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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錦頤收留了一名產黨黨員,就算是他的心里對產黨更為親近,但鐵血軍終歸是與產黨沒有任何從屬、沒有任何關聯的。
他不清楚吳恒元人品如何,也不清楚錦頤對吳恒元的感官如何,自然便不敢過多的透露有關錦頤的性格和消息。
也許是謝錦言的心思太過好猜,吳恒元一眼便看出了謝錦言心里在想些什么,當下便也不再問其他更多有關于錦頤和鐵血軍的問題,只笑了笑,對謝錦言嘆了一句,“謝將軍是位英雄!鐵血軍的每一位戰(zhàn)士都是!”
不論他先前對謝錦言的問話,是好奇多一些,還是試探多一些,但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全然是出于真心的——
因為,在產軍忙著躲藏,民軍忙著攻打產軍的情況下,獨獨是謝錦頤,毫不猶豫的領著鐵血軍,擊退了駐滬日軍。
(插一句,請小天使們看作者有話)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里是那么久沒更的解釋——
小天使們應該知道,我出院那天是通知了要更新的。可是,當我準備出院的時候,我的主治醫(yī)師才拿著我的病歷本告訴我和我父母,說我除了泌尿外科結石以外,婦科隨診多囊卵巢綜合征。
因為剛開始腹部痛去檢查并沒有去外科,反倒是去內科的時候,被叫去婦科先檢查,然后做了b超啊各種的。雖然很久沒來姨媽,但真的沒想到會是生病了。然后,我媽就搞得很嚴肅,我又因為要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天天喝中藥也心情不好。
那段時間剛好又是各科考試,醫(yī)生說不要壓力太大,我媽就干脆把我電腦拿回家了。我呢,又總感覺因為這個病的原因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該怎么跟小天使解釋。
我前幾天放假了,就一直在想,都停更這么久了,還要不要寫,還會不會有小天使看。但最終,我還是覺得,既然開了坑,無論如何也該把它寫完。我這個病至今還沒調理好,但難道它一天調理不好,我就一天不干其他事嗎?
所以,我還是決定繼續(xù)完成它,并且希望以一種無甚壓力的心態(tài)去完成它。
如果還有小天使是在這篇文的坑里等我的,我想對你們說謝謝,同時也要對你們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也為我一直的鴕鳥心態(tài),至今也不敢看你們的留言說聲對不起。
唔,敘述得有些混亂,但還是希望把自己的心情敘述明白。
☆、第五十九章
6月11日。
當謝錦言將電話打到總指揮部的時候,錦頤仍然在就“全國范圍內對日軍進行防范”一事, 同張騰飛等各級參謀進行反復的協(xié)商和推敲。
在上海各階層人士的眼里, 或者鐵血軍的將士們是一個極為特別的特權階級。掌握在錦頤手里的權力, 幾乎與往日的軍閥無異。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卻只有錦頤他們自己才能知道——
鐵血軍作為一個既與產軍不親近,又同民軍有著明顯隔閡的存在,實質上幾乎是被擺在了明面上,受著民軍甚至是日軍的“特別關注”的。
他們兩者間,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是能夠眼睜睜的瞧著鐵血軍的規(guī)模繼續(xù)擴大的。他們不會容許鐵血軍繼續(xù)征兵。甚至對他們而言,不在鐵血軍彈盡糧絕的時候, 成為鐵血軍潰散的推手, 便已是他們最大的“仁慈”。
鐵血軍要想在這樣的境地里搞些大動作, 完全便是白日做夢。
“叮鈴鈴鈴鈴~~~~”
就在大家的探討再次進入膠著狀態(tài)之時,總指揮部的電話響起了。
來電的是謝錦言。
他倒也不是要說別的其他,而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恒元決定明天離開上海了”,便也沒了下文。
