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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是知道護著爸爸,司真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大概是顧忌她的身份特殊,余爾并沒有請其他人來。
在家里玩了一陣,快中午時,白先生在花園支起遮陽傘,擺好桌椅,燒烤架和提前腌制的食材都準備好了。大人們開始動手烤肉,一邊看著小朋友們在花園玩鬧。
喬司南的個性不愛說話不愛跑,但在活潑愛動的白少言面前,就是個哥哥,好脾氣地陪他玩各種游戲。
只是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眼司真,好像要確認她在不在。
烤肉的香味漸漸將玩累的小朋友吸引過來,白少言蹭到燒烤架前,踮著腳尖去看,喬司南卻似乎沒什么興趣,徑直走到司真身前。
司真拿起剛剛倒的溫水給他喝。喬司南很乖地喝了半杯,司真又幫他擦汗。
一旁,余爾喊著白少言過來喝水,半天喊不動,氣得嘆了口氣:“還是南南聽話。”
喬司南站在兩人中間,認可地點了點頭。
余爾夫婦也是很愛在家里下廚的人,腌的肉和自己做的醬料都很香。
吃了好多肉,白少言又拉著喬司南跑去玩了。
相處半天,司真便弄清了他名字的來源,他才三歲多,有些話還說不利索,但小嘴巴拉巴拉一直沒停過。
司真還發現,南南雖然偶爾才會回應一聲,大多是“嗯”,“好”,“這個”之類,但這個話多的小朋友是他少有的愿意說話的玩伴。
司真很喜歡聽兩個小家伙聊天,有時候聊得驢唇不對馬嘴,但很有意思。
聽了會兒,她看到白少言把五個玩偶攏到一起,另一只放到遠遠的地方:“言言和哥哥和媽媽和爸爸和阿姨……”大喘了一口氣,接著說:“吃肉肉,喬叔叔上班。”
喬司南伸手把那只玩偶拿了回來,垂著眼睛:“爸爸不上班,爸爸生病。”
白少言就跑回屋子,不一會兒拿了一條**的毛巾出來,亂七八糟地卷成一條,蓋到那只玩偶的頭上,水嗒嗒滴了喬司南一身。
喬司南把毛巾拽掉了:“爸爸濕了。”
白少言又把毛巾撿起來堅持蓋上去:“蓋著不生病,我生病,我媽媽就給我蓋……”
喬司南皺起小眉頭,不大愿意。
司真走過來,把毛巾擰干,疊好放上去。摸了摸喬司南的腦袋,說:“好了,讓爸爸休息吧,很快病就好了。”
喬司南把玩偶放了下來,白少言不知從哪里又拉出一塊布來,給玩偶蓋上。
白少言精力旺盛,到了午睡時間也不休息,滿屋子亂竄地逃跑,被白先生抽了兩下屁股,躲到媽媽懷里嗚嗚哭了一會兒,才老老實實躺下。
他們家有一個很大的玩具房,地上墊著一層泡沫墊子,鋪上毯子和枕頭,兩個媽媽帶著兩個孩子睡覺。
把他們哄睡著,司真和余爾交代一聲,悄悄起身,回到隔壁18號。
車在院子里停著,喬赫還在家,房子卻很安靜,什么聲音都沒有。
司真進了廚房。不曉得父子倆平時怎么吃飯的,冰箱里食材倒是什么都有。
她切了點香菇和雞肉丁,大米煮開后和姜絲、玉米青豆一起加進去,撒些鹽,小火燉上十分鐘。又清炒一道萵筍,一道西藍花。
關火,將兩道菜盛出來,轉身時,發現樓梯上站著一人。
喬赫已經換上了襯衣西褲,臂彎里搭著外套,似乎要出門。
卻站在樓梯轉彎處,靜默地不知看了她多久。
司真看了一眼,將菜放在餐桌上,又去盛了碗粥:“吃點東西吧。”
喬赫走下來,將外套隨手搭在椅子上,瞥了眼桌上的粥和青菜,徑直走進廚房。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司真聽得真切,不知道他進來干嘛,他的靠近讓她不自在。
她把剩下的食材整理好放回冰箱,背對著他問:“燒退了嗎?”
喬赫沒說話,雙手從背后環上了她的腰,帶著熱量的身軀隨之貼上來。
霎時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司真反射性地轉身,狠推了他一把。也許是她力氣真的長進了,喬赫被推得退后了兩步。
司真摘下圍裙放到流理臺上,轉身往外走。
背后響起沙啞的聲音:“打打……”
倉促的步伐凝了一瞬,司真沒有回頭:“你燒還沒退,吃完飯再吃一次藥。”
言罷快步走出去,用力帶上房門,像要把什么東西隔絕掉。
傍晚時跟余爾一家告別,司真帶喬司南回到家,喬赫還沒回來。
她等了一會兒,給喬赫打了通電話,卻是一個年輕很有活力的聲音接的,上來便道:“夫人您好。”
司真拿開手機看了眼號碼,“這不是喬赫的電話嗎?”
“是的,我是喬總的助理賴高曉,夫人您說。”
司真有點無奈,“你為什么要叫我夫人?”感覺怪怪的,像走進了古裝劇。
對方呵呵笑了起來,又一秒回復正經:“夫人以后就會知道了。”
“……喬赫人呢?”
“喬總在開會,目測還要一個小時才會結束,夫人有什么話需要我轉告喬總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