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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盧鵲的回絕,陸陽并沒有放棄,他看得出來,盧鵲并不是對自己無意,而是有所顧忌,他想著先把他父母說服,再正式和盧鵲提親。
方曉玉聽聞消息的時候,震驚得不能自己,她沒想到,兒子兜兜轉轉,竟然看上了外甥女家的保姆,而且還是小兒媳婦的寡婦姐姐,這復雜的關系就讓她不能同意。
母子倆一直僵持著,盧鵲卻在這個時候,收拾行李,偷偷回到了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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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診室來了許多人,圍觀方醫生給病人行針,這次的病人是面癱患者,患者10天前因沐浴后汗出吹風,入睡前覺得左耳不適,次日晨起發現左口角麻木,漱口漏水,左眼不能閉合,被診斷為面癱。去外科診治的時候,肌肉注射維生素b1,癥狀沒有改善,后來被外科醫生推薦到針灸科室,病人是好不容易才掛到了號子,被方醫生施針幾次以后,就有明顯改善,只是每次來,都發現來跟著方醫生學針灸的學生好多,真不愧是省醫院最著名的針灸專家。
方圓施針后,會和實習醫生詳細說明方義和手法,每次針灸下來,精神肯定是十分疲憊的。當她送走病人和學生后,揉著太陽穴坐在案桌后閉目養神。
方圓剛到省城醫院的時候,是被分派到外科的,但在遇到行針灸治療,效果會更佳的病患以后,本著醫者仁心,她還是為病人做了針灸治療,她的針灸技術功底扎實,再加上前些年的經驗積累,技術更加精湛,在省城醫院漸漸打開了名氣,省城醫院本來就有針灸科室,后來征求她本人意義,給她調整了科室,方圓便把心力放在針灸治療方向了,幾年間,便成了省城最年輕的針灸專家。去年參加了首都針灸學術交流會中,更是大放異彩,讓眾多針灸名家認識了她這個后起之秀。回來以后,醫院方面直接給她加擔子,分配了一批實習醫生跟著她學習。
護士進來告訴她,有人找她,隨后門后閃出一個面帶笑容,瘦削白皙的年輕人。
“姐,我來接你下班了。”
“新民!”方圓驚喜的叫道,她連忙起身,拉著弟弟仔細打量了一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學校已經放假了嗎?”
恢復高考以后,小毛在77年的高考中,以省城第一的成績,被首都大學錄取,就讀醫學專業,從林關鄉插隊的赤腳醫生變成了現在的首都大學的大學生。
“前幾天放假,一放假,我就趕火車回來了。”徐新民道。
“你已經回過家了嗎?”方圓拉著弟弟笑著問道。
徐新民點點頭,“媽媽和姐夫擔心你今晚又要加班,讓我來接你早點回去休息的。”
方曉琴今年退休后,也上來省城,和兩個女兒一起生活。
愛麗中專畢業后,被陳南方安排去了省城話劇院,這是她自己求來的,方圓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愛上了話劇表演。不過現在愛麗每次有上臺機會的時候,她再忙,也會拉著孩子過來給小阿姨捧場。
方圓拿起肩包,挽著弟弟的手臂,一路高興的和他一起回去了。
現在住的公寓樓已經不是以前那套四十方的兩居室了,是陳南方去年的時候不知從哪弄到的,這套公寓樓離以前的地方不遠,也是三十年代的建筑,房子是在二樓,本來是兩間房,陳南方把它打通連在一起,現在的空間十分寬敞,有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方曉琴沒來的時候,愛麗是和他們一塊住的,她退休上來以后,兩母女就搬到方圓外公留下來的那套老公寓樓了。不過大部份時間還是在這里,因為她退休后,正式接替了陳南方的工作,把大女兒家的家務全接下來了,讓夫妻倆在事業上沖刺,沒有后顧之憂。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愛麗正抱著愛寶坐在客廳里,一邊聽著收音機里的音樂,一邊打著拍子。長成大姑娘的愛麗十分俏麗,秀眉大眼,和方圓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抬頭看到方圓以后,便大叫起來:“媽,姐和小毛哥一起回來了。”
