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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熙寒手舉了一會兒,見季陵生遲遲不接,胳膊酸澀的顫抖,就在他要堅持不住時,手中的鞭子忽然被拿起,那來不及收回的雙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疼的顧熙寒哎呦一聲撤回手。
季陵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奴隸的逞能,明知道自己不可以,卻堅持著挑戰(zhàn)他的權威,如今就連打手都疼成這個樣子,打哪里呢?季陵生有些不忍心,不過,在調教師,他和顧熙寒的關系是純粹的,既然顧熙寒覺得自己可以,那他就奉陪到底。
“面向我,雙腿分開,雙手握住腳踝。”
顧熙寒遲疑的照做了,他有些難以置信,這樣的姿勢,難道季陵生真的想要打他的那里嗎?
就在他愣神時,季陵生的聲音再度冷冽著傳了下來,“腿分開?一個奴隸,在這里就要學會服從,你的尊嚴,自尊,都給我收起來!”
“是的主人?!鳖櫸鹾е溃珠_腿,現(xiàn)在還沒打,他的那里就已經(jīng)疼了。
“一會兒報數(shù),如果報錯了,重新開始!”季陵生說完,就是一鞭。
鞭子很有技巧的擦過他的命根子,落在大腿的內側,疼的顧熙寒帶著哭腔,“一,我錯了,主人。”
季陵生終究不忍心苛責他,打的地方雖然疼,卻都是無關緊要的地方,但顧熙寒已經(jīng)疼的淚流滿面了。
季陵生想要無視,他坐在那里扔了鞭子,克制住自己想要去哄著顧熙寒的沖動,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從牙關里擠出來的。
“雙腿分開,讓我看看你的傷?!?
“主人,我錯了,請您……請您驗傷……”顧熙寒說出的話幾斤哭腔,他同樣咬牙,那副樣子,是受了委屈,亦或是對疼痛的害怕。
等顧熙寒說完,季陵生冷眼站起來,他看到顧熙寒眼中的慌亂,季陵生壞心思的把腳懸空在顧熙寒的雙腿中間,嚇得顧熙寒低下頭,顫抖著身子等待疼痛的襲來。
“熙熙,這樣你喜歡嗎?如果喜歡我現(xiàn)在就可以成全你!當然,我依舊會保護你,愛你,但我們只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
顧熙寒聞言,臉上表現(xiàn)出從沒有過的驚恐,他忽然抓住季陵生的褲腿,讓季陵生為之一震?!爸魅?,求您,我不要這樣,熙熙錯了,真的知錯了?!?
“放開!顧熙寒!”
顧熙寒聞言顫顫巍巍的放開,跪到原來的地方,等待季陵生最后對他的“審判?!?
“之前,我并沒有完全把你當奴隸看待,如今也好,你可以嘗試一下做我奴隸的真正感覺,從今天開始到明天,我不會像以往那般慣著你,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足夠聽我的話!熙熙,你可以體驗一下,明天晚上給我答復。至于今天,你先住這里吧,我會回家拿一些你必備的東西,記住了顧熙寒,你現(xiàn)在是我寄養(yǎng)在這里的奴隸,該守什么規(guī)矩,自己清楚!剛才是我最后一次縱容你!”
第七十九章 【番外】調教or愛人(中)
季陵生說完,冷著臉在顧熙寒的面前離開了,而顧熙寒久久跪在哪里,想的出神,最后他忍下眼中的淚,咬牙跪在原地。
季陵生下樓,碰到剛從會場回來的白彥,見季陵生一個人,好奇的往他身后看,“他人呢?”
季陵生有些煩躁,冷漠的回了句,“你家樓上”便打算離開,卻被白彥一把抓住,“季陵生,你這是鬧哪一出?你明知道顧熙寒怎么想的?”
季陵生聞言,本冷著的臉上,浮現(xiàn)迷之微笑,“他怎么想的?要是全按照他想的,那他還不得上天?”
白彥可不希望兩人吵架,他發(fā)現(xiàn),這兩人吵架,最后和好如初,遭殃的是他,這算什么事?
“你倆也別在我家吵,或者冷戰(zhàn),要玩出去玩,你倆不過了我都不管?!?
