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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覺得這樣太興師動眾,只要丈夫有這個心,只要玉安哥永遠愛她,那就是沒有任何儀式,她也比誰都幸福。回握宋玉安手的力氣大了些,抬頭嬌軟的道。
“我掙那么多錢不就是給你花的,你不花誰花,你等著啊,到時候你男人一定讓你做整個夏縣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他的妻子,他的愛人,配得起這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他要不停的努力,讓她擁有的更多一些。
婚禮吵吵鬧鬧的結束了,宋衍這邊又還了嫁女綜合癥。宋玉美不得不又多陪了父親兩天才走。
宋玉安親自去送的姐姐,在火車站等車的時候,宋玉美終于還是沒忍住和宋玉安提了席芬芬的近況。
“咱爸當初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就是想叫她有個依仗,老二也不敢太過欺負她。可她自己答應了給小舅找工作,小舅和外公那是什么德行你是知道的。”
宋玉安當然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家子水蛭,當初留下那房子,他就想過,他們遲早得狗咬狗。宋玉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外公帶著小舅直接住到了家里,有什么好的都給搶了,說是既然沒有工作,就得把房子給小舅,老二哪里會同意,他們就打了起來,聽陳阿婆說,打得可厲害了,偏偏她還去拉架,兩邊都怪她,那砸到她身上拳頭也半點不收力道。陳阿婆說她被打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宋玉美說到這里有些唏噓,世上可能真有報應這回事。當初她三天兩頭把玉梅玉竹打得下不來床,嘴里最常說的話就是“你是我生的,我就算把你打死了也是你該的”,“打死你也不犯法”。現在被她爹和她兒子打得下不來床,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啊。
“不過老二更絕,直接報公安和找了地質隊的領導,他岳家有點關系,外公和小舅被拘留了幾天,本來他們就是窩里橫,一出來就灰溜溜的回去了,說要和她斷絕關系。”
宋玉安點點頭,這好像是席家祖?zhèn)鞯牡滦校还苁峭夤【诉€是席芬芬,其實都是窩里橫欺軟怕硬的那種人,你要是軟了一分,她就能把你欺負死,遇上強的,就慫了。
宋玉安有些遺憾,看來席家人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啊,居然沒怎么折騰宋玉平那小子。
“外公和小舅走了,她受不住老二的三言兩語就把房子給過戶給了老二。房子一過戶,老二媳婦直接把她當傭人。
更離譜的是,老二那媳婦居然有賭博的惡習,就去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叫人追到家里,要砸東西要打人,還拿孩子威脅,最后房子都賠給人家了。
現在他們一家人擠在一個小出租屋里,她下班不僅要帶孩子,還背著孩子去醫(yī)院接護理的活,給人端屎端尿的掙錢幫老二養(yǎng)孩子。
我前些天遇見她一次,以為她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應該會悔改了,可是她跟我要錢就算了,居然還罵我,說要不是因為我搶了舅舅的工作,她娘家也不會和她斷絕關系,還叫我把房子給老二一家去住。我直接不理她就走了,她這樣的人,過什么樣的日子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活該。”
宋玉安心里冷笑,賭博?這可不是賭博那么簡單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宋玉平到最后,能不能接受那個真相。
不過這些事情宋玉安聽聽就過了,他并不想去插手,他是看過書的,一早就知道,就是他什么都不做,宋玉平兩口子也能把自己給玩死,所以他才不會去臟了自己的手。
宋玉美卻不知道這些,又轉頭叮囑道。
“今年我們過來也是瞞著人的,就怕她到時候跟著來找爸爸拖累你們,你也注意著些,老二這些年是越發(fā)的沒臉沒皮了,讓他纏上了麻煩得很。”
宋玉安點頭表示知道了,又看著兩個孩子對姐姐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得還不錯,家里要是遇到什么事別怕張口,特別是兩個孩子,一定要給他們好好念書,實在不行送到寶珠學校里來。讀書才能明事理,有出息。”
“那還用你說,小時候我最羨慕你和老二就是你們可以讀書,我這輩子吃夠了沒文化的虧,怎么會叫孩子走我的老路,行了,火車來了,回去吧,路上開車慢點,有事給我和你姐夫單位打電話。”宋玉美說完,又把兩個孩子叫過來。
“跟舅舅再見。”
“舅舅再見,舅舅我們明年還能來玩嗎?”
