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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隨性,你也可以看出她的風格和偏好,就是寫實、扎實的人體、人像,俱是年輕,四肢修長、輕靈曼妙,有思有想,反映出來,雕像活了,自有一種靈魂深處動人的意向。
這就讓西方的寫實風格,帶上了一股子東方的禪意。
如果要辦展覽的話,肯定是要做一個系列,有一個主題的。
莫起風的眼界、水平和深度,顯然跟齊湘不是一個量級的,他這一思考,就是從一個更體系、更廣泛的層面來思考。
不得不說,有這樣的師兄為她指點、把握方向,是齊湘的福氣,讓她在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上少走了許多彎路。
遙遠的海軍陸戰(zhàn)隊特訓基地,鐘策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集訓了半個月了。
這一次為期一年的集訓,除了上次他們海院的那十多根苗苗,以及上次特訓留下來的那一批人,還有許多海軍其他部隊的人員。
這一批人,來自海軍的各個單位、軍事院校,以及三大艦隊,一共有好幾百人。
這個基地,也是這次為了給他們特訓而單獨修建的,里面的教官,也是從各大軍區(qū)抽調(diào)出來的精兵強將。
這次大規(guī)模把他們調(diào)到這里集訓一年,就是為了發(fā)展我國海軍的特種作戰(zhàn)力量。
等他們集訓完,就會被分派到各個艦隊與大軍區(qū)的海軍兵種部隊,組建特種作戰(zhàn)單位。
他們就像蒲公英的種子,在祖國需要的地方、生根、發(fā)芽,成為祖國適應新型作戰(zhàn)任務的拳頭與尖兵。
這次集訓,非常的艱辛,所有集訓人員,都是一選再選,大浪淘沙留下來的。
那些抽調(diào)而來的教官,將以最嚴歷的態(tài)度、最嚴格的要求來折騰他們,他們的訓練營,是一個個的獸營,他們就是一只只關(guān)在獸營里的野獸。
不脫上幾十層皮、不流血又流汗、不掉皮又掉肉,他們是沒有資格從獸營出去的。
從他們到達的第一天,非人的折磨就開始了。每天都是極限訓練,每天都是意志的磨礪,每天都是血與火的淬煉。
這一年的時間,他們要成為三棲作戰(zhàn)的全能型強悍戰(zhàn)士,除了過人的體格體能、頑強的意志、堅定的信念,不怕犧牲的勇氣,還要全面熟練掌握各種作戰(zhàn)技巧和各種武器裝備的使用。
天上飛:傘降、滑降、機降、動力降落、飛機駕駛等。
水里行:水障泅渡、戰(zhàn)斗潛水、蛙人科目等。
荒野生:不光是海邊登陸作戰(zhàn),叢林、高山、荒漠、草原、雪地、高原,每一種作戰(zhàn)地形,都要能全方位的適應。
更不用說各種槍械、箭炮、裝甲車輛的熟練使用與操作。
要在一年的時間里,掌握這些,不拼命能行嗎!
不過即便訓練如此艱辛,鐘策每天還是會抽上那么一小會的時間,想念他的媳婦兒。
這不,經(jīng)過一天十多二十個小時的極限訓練,很多戰(zhàn)士身上還濕淋淋的,攤在地上倒頭秒睡。
今天他們極限越野后,就是水下格斗訓練,這水下,還是在離基地幾十公里外的一個野生湖泊,座落在一片荒野叢林里。
這水下格斗,可不比陸上,一來是潛水的時間長,二來,在水里,由于水的浮力與阻力,那格斗可就沒有那么得心應手了。
所以,他們這個獸營,五十人的小隊成員,在一次又一次的下沉、格斗,上浮后,人人都是精疲力竭。
現(xiàn)在已是夜里三、四點鐘,又累又餓,渾身又水淋淋的,可是隊員們也顧不上了,原地休息的時間,個個都攤在那兒睡得香香的。
能睡上幾個小時,打個盹兒,這就是難得的福利了。
要是往天,鐘策也是倒頭秒睡,可是今天不一樣啊。
他躺在湖邊,就想起小媳婦兒,就想起暑假,帶著小媳婦兒到湖邊野戰(zhàn)的那一個晚上,雖然困意襲來,可怎么著也得想著媳婦兒才愿意入夢。
夢里頭,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晚上,他和她的小媳婦,在水里相擁,緊密契合的美妙場景。
他和媳婦兒去大草原,賽馬會舉行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熱熱鬧鬧,好看又激情的賽馬會完了,藏民紛紛撤了帳篷離去,他卻跟小媳婦兒又留了一晚。
這一個晚上,草原上,只有他們兩個,他們在草地上打滾、撒野、看星星、聽夏蟲鳴叫,看螢火蟲飛舞,他們在寂寥蒼茫草地上、在曠野的星空下,緊緊相連,浪到飛起。
他那些坑文小世界的經(jīng)歷,在現(xiàn)實的今世里,跟小媳婦兒在逐一實現(xiàn),那真是一個無比美妙的二十一歲的生日慶祝啊。
隨后,他們就返回了海連。
其實他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會跟蕭海晨、藍小飛以及關(guān)山他們,會被抽調(diào)到海軍陸戰(zhàn)隊的特訓基地集訓一年。
他只是覺得,正常教學情況下,自己跟小媳婦兒相處的時間也很少,只有每周的周末能見面。
如果碰上下基層或者海上訓練,那連周末都見不到,電話都打不了。
所以,他只能抓緊暑假在一起的時間,要跟媳婦兒多多的呆在一起。
回到海連后,他慣性的去海院和宿舍里看了看,沒想到碰到了李教官。
李教官看到他這么早就跑來歸隊,還挺吃驚的,就把開校后,他要被抽調(diào)一年,去參加特訓的事兒提前給他說了。
鐘策一聽,大吃一驚,這一走就要一年,他倒不怕吃苦,就是想到要一年都見不到他的小媳婦,這心里可難受了。
他當時就給自己下了一個任務,一定要在走之前,把上次在京門超市買的那一大堆物資,給全部消滅掉。
即便媳婦兒是個戰(zhàn)五渣,即便媳婦兒要變成兩個才吃得消他,他也不會那么的克制自己了。
媳婦兒也是真疼他啊,一聽他要走,天天都跟他飛海拉爾。
以前吧,他心疼她,最多飛三次,現(xiàn)在,她不要他心疼了,只要他想飛,只要他能飛,她就一定要陪著他飛。
不過媳婦是有這個心么,體能還是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