方圓過去彈了她腦門一記,“哥哥就哥哥,怎么在前面加個小毛兩個字。”
愛麗嘟著嘴,“你們都是小毛小毛的叫著。”
“沒事,叫什么都行。”徐新民不以為意地笑道。
“還是小哥好,上次徐新國同志回來,我叫了他大毛哥,他還不高興,說以后不許叫他小名。真小氣,還是當了排長的人呢。”愛麗咕嘀道。
“那是因為你小哥脾氣好,不過你不許再叫你哥小名了,過幾年他娶媳婦了,你再小毛哥小毛哥叫,你嫂子聽了多不好。”方曉琴從廚房子端了熱騰騰的飯菜出來,聽到兒女的談話,插嘴道。
“哥,媽盼著喝媳婦茶了,你趕緊努力吧。”愛麗咭咭笑道。
徐新民紅了臉,刮了一記她高挺的鼻梁道:“別胡說。”
這時門被打開,陳南方身上一前一后掛了兩個半大小子,父子三人笑笑鬧鬧的進來了。
“你已經回來啦?我們剛才想去樓下接你,一直沒等到人。”陳南方望著妻子笑著道。
“媽媽。”
童童和聰聰從爸爸的身上跳下來,同時叫道。
童童今天十二歲了,長得非常俊秀,除了眸色有些淡,早年淺棕的毛發,現在也黑了下來。但皮膚還是那么的白皙剔透,柔和而立體的側臉簡直秒殺一眾老中小女性。
對比美少年哥哥,聰聰的長相,只能說方正有個性了。仍舊一張小黑臉,眼睛還是那雙微腫的細眼,不過黑濃的劍眉給他增色不少。他今年八歲,個子早就趕超同齡人,只比童童矮了一點。
兩孩子叫過長輩以后,就朝飯桌走去,他們的肚子早就餓壞了,看著外婆端出來的飯菜,吞咽起口水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晚飯,陳南方開了一瓶五梁液,給小舅子倒上一杯,徐新民同學喝了一小杯酒以后,滿臉酡紅的趴倒在桌上了。
方圓瞪了丈夫一眼,嗔道:“明知道他不會喝,怎么還勸他酒。”
陳南方訕笑,沒想到小舅子的酒量,會這么差。
“姐夫,給我倒一杯,我想喝。”愛麗把他哥前面的小酒杯拿起來,遞到陳南方面前。
她的手馬上被方曉琴拍打一記,“女孩子家喝什么酒。”
陳南方起身把小舅子抱起來,放到房間里休息,方曉琴不放心,跟了過去,給兒子脫了外衣和鞋子,拿著毛巾給他擦臉。
留下丈母娘照顧小舅子,陳南方走了出來,兩孩子已經吃好飯,在客廳比劃起手腳來。
“剛吃過飯,先休息一會兒,不要蹦蹦跳跳。”方圓阻止道。
自從前兩年陳南方送了兩孩子去學武術,他們現在整天在家里揮拳踢腿,文靜的童童也變得好動起來了。
會送孩子去學武,還是因為童童。
他俊美的長相,溫和的性格,在學校里十分受女同學歡迎,因為這樣,他也受到了男同學的排斥,有一次回家的時候,陳南方發現他鼻青臉腫,追問之下,知道他是被同學欺負了,孩子大了,陳南方雖然心疼氣憤,但也沒有直接去找老師和打人的同學。
他和方圓商量,想送童童去學武術,方圓也知道童童被同學欺負的事,她正心疼呢,不過聽到丈夫的建議,起先并沒有同意,她覺得童童的性格,不適合學武,但是陳南方覺得還是讓孩子去試試,因為父母不能一直替他出頭,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自己有能力防身自保。
方圓聽他這么一說,想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陳南方自己曾經是公安部的格斗冠軍,這幾年干的也是保衛工作,手里一批下屬被他練的鬼哭狼嚎,他學的是直命要害的格斗技巧,不適合孩子學,而且讓他去教孩子,他也下不了手,干脆給他找一個好的武術隊去接受正規訓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