蘇則期待的問,在湖東村這幾天,他實在是玩得太開心了,有好吃的,有小伙伴。
“可以,回去好好念書,放假了叫媽媽帶你們來玩。”
宋玉美回到海市,收拾東西的時候居然從孩子的衣服里掏出兩個大紅包,看著那厚度,一下子就紅了眼睛。
她媽真是瞎了眼,大弟這么重感情的人她也舍得那樣折騰,好在現在大弟日子也過好了。
家里確實艱難,親兄弟接濟她還怕傷了她的面子,她不會不領情。這錢得留著給孩子好好念書,說不定以后能像他們舅舅舅媽那樣厲害呢。
玉梅嫁了,姐姐走了,葉維國葉安國也帶著老婆離開了,不過家里并沒有安靜下來,現在還在寒假,一群孩子聚在一起,整日里打打鬧鬧,熱鬧非凡。
葉衛(wèi)軍看著越看越野的幾個小子想著這樣不是事兒,干脆規(guī)定了每天只能下午出去玩,上午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部去學校圖書館做作業(yè)!
沒作業(yè)?別怕,圖書館東北角的試卷可不是一份兩份,管夠,玉梅和葉平國還在一邊幫腔說不夠他們可以再出幾份。
宋玉安把姚婉如夫妻安排住到了教師宿舍,又把他們介紹給幾位在學校的教職工。
考慮到他們沒錢了,宋玉安在征得姚婉如同意之后,干脆讓她暑假就待在圖書館給孩子們講不會做的作業(yè),工資照發(fā)。
而趙剛則要跟著他去縣里,宋玉安對建筑這塊兒,除了知道能掙錢以外是一竅不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管是辦貸款還是跟何耀宗簽合同,宋玉安都帶著趙剛,經常問他的看法。
宋玉安把這個項目和罐頭廠的項目全部交個趙剛負責,當然,工資開的也很可觀。這樣,他只要時不時的來看看,關心關心進度,就可以做其他事情了。
甩手掌柜什么的,真是爽歪歪啊!
政府這邊,現在還在宣傳拆遷階段,趙剛跑得最多的是到各大建材生產基地出差,一家一家的對比質量,價格,再記好聯系方式,運輸方面,宋玉安主要還是交給李隊長這邊,為了以防萬一,他以前出過差去修車的鄰縣車隊也打了聲招呼。
材料的數據采集的差不多了,政府那邊還在和民眾溝通,趙剛就把精力放到了罐頭廠。有時間就往工地跑,和三位包工頭,還有他們手上的師傅溝通,他是科班出身,理論知識扎實。而這些師傅則是跟著各子的師傅手把手學出來的,經驗比他豐富,雙方經常溝通交流,彼此的能力都有了提升。
宋玉安給他定的假期是一個月四天,下雨天干不了活的時候另算,他還在縣里給趙剛租了一處房子,不過趙剛舍不得姚婉如,每天哼哧哼哧的騎著自行車早出晚歸。
想到年前說的事情,宋玉安干脆從李隊長那里借了一個人來教他們開車。大部分男人對車都有特殊的感情,學車的地方就在學校,人一來,除了趙剛和葉保國外,還沒開學的葉富國,剛剛結婚的葉平國都過來圍觀,就是葉建國養(yǎng)殖廠不忙的時候,也興沖沖的跑來,更別說家里的幾個半大小子了。
他們想學,宋玉安也沒辦法,只能交代,先緊著葉保國和趙剛練車,畢竟這是有正事的呢。
司機已經在培訓,接下來就是解決車的問題,這一次宋玉安還是去找了王發(fā)財,隨著市場越來越開放,王發(fā)財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宋玉安是待在農村,以湖東村為中心,圍繞著夏縣發(fā)展,王發(fā)財則是直接在幾個城市中間開了一條商業(yè)路線,短短幾年,他以北市為中心,在周圍的市區(qū),縣城開了幾十家商店,貨物從日用百貨,糧油,到電子產品,服裝鞋帽都有。而且他和一些國有企業(yè)的供求關系也沒有放棄。
雖然生意做這么大,王發(fā)財大部分時間依舊是待在北市,只不過把以前的小破院子蓋成了一棟漂亮的三層小洋樓,樓前還有塊草坪,上面種著貓薄荷,幾只貍花貓在上頭打滾。
“王哥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啊。”宋玉安看了一眼貓脖子上的粉色蝴蝶結,原來這位還有這愛好。
“嗨,知道你笑話我,這不是你嫂子喜歡么。看見沒有,就那幾只,比我都金貴。兄弟好久不來了啊,里面坐。”
以前市場沒開放,王發(fā)財是把家人安置在另外一個地方的,宋玉安現在都還記得王發(fā)財當初不夠給貨款,叫兒子回去帶信,然后他老婆捧著檀木盒子來的場景。現在已經不抓投機打把了,王發(fā)財不用提心吊膽的,就把老婆接過來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