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懷瑾登時有些頭疼, 薛長瑜說:“想到了么?
蘇懷瑾點了點頭,抬步往前走, 說:“這邊走?!?
薛長瑜跟在她后面, 還是沒有發問。
蘇懷瑾有些狐疑, 想了想, 說:“皇上心中難道沒有什么疑問么?”
薛長瑜笑了笑,說:“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但是我問了瑾兒也不一定會告訴我,所以我還是靜靜的等著,看看瑾兒什么時候主動告訴我?!?
蘇懷瑾說:“那……恐怕沒有那一天了?!?
薛長瑜卻篤定的說:“會有的。”
兩個人一路往前走,薛長瑜就發現他們來到了車馬署。
蘇懷瑾記得,自己用耳聰聽到,刑國太子說已經買通了呂彥的馬夫,呂彥本是要出宮去的,如果買通了馬夫,來車馬署看一看,或許有什么收獲。
天色已經黑透了,車馬署很安靜,大臣們的馬車已經開走了,顯得空空框框,還有一些大臣留宿在宮中,馬車就停在空場上,也沒有人去動。
一切都安安靜靜的。突聽“茲拉——茲拉——”的聲音。
薛長瑜立時戒備起來,伸手將蘇懷瑾護在身后,就看見昏暗的空場上,有個人佝僂著身子,正賣力的拖著什么,順著車馬署的空場,一直往后拖。
蘇懷瑾瞇眼一瞧,是個穿著短打的壯漢,看起來應該是馬夫一類的,但是面生,蘇懷瑾也不認識。
那壯漢托拖著一個穿著官袍的年輕人,正賣力的往后拽。
薛長瑜定眼一看,登時壓低了嗓音,說:“呂彥?”
因為距離太遠,蘇懷瑾看不清楚,剛想用系統加成,結果薛長瑜就認出來了。
薛長瑜一見那被壯漢拖著的年輕人竟然是呂彥,就想要上前。
蘇懷瑾卻抬手制止,低聲說:“等一等,皇上,釣魚自然要釣大魚?!?
薛長瑜額頭一跳,心想呂彥似乎是昏迷過去了,這樣釣魚的話,不會出什么事兒罷?
蘇懷瑾則是確信沒什么事,因為刑國太子想要陷害嫁禍呂彥殺人,這樣一來才好挑起刑國和薛國的戰火,同時也能解決呂彥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呂彥死了,那豈不成了受害者,所以如今呂彥一定不會有事。
薛長瑜和蘇懷瑾就在暗中觀察著那壯漢,壯漢雖然力氣大,但是有些魯莽,拽著昏迷的呂彥一路走,根本沒有發現他們。
那壯漢將呂彥從車馬署拖出去,拖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然后左右看了看,“嘭!”一聲,推開了一間房門,看起來應該是堆雜物一類的房舍。
蘇懷瑾見他要將呂彥拖進去,就說:“走罷?!?
那壯漢根本什么都沒有發現,還賣力的拖著呂彥,結果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嚇得他一個激靈,還以為有鬼。
壯漢回頭一看,登時“嗬??!”一嗓子喊了出來,因為后背拍他的不是鬼,而是比鬼更可怕的……
那人身材高大,竟然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壯漢大喊一聲,一把丟開呂彥,就要逃跑,蘇懷瑾連忙大喊著:“抓住他!”
薛長瑜也是下意識反應,抬手“啪?。 币宦暎苯优ぷ×藟褲h的胳膊,“咔吧”一聲,差點給擰下來。
壯漢疼的“哎呦哎呦”大喊,“嘭??!”一聲,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按在旁邊的墻上,一動也不能動。
“饒命啊!饒命啊——”
壯漢大喊著,薛長瑜冷笑一聲,手上的桎梏沒有放松,回頭去看蘇懷瑾。
這一看登時又喝了一碗陳年老醋。
蘇懷瑾已經跑過去,蹲在地上,衣擺和披風蹭在地上也顧不及,正伸手拍著呂彥的臉頰,說:“呂先生?呂先生?”
呂彥昏迷過去了,一點子都不清醒,拍了半天,壓根兒沒有反應。
蘇懷瑾趕緊檢查了一下呂彥,后腦有點腫,看來是被人砸了一下,稍微有些出血,但是并不是太嚴重。
薛長瑜那個氣啊,心想著呂彥昏倒了也不安生,真真兒氣死自己了。
就這時候,薛長瑜突然吸了吸鼻子,說:“什么味道?”
他這么一說,蘇懷瑾才想起來,田敏竹!
是了,田敏竹還在這里。
不過也不能說是田敏竹本人了,因為怕已經成了尸體!
蘇懷瑾連忙丟下呂彥,沖進內室去看田敏竹。
薛長瑜眼皮一跳,就聽到“咕咚”一聲,呂彥被丟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又砸了一下。
薛長瑜:“……”突然也不是很吃味兒了……
蘇懷瑾跑進去,登時抽了一口冷氣,連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薛長瑜聽到里面的抽氣聲兒,嚇了一跳,趕緊將自己的腰帶一把抽下來,捆住壯漢的雙手,然后直接困在了旁邊的案子腿兒上。
這才快步沖進去,登時也差點抽一口冷氣,怪不得方才聞到了一股怪味兒,內室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
田敏竹倒在榻上,衣裳十分曖昧,仿佛剛和人親密過似的,但是渾身是血,肚子上破了一個口子,將榻都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