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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射程沒有想象中的遠,他在這里目測好像還不到五十米,一個好的弓箭手還能百步穿楊呢。
這些士兵使用火銃的方法肯定不對,他這個外行聽了都知道,火銃這東西打出來不是該一樣的響聲嗎,就算不一樣相差也不能太多吧。
聽了一會這一聲大一聲小的,明顯是□□裝的多少有問題,不由失望的搖了搖頭,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武謹勝因著今天是火銃手訓練,所以過來看看,來了后就見到一人在檢閱臺上觀看。
看到穿了一身文官官袍不由皺起眉頭,不用問都知道是那個右僉都御史孫保財,其他的監(jiān)察御史還沒有資格站在檢閱臺上。
想著對方怎么說也是皇上看中的人,還是個正四品官員,平時他不過來就算了,這會來了還是見下為好,省的這些文官沒事找事。
走到近前看這人竟然搖頭晃腦一臉失望的樣子,心里不由一陣氣惱,一個文官懂個什么。
孫保財看來了個人也沒在意,誰讓這人沒穿官袍呢,雖然穿了一身訓練服,知道應(yīng)該是個武官身上有股子殺氣,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這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黑,對他有股子敵意,也不說話就在這站著,他也是有脾氣的人好不。
他一個文官總不至于怕你一個武官吧,不管怎樣你個武官也管不到他頭上。
所以情況就是兩人誰也沒搭理誰,就這么站在高臺上觀看士兵演練。
等聽到一聲很悶砰的一聲,孫保財一看樂了,很好槍膛炸了,看那士兵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竟然沒有受傷,就知道這種事應(yīng)該時常發(fā)生。
武謹勝看這個文官一臉嘲笑的樣子,不由冷笑道:“你看不起西山大營的火銃軍隊。”
這幫文官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德行,不懂軍事還總想指手畫腳一番,不是克扣軍費就是說預(yù)算太多。
孫保財聽了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武官,臉上布滿對他的不友善及輕視鄙夷。
我擦我又沒得罪你,丫的站著不說話都是錯了,遭到這樣的待遇,心里能痛快就怪了。
當即心里小性子也起了,嘲諷道:“我沒有看不清火銃軍隊的士兵,我看不起的是統(tǒng)領(lǐng)他們的將領(lǐng),把本應(yīng)該是朝廷的一支神兵利器的火銃軍隊,訓練的還不如弓箭手呢。”
話落看眼前這黑臉大漢臉色又黑了幾分陰沉的可怕,當即冷冷一笑嚇唬誰呢。
看這黑臉大漢也是三十開外的人了,對他的說法一臉不服氣不說還一臉鄙夷,鄙夷他是個文官嗎。
想罷不由跟他繼續(xù)掰扯下,他這人一向是說理的,于是繼續(xù)說道:“你還別一臉不服氣,你自己捫心自問你這支火銃軍隊,能勝過軍營里的弓箭手嗎。”
他就是在無知,也知道古代部隊里的弓箭手,基本射程都在一百米開外吧,而且準頭還好。
這些火銃手他剛剛可是看到了,五十米的射程都沒幾個打中靶子的。
武謹勝聽了只能咬牙道:“你個文官懂什么。”
火銃軍確實不如弓箭手,這點他承認,但是那是火銃要用□□,不能像弓箭手似的經(jīng)常練習的緣故。
但是在行軍打仗中火銃的威力不容忽視,更不用說火炮的威力了。
孫保財聽了這話不高興了,當即反諷道:“我這個文官是不懂,怎么把本應(yīng)是朝廷神兵利器的火銃軍隊訓練成這樣。”
說完冷哼了一聲走了,管你是誰來西山大營受了這么多冷遇,心里沒氣是假的,所以今個借機都發(fā)在他身上了。
跟來的監(jiān)察御史一直站在臺下附近陰涼的地方,看自家大人跟西山指揮使吵起來了。
雖然沒聽清吵什么,但是也嚇了一身冷汗,心里發(fā)苦他們孫大人真是誰都敢得罪,那可是西山大營最大的官啊。
看孫大人走了忙跟上,蕭放隱晦的提醒大人,剛剛那人是西山大營指揮使武謹勝。
孫保財聽了眉頭一挑原來是他啊,那他活該了,這頓火氣發(fā)對人了。
孫保財同西山大營指揮使武謹勝吵起來的事,一個下午就在京城官場傳開了。
大家聽了心想這渾人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啊,突然覺的六部那十個人也不冤枉,人家連三品大員皇上的親信都敢得罪,何況五六品的官員了…
邵明修聽了都驚訝,孫保財跟人家吵什么啊,不是跟他說了西山大營指揮使是皇上的人嗎…
就連賢王都被弄懵了,這人難道不是針對他,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否定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十個都是他的人…
皇上和太子聽了后,讓人查了兩人吵架的細節(jié),眼里不由透出一絲凝重來…
第141章 晉江首發(fā)
孫保財從西山大營出來, 直接帶著人回了衙門,在辦公室一直呆到下衙。
自然不知道外面把他和武謹勝吵架的事傳開了。
對于一下午也沒個人來打擾他這事, 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在都察院的人緣不怎么好。
大家是能避著他就避著他,從來不主動往他跟前湊合, 就是他的屬下也一樣。
收拾完從衙門出來本想直接回家, 但被邵安攔住說邵明修在泰東酒樓請他吃飯。
孫保財聽了心里納悶,好好的請他去酒樓吃飯干嘛。
想著應(yīng)該是有事找他, 只好讓邵安去他家說聲他晚些回去,然后獨自騎馬去見邵明修。
到了泰東酒樓下馬把韁繩遞給迎客的伙計, 進去后直接去了邵明修定的包間
到門口看這家伙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了, 進去關(guān)上門坐到他跟前, 挑眉笑著問道:“怎么還請我吃飯了,這么客氣了呢。”
這人以前都是約在他家說事,或者是在衙門, 印象中好像都沒請他在外面吃過飯。
邵明修聽了笑道:“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所以請你吃頓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