事實上, 自植田吉三郎被槍殺至今, 時間才不過是一個月左右。日軍方面根本便還未放下警戒和搜查,吳恒元此時選擇離開上海,是很有些冒險的。因為他也很難保證,在他進入醫(yī)院、槍殺植田吉三郎、從醫(yī)院逃離的時候,究竟有沒有人看清過他的面容。
但獨獨對于他選擇這個時間離開,錦頤是沒有太大的詫異和驚奇的。
抿了抿唇, 錦頤思索了一會兒,確定了那不是什么秘密后,方才對著謝錦言解釋道:“秦非正前些時候在廬山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決定將‘攘外必先安內’定為基本國策。民黨和產黨、民軍和產軍,他們間的爭斗不是一天兩天了。吳恒元他選擇這個時候離開,應當為的便是這件事。”
同恍似明悟的謝錦言掛斷了電話,錦頤沒有同他說的,其實是秦非正為了切實推行她的“攘外安內”發(fā)動方針,將親任“剿產總司令”,糾集63萬兵力,開始第四次軍事“圍剿”。
這些消息,再過不了幾天,便會一應在全國爆發(fā)開來,她不將這事說與謝錦言聽,無非便是不希望謝錦言在這個時候同產黨走得太近罷了。
放下電話,錦頤重新走到會議長桌的主位上坐了下來,卻發(fā)現圍坐在會議桌旁的眾人,眼珠不約而同的在轉動著,似乎都在想著什么,便忍不住對著他們問道——
“你們是不是想到些什么了?”
“咳咳。”
錦頤話落,眾人接二連三的便回過神來,不久便有人接過錦頤的話答道:“咱們先前的為難,其實也就是被國民政府和那群小日本鬼子給盯著,很難有些動作罷了。但剛剛聽了司令你同別人說的,想起來秦非正要親自領兵去‘剿產’了,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把這個點作為一個突破口?”
那人試探著的發(fā)問剛剛落下,便立馬又有另一邊的人接著他的話繼續(xù)設想道:“老范他說得沒錯。雖然說去‘剿產’的是秦非正,不是整個國民政府。但國民政府主事的人是秦非正呀!雖然說他們仍舊是會盯著我們,可當下他們的注意力都被產黨產軍給吸引走了,給我們的關注必定就會大大減少。”
說著,他又驀地從鼻腔里酣出一口氣,瞥了一眼錦頤,無奈道:“就是小日本那邊,可能還是不會輕易對我們放松警惕。失了總司令的是駐滬日軍,其他地方的日軍可沒出這檔子的事。咱們的人一進其他的城里,指不定就已經被小日本的兵給盯上了!”
“這些問題,其實都可以放放。現在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是……”
張騰飛坐在錦頤的身邊,原本一直是低著頭,同錦頤一同聽著其他人的想法的,直等著大家把自己的想法說完了,這才抬起頭來,將十分平靜的目光放進了錦頤的眼里——
“司令你所謂的、加強全國范圍內的防范,究竟指得是什么?”
他如此問道。
見錦頤垂下了眸,他也不急,給了錦頤一定的思考時間以后,這才終于將自己心里想了很久的問題給拋了出來——
“咱們軍隊里統(tǒng)共有六萬人。正如剛剛老范他們說的,咱們也許可以搞些小動作,但大動作卻仍舊是不可能的。咱們不可能大規(guī)模的征兵,哪怕是偷偷的也不行。六萬人,咱們守得住一個上海,也許,也還能勉強守得住一個南京。但除此之外咱們還能守得住哪里?”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使得“九一八”事件、淞滬抗戰(zhàn)事件不再發(fā)生,但事實卻是,華夏著實有些太大了!
民軍是如今華夏的正統(tǒng)軍,自然能夠在華夏的境地里隨處移動。產軍因著要躲避民軍的“圍剿”,向來也是沒有一個特定的“軍營”。獨獨是他們的鐵血軍,若是領著這六萬人往其他地方動一動,恐怕也都是要傷筋動骨。
所以,他要問問司令,究竟她說的“防范”,是什么樣的防范。他絕不相信,他剛剛說的這些,她會不曾想到過。
錦頤不自覺地抻了抻肩膀,往椅子的后頭坐了坐。
她料想過許多種有人對她問出這個問題的場景。她以為她至少該是緊張的,但現在,她卻反而感到有些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