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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狹小的房間內,充斥著極為濃郁的石楠花氣息,再混合上熱力十足的汗味,氤氳出張力十足的肉體交纏氣味。這種滿是迷醉與欲望的氣味,既像是午夜暗巷里浮膩的胭脂,也像是新婚夫婦弄皺弄臟的純白床單,每一處都是纏綿與火熱。
被精液灌滿了的簡離身體放松躺在薛東的懷里,姣好的眉眼之中盛著滿滿的享足,已然恢復到剔透純黑的眼眸內則滿是純然的慵懶。他白粉交加的身體上沾染了薛東身上的汗液,薄薄一層的水色為簡離更添幾分顏色與嫵媚,宛如承載過雨露的花朵,濕軟又紅艷。
簡離臀間的那朵小花也的確是獲得了許多的雨露,多到穴口腫脹嘟起、合不攏,多到那粘稠白濁的雨露快要一股一股的溢出,勾勾纏纏的弄臟簡離嫣紅的腿根。
薛東環著簡離光裸的背脊,帶著粗繭的手掌一下下的輕拍著簡離的后背,溫柔又溫吞的模樣像是在哄孩子。或許在薛東心里,簡離就是一個小孩子,值得他給出他口袋里所有的糖果,也值得他為他變成甜滋滋的糖。在這個世界,總會有一個人是專屬于另一個人的糖果,就看那人是不是能遇得到了。也不知薛東這顆糖,是不是就真的獨屬于簡離?
“要清理一下嗎?”薛東的嗓音啞啞的,像是裝載過火藥的槍支,已然熄火卻好像還帶著之前的火氣與硝煙。
“不用。”簡離直接拒絕,而后用臉頰蹭了蹭一旁健碩的胸膛,用與動作完全相反的冷漠語氣問薛東,“你什么時候離開?”雖然有些拔穴無情,可簡離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薛東,所以只好讓對方走。簡離他喜歡薛東對他溫柔對他好,也享受同薛東肢體交纏的親密感,可是他和薛東到底是什么關系呢?炮友?戀人?還是只是一個奇怪的意外?
簡離他不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就這樣終止吧!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結于意亂情迷,歸結于今日的太陽過于的溫暖。他和他從來都不是同路人,不管是末世還是末世前,就像是永遠不觸碰的平行線或者是只相交一次便漸行漸遠的相交線。
“你——”薛東的回答,被簡離起身的動作所打斷。
簡離很是灑脫的從薛東身上起來,眉眼姣好且無處不精致的面容上帶著極為刻意與明顯的寒涼與冷漠。他純黑的眼眸居高臨下的望著薛東,被親吻到柔軟靡艷的嘴唇清楚萬分的吐出冷冰冰的話語:“你該離開了。”這是一句極為堅定的送客之語。
說完這句話,簡離垂了眼不去看薛東的反應,很是利索的離開了那張方才還火熱交纏的床,踏在涼涼的地板上,動作迅速的拿起他皺皺巴巴的衣服。
“嘖!操!”薛東看著這樣的簡離,只覺得心頭無比的窩火,那火噼里啪啦的燒的正旺,燒的他理智全無,只想把眼前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小壞蛋扣在懷里打屁股。想到便做,薛東很是果斷的握住了簡離伶仃細瘦的手腕,而后扯著對方往自己的懷里送。
“是沒把你干舒服,還是怎么了?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臉了?”薛東壓著心里的火問,一只手捏著簡離的手腕,另一只手則環著簡離的細腰,把對方牢牢的鎖在他懷里,光裸火熱的胸膛毫不設防的對著懷中的人。
薛東的力氣很大,但是對于簡離來說也就那么回事兒。甚至只要簡離想,薛東碰都不會碰到他。可這會兒的簡離卻還是被薛東鎖到了對方的懷里,甚至還低了頭沒動,只留一個發旋對著薛東。
“咋了?”薛東再問,捏著簡離手腕的手松開,轉而去捏簡離的下巴。他想把簡離的小下巴抬一抬,而后看看簡離是個什么神色。薛東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說實話,薛東心里面覺得有點麻煩,可也覺得擔心。薛東是個大老粗,他不太明白那種纖細的小心思,但他能感覺到簡離的不對勁。
簡離避開薛東捏他下巴的手,眨了眨眼而后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后,用額頭頂著薛東的胸膛,語氣輕飄飄的道:“沒什么,就是困了,有點鬧脾氣。你抱抱我就好了。”
簡離感覺自己剛才作作的。以及這種作真的是他本人的意思和表達嗎?他什么時候這么黏黏糊糊,這么需要人哄了?他是喪尸皇,整個世界頂點的存在,他為什么要那么自卑自賤?被別人輕賤還不夠,自己還要去輕賤自己嗎?何必呢?而且那樣口是心非、故作冷漠簡直是三流言情小說或是古早耽美小說的套路,什么愛你在心口難開,也未免太狗血了吧!
所以在某些時候,我也正在被操縱著嗎?簡離如此想到,黑潤剔透的眼眸再次轉換為深沉濃郁的血色。不過操縱我,就為了這樣的事兒。祂是準備換種方法,還是已經不能插手太多呢?簡離在心里心里思索著,修長柔韌的手臂很是自然的環在了薛東的腰上,拉近同對方的距離,讓對方溫暖他。
聽了簡離的回答,薛東忍不住笑了,聲音滿是笑意著說:“所以是鬧覺了?”在薛東印象里只有小朋友才會鬧覺。但簡離鬧覺,他覺得很可愛。
“嗯。”簡離悶悶的回了一聲,而后靠著薛東閉目養神,懶懶散散的窩在薛東的懷里,把自己的全身重量都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