“行了,不會給你造成損失的,你上去先幫我照顧他,我一會兒回來,顧熙寒最近身體不好,我給他拿床被子來?!?
“你這是何苦呢?把人抱回家睡多好!”白彥真不知道季陵生怎么想的,不過季陵生怎么想的他也沒法管,畢竟他現(xiàn)在連自己媳婦怎么想的都管不了,更何況是別人呢?
季陵生說完,快步離開,臨走時搶了白彥的車鑰匙,而白彥無奈的給了車鑰匙,上樓去看看顧熙寒,其實不用想,他都知道顧熙寒現(xiàn)在什么樣子,除了委屈無助,還有什么?哎,白彥想著,一個好好的冷家二少爺愣是成了如今這幅樣子,他真不知道和季陵生在一起的顧熙寒是不是他最好的歸宿。
白彥推開自家調教室的門,厚重的隔音門推開,便見顧熙寒依舊在哪里跪的筆直,顧熙寒聽到門的聲音,以為是季陵生改變主意回來了,他又是驚喜又是可憐的回頭,抬眼卻見到白彥的臉,轉眼又回歸到之前的那副蔫蔫的狀態(tài)。
白彥幾年前見過顧熙寒這副狀態(tài),那時候是顧熙寒騙了季陵生,以奴隸的身份回來,結果被季陵生當場教訓,失了面子,也失了自尊。而如今,白彥覺得,顧熙寒能為了季陵生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尊嚴什么的早就被歲月給感化沒了。當然,白彥也只是帶著點同情,畢竟顧熙寒要是他的奴隸,他早就上去把人揍一頓了,試想一下,一個沒有主,卻有著高貴身份的奴隸。出現(xiàn)在那樣的場合,那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白彥心說話,這兩個人,都胡鬧,沒一個正常的。
白彥想歸想,他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看著顧熙寒跪著的樣子,“別跪著了,坐一會兒吧,一會兒季陵生回來有你受得!”
顧熙寒聞言沉默著不說話。
這下白彥有些沉不住氣,季陵生這樣,顧熙寒也這樣,真當他家是公調教室了?
白彥嚴厲起來,雖然沒有季陵生可怕,不過能把一個m鎮(zhèn)住是完全可以,他冷著臉,“想跪著是吧,都胡鬧是吧。很好??茨氵@架勢,季陵生告訴你是寄養(yǎng)奴隸是吧,好,你的跪姿是季陵生叫你的?嗯?”
顧熙寒聞言,自動自覺的調整跪姿,他慢慢分開腿,漏出自己的私處,咬著牙低下頭。
白彥見顧熙寒的動作,想要抽他一頓,他真沒見過在他面前。這么倔強的人了。怎么和他媳婦似得?白彥想著,手不自覺的拿起旁邊的,鞭子,想要抽上去,卻被突然回來的季陵生抓住手柄。
白彥沒想到季陵生能回來這么快,淡漠的放下鞭子,對上季陵生冷漠的黑眸,陪笑的說,“回來了?”
“不放心他,讓助理去給我?guī)Я恕!?
“那我走了?!?
在白彥臨出門時,季陵生叫住了他,手上拿著鞭子,“白哥,我的人我自己會教導,請您不要自作主張。”
“了解?!?
白彥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控,他說完,離開調教室,撥通媳婦的電話。而白彥一走,一室安靜。
季陵生當真要履行之前說過的話,見白彥走了,一鞭子狠狠抽上顧熙寒的乳:頭,疼的顧熙寒嗷一聲,熱淚盈眶。
季陵生料到顧熙寒會是這個反應,扔了鞭子,坐在他面前的沙發(fā)上,手勾住顧熙寒的一把。
“好好享受。熙熙,這是最后一次,你可以自由選擇的機會?!?
顧熙寒聞言哪敢說不,不過心底有了答案,心說話,這哪是選擇,分明就是季陵生氣急敗壞后對他的懲罰。
季陵生看出顧熙寒的走神,捏著下巴的手收緊,疼的顧熙寒咬著牙,強迫似得盯著季陵生此刻冷漠中略帶心疼的眼睛,心里忽然愧疚,他想著,自己大概又讓季陵生傷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