著整個院落,秦卿將新住處的方向與位置告知了莫言之。
他被莫言之抱回住處時,已經(jīng)是辦盞茶后。
這一路上,秦卿都清楚的感覺到莫言之身體傳來的溫度,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衣衫,也能感覺到對方那結實寬廣的胸膛。
秦卿這一路,也都安靜的靠著莫言之。
他被莫言之抱著,他的額頭輕輕地靠在莫言之的臉頰,臉上的珠簾隨著那走路時的輕輕晃動,也似有似無的碰到莫言之脖子。
今日莫言之在他這里留宿,他將樓雁青交代過的事情告訴了莫言之,而對方似乎早已知曉,沒有過多的談論這件事。
但莫言之今夜沒有讓他伺候,而是沐浴后,與他簡單閑談了幾句便休息了。
他也知莫言之趕路回來,雖是表面沒有疲憊之色,這長途跋涉的諸多勞頓,不管如何都是需要好好休息的,至少先睡一覺是必須的。
莫言之似有幾日時間可以在此地逗留,隔日便在秦卿的旁觀下,交代了蘇姑姑,告知蘇姑姑若是往后幾日有人來找秦卿,那便先打發(fā)走再說。
不可讓人來打擾。
即便是慕鴻歌,或是樓雁青來了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