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盛嘉南淡淡點頭,許暮云轉頭對著身邊的妻子說道:“朵朵,你跟著阿澤去一下?”
林朵很溫柔的點了點頭,等二人都離開了包間,盛嘉南漂亮的眉眼一撇:“怎么?有話說?”
“我聽說你還是結婚了?”
盛嘉南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老爺子的命令,違抗不了。”
許暮云皺了皺眉:“我以為唐小姐在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不會答應的,沒想到……”
☆、52.第52章 回唐家(2)
“那件事?”
許暮云話才說完,就聽見盛嘉南皺眉開口。
輕咳一聲,解釋道:“當初盛老先生宣布了你和唐小姐訂婚,有一天你喝得酩酊大醉,還記得嗎?”
“然后呢?”
“然后我去找過她,告訴她你心里有人了,無可撼動,希望她能知難而退,不要在你身上浪費心思,給你添堵,也耽誤自己,我當時看她的臉色很不好,以為她會知難而退,結果好像沒什么用。”
別人干預自己的事情,這是讓盛嘉南很反感的一點,可是許暮云為什么這么做,盛嘉南也很清楚,作為兄弟,他們都知道盛嘉南心里有個“她”,而只有許暮云清楚,那個“她”對盛嘉南來說意味著什么。
所以他才會這樣幫自己,哪怕知道以自己的性格一定會反感。
抬手舉杯,和許暮云一碰,盛嘉南諷刺的笑了笑:“她費盡心思想要嫁進來,把老爺子哄得一愣一愣的,哪里那么容易退縮,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老婆那么溫柔懂事?”
“那你打算怎么辦?現在婚都結了,板上釘釘?”
盛嘉南嘴角微揚,身子懶洋洋的往后面的沙發背上一靠:“只要我不想,就不算結婚,先哄好老爺子,至于唐言蹊……盛家少奶奶只有一個。”
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盛嘉南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是的,盛家少奶奶只有一個,那個人是他的光亮,是他的女神。
許暮云看著好友,心里有些嘆息,人人看見的盛嘉南都是高傲狂妄,不可一世的,人人看見的盛嘉南都是匯集萬千星光在一身,遙不可攀的存在,但很少有人知道,這樣的人其實有過一段黑暗的日子。
真正黑暗的日子!
十七歲的盛嘉南因為一場意外,導致視網膜受傷,神經受損,眼睛一度失明,在美國接受了最頂尖的手術之后被送回國靜養。
那個時候,沒有人敢篤定盛嘉南的眼睛一定會恢復,甚至很多醫生已經對盛家下了通知書,盛嘉南眼睛的恢復幾率很小很小。
一個天才一樣的少年,一個從小被捧到極致的少年,哪里都得了這樣的打擊。
身殘志堅這種說法人人都懂,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那段時間,盛嘉南的脾氣一度暴躁得要命,他一個人呆在別墅里,沒有他的允許不讓任何人進來,就連盛家的人都不行。
而暴躁的脾氣,起伏的情緒只會加劇他的病情,后來他的光亮出現了,在那之后的三個月后,盛嘉南的眼睛居然奇跡般的好了,醫學上都只能用奇跡來形容。
從那時候起,高傲狂妄得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盛家太子爺心里有了一個牽掛,許暮云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一度很好奇是什么樣的人能收服得了盛嘉南,是什么樣的人能讓這個從來唯我獨尊的男人念念不忘。
只是可惜,自從眼睛康復之后,盛嘉南就再沒有見過那個人,他唯一的信息就是那個人是個女人,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53.第53章 回唐家(3)
不知道是不是被許暮云勾起了曾經的事情,接下來盛嘉南整個人都有點兒興致缺失。
盛嘉南沒有開車,離開會所的時候很自然的上了周承澤的車,周承澤雖然喝了酒,可這點兒酒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完全不影響什么。
“南哥,你去哪兒啊?”
盛嘉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靠著車子椅背,閉著眼睛,隨意的吐出兩個字:“隨便。”
“那回湖灣吧,省得我還要繞路。”
盛嘉南沒有吭聲,周承澤也不管他,方向盤一打,筆直的向著湖灣別墅開去。
因為盛嘉南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樣子,一向話多的周承澤也沒有說話,車子里一度安靜極了,還是盛嘉南手里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一沉默。
原本安靜閉著眼睛的盛嘉南,皺了皺眉,似乎有點兒不爽這擾人的鈴聲,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光亮的屏幕上雖然沒有解鎖,但能看出來是一條短信,發信人是“唐如海”,而信息的內容,盛嘉南能看到一部分:【周一回家,帶著嘉南……】
盛嘉南眉頭皺的更深了,旁邊周承澤卻先開口了:“喲,南哥,你這什么時候換手機了?”
盛嘉南默不作聲的把手機放回口袋里,瞥了周承澤一眼:“那個女人的。”
周承澤開車的手緊了緊,居然奇跡般的沒有再說話,車子一路往湖灣別墅開去,車子很平穩,但周承澤知道自己其實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被父母叫回去吃飯,又說到了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找女朋友。
對于這種事情,周承澤從來都是打著哈哈應付,他自認自己是個浪子,可不想這么早就被婚姻給束縛住,再說了,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人會讓他有想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沖動。
可是今天,當母親再度說道這個問題,當母親問道他究竟喜歡什么樣的女孩的時候,周承澤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笑臉,一張看著雨后的彩虹,笑得燦爛的笑臉。
周承澤知道自己出了問題,所以在盛嘉南提到唐言蹊的時候,他很自然的選擇了沉默,不管盛嘉南和唐言蹊如何,至少她現在是自己兄弟的女人,而自己那些荒唐的念頭實在見不得人。
車子在盛嘉南的別墅前停下,里面沒有半點兒燈光,黑漆漆的,盛嘉南開門下車,周承澤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開口:“南哥。”
“嗯?有事?”
盛嘉南回頭看向好友,周承澤從來不正經的臉上有一絲促狹,他的眉頭不經意一動,猶豫了兩秒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南哥,今天我出去的時候遇見了嫂子,她被雨淋濕了,我想……也許你可以試著了解一下嫂子,她似乎……似乎和你口中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