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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匆匆吃過飯,顧熙寒為季陵生準備出門的行李,在一起的這一年,兩人頻繁出差也就各自為對方準備行李,這也是一種甜蜜。
顧熙寒拎著行李箱,把箱子劃著交到季陵生手里,季陵生今天穿的比較正式,為了不弄皺西服,顧熙寒只是給他一個輕吻,并未和他抱著糾纏。
“在家好好的。”
顧熙寒開著門對季陵生說再見,等季陵生助理的車走了,他才關(guān)上門露出了一絲絲興奮。
顧熙寒之前把調(diào)教這件事當成一個工作一份負擔,如今因為有季陵生的關(guān)系,他一直掛著頂級的名,卻一直沒有做調(diào)教師的事,季陵生把他保護的很好,估計也只有肖肖這種有實力的才敢明目張膽的發(fā)郵件找他。
顧熙寒蹬蹬蹬的上樓,腳步聲清脆了許多,像個沒家長撒開歡的孩子。回到臥室一把撲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個滾。還未開心夠便接到了肖肖的電話。
“那個,主人,我下周出差,要不五天以后吧,可以嗎?”
“恩,也行。”
“主人生氣了?”
“是啊。”顧熙寒的回答總能讓人啞口無言,他從不說違心的話,這也和季陵生的寵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長久未聽過這么坦率回答的肖肖有些楞,但很快他便緩過神來,心里欣喜,因為他的主人還是老樣子,別扭坦率,冷漠,有時候會帶著點抑郁,肖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
“那很抱歉主人。主人到時候怎么罰我都好。”
“好啊。”
“……。”肖肖被這回答弄得一愣一愣的,他抿唇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視下面渺小的人,隨即淺笑著,如曾經(jīng)一般,“謝謝主人。”
“掛了。”顧熙寒說話的聲音很是冰冷,這讓肖肖感覺到了來自于很多年前的氣壓,他直到聽到手機里的忙音一直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這么長時間沒有感覺的他,如今終于有了點m的感覺。
季陵生這邊,緊趕慢趕,四天做完了10天的工作量,他只覺得眼睛生疼,頭發(fā)也是掉了一地,他整理了東西交給小微,瞇著眼睛回頭問她,“回去的機票給我訂好了。明天我要到家。”
小微一臉擔憂,“要不您休息一陣子吧,不著急的。”
“回去吧,家里舒服。”
“冷總又不是小孩子,更何況您可以讓保姆照顧他啊,您這樣值得么?”小微早就對顧熙寒不爽,叫他也是冷總冷總的叫,她可是知道,面前的老板為了這人簡直用上了全部心血,可是值得嗎?這人還把老板送進了監(jiān)獄。
季陵生聞言眼睛是冷了,他冷著臉側(cè)過頭,“小微,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
“好的,老板。”小微眼里滿是,你就禍害自己吧的不理解,然后去為他收拾東西,讓他能盡快趕往機場,回到那個人的懷抱。
季陵生是第二天中午到的,他托著行李,帶著疲憊回到家,按了半天門鈴發(fā)現(xiàn)人不在,才拿出鑰匙開了門。
季陵生先自己喝了口水,隨即給顧熙寒打電話,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鈴聲在沙發(fā)的附近響了起來。
季陵生知道顧熙寒要是不帶手機干脆走不出這個小區(qū),所以他也就放下行李樓上樓下的找,最后,找到了四樓,他推開門,三個人很尷尬。
