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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臺灣焦家那邊了嗎?”
“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那邊的人說搭乘明日一早的飛機過來處理。”
“那就好,我希望那些東西還是交還給他們。”
“可以,雖然這些東西等同國寶,可是現(xiàn)在還是私人名下之物,理應交還給他們。”
“本來如果不是這個案子也不會那么麻煩你們,”清歡道:“這次真的謝謝了。”
“小先生不用這么客氣。”那人話鋒一轉:“說起來也有許久不見小先生了,如果小先生方便的話,可以出來聚一聚。”
“我看,不必了吧,”清歡難得沒有客氣,而是拒絕了:“每次你找我見面都不會有好事,還是算了吧。”
那邊哈哈笑道:“也好,不過,萬一真的有要緊的事,還是要找小先生。”
“好,我知道了。”清歡也沒有二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清歡轉身看到在水池里撲騰著那些錦鯉的小蘭花精,就覺得有些頭疼,本來安靜的房子里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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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家的人過來的時候清歡并沒有出面,他沒有想到焦老先生自己也坐著輪椅來了。聽說他去警察局看了孫女焦子恩,談了什么不清楚,只知道結束的時候焦子恩哭得昏了過去,而焦老先生也是淚流滿面——其實也是孽緣和貪心之故,焦子恩和林志青交往,因為門戶不當對,焦啟云一直很反對,甚至還說了逐出家門之類的話,焦子恩本來性格就叛逆,再加上為情所困,就決定和林志青私奔,可是私奔必須要有資本,林志青無意中聽說了焦啟云去內地取回傳家寶物的事情,就唆使著焦子恩一同前去,并說服她竊寶,焦子恩也知道那些寶貝是無價之寶,為了以后著想,就這么大膽了一回,可是她想著只是偷那些寶貝,就算事發(fā)了父女之情,焦啟云也不會真的怎么樣……后來也進行得很順利,焦子恩糊弄著焦啟云把那些寶貝運入了林志青的房間,后又在焦啟云酒醉以后把他送上了23層樓……誰想到林志青心急想要看寶貝,為了拿鑰匙從焦子恩房間竄入焦啟云房間,不想被尿急醒來的焦啟云發(fā)現(xiàn),林志青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焦啟云……焦子恩一念之差害了自己父親的性命悔恨不已,又害怕東窗事發(fā),想要和林志青逃跑,而那些寶貝就成為了兩人逃亡的障礙,拖拉之下,才被警方給抓了個正著……
焦老先生本來想著讓大兒子和孫女一起出行來緩和父女兩的感情,又能取回自己惦念多年的家傳之寶,沒想到這一去兒子死了,孫女被抓……真是苦不堪言,早知如此,當初就什么都不要了,只守著一家人的平安康樂。心灰意冷之下,焦老先生決定把十二件寶貝全部捐給了國家博物館,這便成為了當日的大頭條新聞,至于酒店謀殺盜寶案子卻在某個小小的板塊里三言兩語結了案,揭了過去。
國家博物館頒發(fā)獎狀和獎章給焦老先生那天,焦老先生并沒有前去,而是讓二兒子和小女兒去代領了,他推脫身體不適,事實上,那天下午他讓兩個孫子陪著去了周裕保的博文雅寶。他想要見的人沒有見到,周裕保把一副云子交給他,那云子自然不是什么精貴的東西,而那棋盒一看便知是有好些年歲的,可焦老先生看到棋盒的時候卻很是激動,抱著棋盒嘆了口氣,托周裕保一句話,就和兩個孫子一起離開了。
清歡在電話里聽到周裕保轉述的話,長長嘆了一口氣就掛了電話。
其實只是一句很簡單的話:“我時日已不多了,此生應該不會再見了,希望小先生多多保重。”
這么多年,清歡只明白了一個實際的道理:既然遲早要分離何必相聚,既然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一開始就不應該有所牽扯。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他總是忘記,或者,故意去忽視。
第68章 寒假作業(yè)
最近這段時間陳梓然和季知秋不怎么出現(xiàn)了,是因為陳梓然和他的父母一起去老家探親了,而季知秋比較可憐,大年初三就被他爺爺送去了軍營體驗生活,這一體驗就是小半個月,而寒假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
所以這一天,清歡家的門鈴一早被按響,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兩個門神,清歡真有一種把門給摔上的沖動。
“你們如果睡不著的話能不能自己在外面跑圈啊?”清歡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無奈道。
“怎么這么晚開門?”季知秋一邊抱怨著一邊往里面走。
相對于季知秋的瀟灑,抱著一箱子東西的陳梓然顯得有誠意了許多——
“清歡,這是我們老家的特產,我媽讓我?guī)斫o你。”
“你媽媽真是太客氣了。”
季知秋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看到陳梓然的那箱子東西,撇了撇嘴說:“什么玩意兒也拿來獻殷勤……”
清歡看向他:“那你是來干什么的?”
季知秋把自己的背包一甩:“做作業(yè),討論功課。”冠冕堂皇。
“我也是來做作業(yè)的。”陳梓然在一旁說。
清歡皺著眉掃了他們一眼,打了個哈欠:“那你們一起慢慢做作業(yè)吧,我上去睡覺了。”
清歡還真的上樓去補眠了,也不管樓下的兩個人怎么相處。清歡在經(jīng)過靠樓梯口的房間時,頓了下,敲了敲那扇門沒有得到回應,打開門進去,里面空空如也——m還沒有回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m不知去向,當然清歡不擔心他會有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些疑惑。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大毛地毯上那卷成一團的小東西,搖頭——不是沒有給小蘭花精準備房間,可是他總是半夜就偷偷跑進來了,在自己床腳的地毯上睡覺。
清歡給小蓮蓋好毯子,才上床繼續(xù)補眠。
一覺睡到飽,等清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起床一看,小蓮不在房里了。
清歡洗漱好下樓,就看到季知秋堂而皇之地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而只穿著一件綠色t恤的小蓮在他右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咬著酸奶的吸管,一邊皺著眉盯著季知秋手上的遙控板——似乎對他霸占遙控板的行為很是不滿,可是又不敢出聲;而另一邊靠窗的桌旁,陳梓然真的在認真地做著作業(yè)。
“主人!”小蓮看到清歡的時候馬上蹦跶了過來,猛地撲到了清歡的腿上。
“主人?”季知秋轉頭,手搭在沙發(fā)背上,皺眉道:“他叫你‘主人’?”
“小孩子喜歡亂稱呼人。”清歡彎下腰,在小蓮耳邊小聲說:“忘了我和你說的嗎?叫我們什么?”
小蓮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后乖乖地喊了一聲:“哥哥。”
“清歡,”陳梓然走了過來:“他是你弟弟?”
“表弟。”清歡回答。
“表弟?”季知秋這邊提出疑問了:“那個古月華是你表哥,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表弟,本來以為你沒什么親人,沒想到你親戚還挺多的。”
“難道我有幾個親戚也要向你報備嗎?”清歡給了他一個白眼,牽著小蓮的手走向了廚房。
季知秋不爽地冷哼,轉過頭來看到陳梓然的目光一直在那個小家伙的身上,直到他們進了廚房——“陳梓然,你該不會有戀童癖吧?盯著人小孩是幾個意思?”
“你沒有覺得那個小孩有些奇怪嗎?”陳梓然問。
“哪里奇怪了?”季知秋道:“就是個討厭的小鬼頭啊。”
“他身上有一股味道,從剛才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