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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阻止樓雁青的動作,反而嘗試著將雙手放在樓雁青的肩頭,緩慢而小心地回抱著樓雁青,而樓雁青在感覺到他的回應之后,手上的動作也稍微是放輕了一些。
第67章
兩人的氣息是那么的近,那吞吐徘徊的呼吸間都滿是彼此的味道
他將樓雁青最近沒來時,慕鴻歌時常到訪的事,告知了樓雁青:“樓公子是秦卿的客人,秦卿不想對樓公子有所隱瞞。”他靠在樓雁青身前,隔著彼此身上的衣料,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樓雁青替秦卿拉好肩頭的衣衫,在聽到此事之后并無意外,似乎早已知曉:“慕鴻歌是我的摯友,若是下回他來了,你記著好好招待他。”他語氣平定。
秦卿波瀾不驚的雙眸,對上樓雁青隱含邪肆的雙眸,對方眼底那霸氣彌漫的神情,毋庸置疑的肯定。
“現下秦卿是樓公子包下的人,往后的半年內,秦卿都會聽從的樓公子的吩咐辦事。”秦卿緩聲低語,他微垂著頭,溫和目光落樓雁青那微敞的胸前,他沒有再看樓雁青那色澤迷人的眼眸。
樓雁青是他的客人,客人吩咐他照做的事,他是必須要做的。
若是他不做,讓客人不高興了,最后吃苦頭的還是他們這些小倌,在這種地方生存,最重要的便是要懂得知進退。
既然樓雁青已知曉他與慕鴻歌的事,沒有對他發脾氣已算是不錯。
現下樓雁青要他伺候慕鴻歌,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還有,我有一位生意伙伴,他是陸漠寒的表兄,他對你很有興趣。”樓雁青一邊漫不經心地撫著秦卿的后腰,一邊自然地攬近了秦卿并近在咫尺的交代道,“若是他來找你,也你可陪他‘說說話’。”他意有所指地看著秦卿。
秦卿愣住了。
他沉默不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青年,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與那迷人的香氣,讓人略微有些沉醉。
他一直在看樓雁青那做工精美的紫衫,對方坐在他的床上,顯得他原本還算得他舒適華美的床榻間都變得失色。
只因樓雁青從頭到腳,即便是出行的鞋子都看得出是精工定制的。
不是普通人家,或是一般富家子弟能買得起的。
也并非一般年輕男子能駕馭得了的
也許普通人穿起那身紫衫會顯得不倫不類,可樓雁青卻是盡顯邪肆的張狂,連帶那俊貌都多了幾分的霸魅之色。
此時,樓雁青那狹長的美眸,正盯著秦卿的臉上那面具看,察覺到男人不言不語地看著他的衣衫,他也開口表示
“若是你愿意,我再加三倍價錢給你,如果他們要是對你有意,你可陪他們‘聊聊’,若是無意也便作罷。”樓雁青一邊拉起秦卿的手把玩,一邊專注地留意著秦卿臉上的神情。
秦卿這才將視線,緩慢地重新移向樓雁青的雙眸
四目悄然相對。
秦卿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緩慢而自然地抱了他,隨著氣息拉近,秦卿的稍稍環緊了他。
“若是樓公子覺得此事妥當,秦卿并無異議。”秦卿低聲輕語,他肩頭的衣衫被樓雁青撫玩著,那溫熱的掌心很溫暖。
小倌伺候客人的友人,或是伙伴并非沒有,只是要翻倍的加價而已,這是樓里的規矩,就算秦卿現下不答應,若是樓雁青去跟蘇姑姑說,蘇姑姑也會答應。
再加上,慕鴻歌必然是會再來的
現下他也無選擇的余地,不管的莫言之還來不來,今夜都讓秦卿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樓雁青對他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因為樓雁青除了抱著他,撫著他的手臂與皮膚之外,并未對他再做其他事。
若樓雁青真對他有興趣,也不會半月都不來,更加不會讓他伺候友人
對此,秦卿也并無怨言,因為對秦卿來說,樓雁青是很好的顧主,不需要他多加伺候,還在包下他期間,給他介紹了兩位好客人。
他明白樓雁青讓他伺候慕鴻歌與莫言之的意思,樓雁青并不是與那兩人有過什么商量,而是拿他做的順水人情。
這夜之后,樓雁青便派人來將那些衣衫秘密的私下處理掉了,但又派人送了一些衣衫來。
而樓雁青每過兩日都會過來一趟,但都不對秦卿做什么,秦卿也識趣的不再主動的靠近,更加不會像前幾次那樣詢問樓雁青是否需要伺候。
因為秦卿知曉,樓雁青來此地的目地,由始至終都不是為了他
樓雁青與秦卿的關系變得十分微妙,他們是主顧關系,可是卻沒有做該做的事。
他偶爾會陪樓雁青聊聊解悶,由于樓雁青對待他的態度便改變許多,讓他也少吃了許多苦頭。
秦卿覺得現下他已經很知足,若是沒有樓雁青的光顧,他現下恐怕還在為客源發愁,也少了許多抽空陪添喜的機會。
現下樓里其他人可是十分羨慕秦卿,因為樓雁青待秦卿好得讓人嫉妒不已,每日都送東西給秦卿。
小倌館那邊,已經幾次按耐不住
近日來,云飛鶴派人來請過秦卿幾次,可是秦卿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便禮貌的回絕了。
此事傳到樓雁青耳朵里,樓雁青也表示他做得很好。
這兩日樓雁青常來,反倒是慕鴻歌暫時未過來,他也從樓雁青口中得知慕鴻歌近日出游未在西洲,可那莫言之卻是自上次之后便未再來過。
這日樓雁青與秦卿坐在院中喝茶的時,秦卿將前陣子莫言之來過之事告知了樓雁青,而樓雁青卻似乎早有預見,并未有任何的驚訝。
“莫公子恐怕不會再來了,樓公子補給秦卿的那些銀兩,可否要退還?”秦卿坐是梅花樹下,一身青色衣衫白色雪絨披風,發絲輕豎在身后。
松松的
滿是隨性與清素
他的臉上面具覆面,面紗掩臉,遠遠看去雪中一抹翠影,與盛開的梅花樹互相的輝映,而男人的對面還坐了一位紫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