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哥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猛地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一點,是羅弘毅始終不曾告訴過她的——
但凡是戰(zhàn)爭,不論是開始,抑或是結束,與之相掛鉤的,必然是領導者的權柄與利益。
關于羅弘毅所給出的理由,錦頤是信的。可那便是全部的理由嗎?
她不信。
秦非正為什么不抵抗?
因為在他的眼里,日軍是華夏的敵人,而只有產(chǎn)黨和產(chǎn)軍才是他的敵人。如果東北軍同日軍打了起來,缺少任何人力物資,他勢必是要補給的。可現(xiàn)在,他正一心一意的用著這些人力和物資去剿產(chǎn),他能拿什么去補給?
林世源為什么不抵抗?
正如羅弘毅所說的,他不想折損兵將。
可為什么他不想折損兵將呢?
因為但凡他同日軍打了起來,一切的損失,都是屬于他的東北軍的。
即便他已經(jīng)主張東北易幟了,可這支強悍的東北軍,說到底,仍舊是他林家的,仍舊是效忠于他林世源的。現(xiàn)在秦非正打的是產(chǎn)軍,難保有一天,他顧忌著這支軍隊便會打向他林世源。
屆時,東北軍損傷慘重,他又拿什么去抵抗?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東北軍被秦非正給蠶食啦?
至于他們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會反抗呢?
約莫那便真就是秦非正所說的,已經(jīng)到了“忍耐以無可忍耐,且不應該忍之最后地步”了。
如同他們這般的“領導者”,便是錦頤眼里的“政治家”了。
在他們所謂的“大義凜然”里,所裹挾著的,處處都是他們的私心和顧慮。
錦頤眼神微凝,只覺得從前所有涌動在心潮的熱血,被人撲面潑了一盆冷水。
即便是在上流圈呆了那樣長的時間,她也還是頭一次知道——
原來,其他的所有都是虛的,只有真正握在手里的權柄和部隊才是真的。
所謂“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不管是始終待在民軍里,還是重新征集義兵,她連個“將”都不是,還說什么保衛(wèi)山河,驅(qū)逐日寇?
便是想要上一次戰(zhàn)場,她也只能是處處受人掣肘。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里說的“升職”,不是為了“升職”而“升職”,而是為了手里更多的士兵,不然怎么阻止抵抗?
另外,同樣是上一章提到的,解釋一下,淞滬抗戰(zhàn)和淞滬會戰(zhàn)是兩碼子事,小天使們不要弄混了~
最后,怕小天使們?nèi)霊蛱睿偬嵝岩槐椋√焓箓儾灰帽疚漠敋v史看,只是大致背景參照了歷史,很多歷史上的人啊事啊啥的都會忽略,主要寫的是女主在這一時期做的每一個抉擇~
謝謝唯逆者扔了1個地雷
就醬,愛你們,么么噠(づ ̄ 3 ̄)づ
☆、第四十一章
一封《告全國同胞書》,是國民政府用來糊弄無知百姓的。
至于其他那些受過了高等教育的人們, 究竟有幾人是被秦非正給糊弄住的, 僅憑那近乎被有關于“討伐秦非正”的文章屠版的報刊, 便可窺一二了。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起。
袁幼卿抬頭一看, 恰好便瞧見了自己的秘書推門而進的模樣。
那男秘書推開門,見袁幼卿抬頭,也不等袁幼卿問,便直接開口陳述道:“總經(jīng)理,有人一位小姐前來找您。因為她說是您的舊友,所以我就讓人先領著她在會客室等著了。您是要親自去看看,還是我直接去打發(fā)了?”
舊友?
“我去看看吧。”
袁幼卿放下了手里正在處理著的事物,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其實, 自她決定從父親的手中接過家業(yè), 決定從商開始,她便已經(jīng)許久未曾同昔日的那些小姐妹來往過了,甚至,有些都已經(jīng)斷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突然之間, 有人打著舊友的名頭來找她, 平心而論,她當真猜不出來到底是誰。
一路上,袁幼卿猜了許多人,卻每猜一個便又否定一個。
“錦頤?”望著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堅毅的面容,袁幼卿神色不顯地詫異出聲。
若不是眼前那女子英氣颯爽的姿態(tài), 已然同她記憶里清雅的模樣漸漸重合。她決計料想不到,眼前這略顯硬朗的女子,原先竟是那般柔軟的模樣。
袁幼卿抬步走到錦頤的面前。她的腳底雖然踏著一雙高跟鞋,但她的每一步,卻又走得極為穩(wěn)當。
展開雙臂,袁幼卿抱了抱錦頤——
“好久不見。”她說道。
感受到袁幼卿懷里的溫度,錦頤愣了片刻,方才勾著唇角,回摟著袁幼卿說道——
“好久不見。”
事實上,打從見到袁幼卿的第一眼,錦頤便能夠十分直觀的感受到袁幼卿的變化。
從前的袁幼卿是個小女孩兒,總是穿著一身俏麗的洋裝,梳著一頭俏皮的短發(fā),將所有的歡喜和憤怒,統(tǒng)統(tǒng)浮現(xiàn)在表面上。但是現(xiàn)在,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女士西裝,干練的將短發(fā)別在耳后。
三年的時間,洶涌在胸膛間的報國情懷,讓她從一名活潑可人等到女學生,變成了一名精明干練的女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