季陵生只見他的顧熙寒坐在沙發(fā)上,腳邊的奴隸光著,手上捧著一杯紅酒,看那一動不動的樣子,季陵生知道這是再把奴隸當家居使用。
等走近了,他看到這奴隸身上的紅痕,心道,這是玩的不錯啊!季陵生走過來看過去一直無言,等打量完了兩人后,直接甩門而去。
顧熙寒見狀,連忙解開奴隸身上的東西然后驚恐的追了出去,剛開門,便看到暈在門口的季陵生,這可把顧熙寒嚇得不輕。
由此,肖肖的調(diào)教,變成了照顧主人的愛人,他只覺得自己有點可悲,想要找感覺都沒人給予他。他已經(jīng)很久未有過想要的感覺了,買他的主人只留給了一聲對不起和很多的錢,肖肖很羨慕顧熙寒,但他知道,這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已經(jīng)死去的主人。大概是出發(fā)點不對,連老天都不幫他。
肖肖照顧了季陵生片刻后便借故離開了,他上了車,看向顧熙寒的別墅,心里不太舒服。
此刻顧熙寒已經(jīng)嚇傻了,等醫(yī)生給季陵生輸完液走后,就脫光了在地上跪著等季陵生醒來,旁邊的鞭子,戒尺等道具已經(jīng)準備好,顧熙寒咬著牙,眼淚汪汪的,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唯一知道的就是等季陵生醒了,請罰就是了。
第六十七章 【番外】教訓(xùn)
顧熙寒眼看著季陵生悠悠醒來,他見季陵生坐起來,剛要站起來去扶便被季陵生冷眼呵斥著,嚇得啪的跪在地板上,“跪下。”
顧熙寒跪著,忍受膝蓋的疼,轉(zhuǎn)過身拿著戒尺跪行到季陵生床邊做出請罰的姿勢,他低著頭,雙手捧著戒尺顫巍巍的作出呈上的姿勢,“請老公罰我。”
“先捧著吧。”
季陵生冷著臉,從顧熙寒身邊站起,隨即走出房間,留下在原地跪著的顧熙寒。
顧熙寒不敢抬頭,只是用余光打量到季陵生的腳步走遠,心里一沉,最后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啪啪啪的滴落在地板上,地板漸漸濕潤,顧熙寒咬著唇,無論怎么憋,也控制不住一直流下的眼淚。
季陵生只是在樓下喝了口水,他拿著行李箱從客廳來到臥室,剛開門便聽到顧熙寒的抽泣聲,那一聲聲讓季陵生有些心疼,但教訓(xùn)還是要教訓(xùn)的,調(diào)教師這個工作對顧熙寒的心理造成影響很大,他真擔心,要是自己未回來,顧熙寒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季陵生打開箱子,冷著臉,叫顧熙寒,“過來,給老公收拾行李。”
顧熙寒放下戒尺,跪爬過來,擦擦臉上的淚痕,但不知為什么,看著季陵生的衣服他更想哭,隨即眼淚啪啪啪掉到季陵生穿過的衣服上。
季陵生看著顧熙寒的委屈樣,直接上去一把抱起他,扛在肩膀上就是一頓揍,巴掌扇的臀肉顫抖,而顧熙寒頭倒著,抓著季陵生的上衣,可憐的忍著疼。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就先委屈起來了?恩?老公走這幾天在家里挺能浪啊!”
季陵生啪啪啪的扇巴掌,最后手疼了,把顧熙寒摔在床上,從床頭柜遞給他一打紙和一支筆,然后隨手把電子版的家規(guī)放到顧熙寒眼前,顧熙寒看著家規(guī),咬著唇,他拿起筆,“老公抄幾遍?”
季陵生挑眉,“50遍,抄吧,撅著屁股抄,把你的紅屁股露出來。”
顧熙寒聽到這數(shù)只覺得晴天霹靂,他哭著撅著屁股在床上寫字,床很軟,再加上,哭,寫了半天浪費一堆紙也沒寫出一張合格的。
顧熙寒只覺得屁股很疼,現(xiàn)在撅這么久腰也酸酸的,他很想躺著,卻又不敢動,只得忍著,見季陵生脾氣緩和和些,才小心翼翼的直起腰,休息一下。
“累了?恩?”
顧熙寒聞言嚇得立刻拿起筆,繼續(xù)寫。
“呵,寫十遍,然后下樓找我,我去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