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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敖聽的膽戰心驚。他是不喜歡陸放陸致,也羨慕他們有權有錢,甚至想把他們的變成自己的。可他沒想過要人命啊!命啊!那是人命啊!還是好幾條人命。他媽卻說的理所當然。陸敖渾身顫抖。
自己兒子自己了解。袁芳菲哪里看不出他的畏縮,斥道:“就你這樣子!有賊心沒賊膽!不狠一點,怎么達到目的!我當初要是不狠心,你能當陸兆平的兒子嗎?就算現在陸兆平退了,聲望弱了,可你說,你仗著這個身份,比別人多了多少機會,享了多少福?”
“難道你就愿意一輩子仰仗陸致他們的鼻息,期待他們對你手下留情?”
陸敖當然不愿意,“媽,我……我知道了。”
袁芳菲一哼,“罷了,反正也不是讓你出手。你只當不知道就好。把我的話記牢了。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人覺得仿佛肺都要咳出來,而這次咳嗽之后,袁芳菲并沒有像上兩次一樣緩過來,而是更加難以喘息,容顏衰敗得更加厲害。
她轉頭看向窗外,“扶我下床吧,是時候去見你爸爸最后一面了。我總得在最后為你爭取點東西。”
陸兆平已經出院了,與袁芳菲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為了陸敖和陸東林,陸兆平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袁芳菲也很識趣地沒去礙他的眼。這還是這些日子以來,袁芳菲頭一回進陸兆平的房間。
而就在她從陸兆平的房間出來后第二天,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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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放揉了揉眉根,“死了也好。聽說她死之前去看老爺子了?說了什么查到了嗎?”
陸北池遞了一份資料過去,“查到了。爺爺答應把牡丹園的房子給二叔,已經過戶了。她是看到過戶文書之后才咽得氣。”
陸放表情一肅,轉而冷嗤,“還真是死性不改!我還以為蟲蠱去除之外他能看得清些,沒想到……”
陸北池自然感受得到他爸的失望和怒氣,說實話,他對這個爺爺真沒什么感情。大概是因為相處的少,所以他看得開的多。只是免不了為陸致抱不平罷了。也慶幸,袁芳菲進陸家做妖的時候,他爸年紀已經大了,獨立了。這才沒被傷害多少。
“爸,我之前派了人看著那邊。”
陸放抬頭,這事他之前并不清楚,但他知道陸北池不會無的放矢,示意他繼續說。
“袁芳菲的事情敗露后,曾讓陸敖帶她出去過一趟。我的人看著他們進了風水街,奇怪的是,她每間鋪子幾乎都進去了一遍。進去的時間都不長,但顯然是有意為之。
她不像是在找什么東西。我懷疑她是發現了什么,即便沒有發現我的人,那會兒也正是東窗事發的關頭,她大概是怕我們會起疑。所以故布疑陣。”
“風水街的鋪子不少。有些背后還牽扯到一些勢力。沒有針對性,我算不準袁芳菲真正目的是哪一家。不過這倒是給了我思路,她當初說的那個人,應該和風水街有關。”
“有了這個想法,我讓人特別盯緊了她。她沒有再出過門。但就在她死后第二天,二叔又去了一趟風水街。可惜二叔沒袁芳菲那么機敏。他是直奔目的地去的。去的是藝寶軒。
我查過了。這家鋪子的老板姓丁。看起來和袁芳菲沒有任何關系。可我把這個丁老板的生平翻了好幾遍后發現了一件事。幾十年前,這位丁老板的父親曾是玄門三大世家之一崔家的下人,而丁老板小時候也跟在當年的六少爺如今的崔六爺身邊過。”
陸放大震,“崔家?最近對你三叔動手,被南南反殺了的那個崔家?”
“是!”
陸放倒吸了一口涼氣,“告訴你三叔和南南了嗎?”
“已經把消息和所有資料都發給南南了。總要讓他心里有個底。但三叔那邊,我暫時沒說。畢竟從現在的證據來看,應該就是崔家幫袁芳菲害死了二嬸,弄的南南流落在外十幾年。三叔的脾氣你也知道。這事在他那過不去。
何況現在崔家又惹了上來。看崔家的手段,怕是還會找南南尋仇。這新仇舊恨加一塊。我怕三叔急起來直接和崔家懟上。這如果是尋常人家,三叔自然是想怎么懟就怎么懟。可崔家不一樣。玄門的手段方法,三叔又不懂。所以……”
陸放一嘆,伸出手:“把東西都給我,我過去一趟,親自和他說。我的話,他好歹還會聽幾分。”
陸北池忙不迭將所有東西一股腦兒塞給陸放。
看著這架勢,陸放有些懵逼:合著早準備著,就等著自己開口呢!
這哪里是怕陸致不聽勸,明明是怕陸致會突然暴走,扛不住他的暴脾氣!
可真會……坑爹!
第57章 拐賣團伙(3)
津市。
陸北池發過來的信息不只是關于崔家和袁芳菲的,還有謝明哲的。他已經通過圖片識別和信息核對找到了謝明哲的家。就在津市。剛好在津市拍戲的陸南石準備帶他過去一趟。
《食肆》是單元劇,一集一個故事。這類劇的男女主的戲份相對的比其他劇要少很多。而一般拍戲耗時,對于演員來說的,大多不在拍戲本身上,而在等戲上。就比如,你可能今天只排了一場戲。但由于前面有別人的戲份,拍攝的進度不可控。不能確定什么時候輪到你,你就只能等著。
對于陸南石來說,這方面就好很多。因為他的戲份基本都很集中。有時候一天都是他的戲,有時候一天都沒有他的戲。零散的戲份也有,但不多。這也給了他足夠的自由時間安排。
陸南石再一次感受到了“特權”的重要性。是的。特權。這是因為身世帶給他的相對其他演員來說的便利。
某小區花園。
幾歲大的孩子們嬉鬧著,有的蕩秋千,有的滑滑梯,有的玩蹺蹺板。也有些追趕著,競逐著。
“謝思哲,我抓到你了!”
叫謝思哲的小朋友一臉喪氣,噘著嘴不服,“那是因為我摔跤了!”
“思哲,過來!”
謝思哲一抬頭便看到了三米外的媽媽,如乳燕投懷般飛奔了過去,“媽媽!”
謝母慈愛地將他摟在懷里,拿著紙巾給他擦汗,“又玩瘋了吧。瞧這一頭的汗!”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我都好久沒有看到爸爸了。”
“爸爸工作忙!他要做生意賺錢嘛!沒有錢,怎么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
“可是去年過年他也沒回來。還說要給我買新衣服的。”
垂頭喪氣的模樣可憐兮兮地好像一只焉噠噠的小貓。謝母笑了,“所以,今年過年爸爸一定回來,給你買新衣服。”
“小貓”想了想,勉為其難接受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