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侯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景照煜回道,頓了下,不得不又麻煩了對方,原因他還需要從章同學這里借一根筆。
半分鐘,章一新在班級私群發了一條消息:“軍哥哥從我這里借了一根筆!!!”
“……”
“……”
“……”
連筆都沒一根的人……這位軍哥哥真的是回來復讀嗎?一時之間,不少同學都對這位景照煜懷疑上了:長得挺像好學生的樣子,難道只是像而已?還是真的是他們之前猜測的那樣,四門全掛被軍科大退學了?
但是軍科大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考上的大學,作為一所最頂級的軍校,錄取的分數不輸國內最頂級的那兩所大學,對身高體格還有嚴格要求……
噢,他們好像又自覺地忘記了,那位叫張大賀外校轉過來的新同學。
田老師終于來了,班級再次自覺地進入各自學習的狀態。經過兩年的磨合,全班同學不僅非常熟悉田長勝的處事風格,更熟悉田長勝的走路聲響。
待田長勝來到教室,一半同學都放下手中的筆或書,默契地抬頭看向講臺前方——
講臺上除了一如既往面容嚴肅的田老師,還跟著進來了一個男生,只見他吊兒郎當地杵在講臺另一側,頭發棕黃,上身是logo明顯的大t恤,下身也是寬松的大褲子,鞋子aj,青春的面容捎著一絲不屑和拿捏的帥氣。見底下打量自己的眼神多了,嘴巴往上一斜。
沙雕……
這是江眠某一刻里內心最為真實的感受。
“大家可能前兩天就知道了,我們班這個學期多了兩位新同學……”田長勝開口說,不過大概是不想兩位新同學分走他們過多的注意力,話鋒一轉道,“不過具體我也不介紹了,久了大家自會熟悉。”
“老師,那就讓他們做個自我介紹吧。”有人提議說,聲音期待。
“……行,好吧。”田長勝同意了,目光同最后的景照煜碰了碰,轉頭看向左邊,
“張大賀,那你先來吧。”
“沒問題。”張大賀照樣斜著身,聳了聳肩后,開始介紹自己,內容和語氣還有兩分幽默:“我……張大賀,之前是龍五中學的,對,就是安定區的龍五中學……簡單來說我這個人學習不怎么樣,人也不怎么樣,不過我打架還可以,很榮幸轉到你們學校你們班……以后如果我們班被欺負……”
“如果真有這樣情況,希望你可以先來告訴老師。”田長勝及時攔住了張大賀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張大賀倒也是一個臉皮厚的,立馬笑了笑接話說:“當然……我也是這樣想的,田老師。”
“好了,大家歡迎張大賀。”田老師總結說,拍兩下手以示歡迎。在田老師的帶頭上,同學跟著鼓了掌,稀稀疏疏。
“景照煜,你也上來吧。”田老師喚了最后一排的景照煜上來。
全班同學:……!!!!
不同張大賀,景照煜顯然更吸引班級同學的眼光和注意力,一方面是他的上學經歷,軍科大歸來復學;另一方面,比起張大賀身上那種顯性的小弟氣質,夸張虛浮。景照煜身上則帶著一股隱性的大哥氣質,內斂而生動;可能也是在軍校上過一年學的經歷,身姿比常人更英朗挺拔,卻也沒有過度堅毅,反而有一絲與身俱來的親切隨性。
親切這東西,放在顏值一般的人身上就是親切;若放在顏值高的男人或女人面上,很容易就化成半分風流……
不過,即使同學對景照煜更有好感,但是比起張大賀,景照煜明顯還是更有距離感的那一個……怎么說呢,張大賀雖然夸張虛浮,同學里偶爾也有這樣類型的,但是景照煜這樣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從最后座位走到講臺,景照煜從講臺桌上拿了一根粉筆,一轉身,直接在黑板寫上了自己名字,從景字開始到煜字結束,字跡大氣而工整。回過身,他將粉筆放在粉筆盒,正要開口介紹,響起了一道篤篤篤的手機振動聲。
……誰的電話???
班級是不允許帶手機進教室,偷偷帶手機過來的同學基本也是將手機調到靜音狀態,所以這個電話是誰的?
手機振動的聲音貌似還是從講臺傳來。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景照煜對田長勝道,禮貌地點了一下頭,出去了。
……
……
……真他媽的社會啊!
景照煜走出去某一刻里,江眠覺得田長勝的臉是完全僵硬狀態,一會后,他動了動嘴巴朝向全班開口:“好了,大家自己看書,明天正式開課,都高三了,都拿出高三該有的樣子來。”
高三該有的樣子是什么?反正不會是景照煜和張大賀這種……
20點50分,晚自習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比起其他高中,龍騰中學的晚自習時間不算晚,走讀生基本這個時間回家,住校生可以再自習一節課,或自己到宿舍或自習室繼續學習。
龍騰中學里走讀學生和住校學生大概是一半一半,下自習后的校大門還是比較擁擠,尤其是高一新生,幾乎一擁地喧嘩而出。江眠王賽兒鄭澤陽一個小區,距離學校騎車不到五分鐘,從車棚取車到路上,江眠和鄭澤陽一塊等著王賽兒在路過的攤子買炒冷面,前面王賽兒弓著身,不停說著:“老板,多加辣椒,多加點孜然。”
鄭澤陽奇怪道:“王賽兒,你媽夜里不給你做宵夜嗎?”
“做啊。”王賽兒回鄭澤陽,“如果我學到十一點,我媽還給我熬燕窩呢!”
鄭澤陽嘴巴一張:“那你還能吃下那么大一份冷面!”
“嘿嘿。”王賽兒提著老板裝好的冷面上來,朝著鄭澤陽眉頭一挑,“看樣子你就沒喝過燕窩,燕窩那玩意能頂飽嗎?”
“對,我沒喝過燕窩,誰喝那女人喝的玩意。”鄭澤陽不客氣回擊,然后看向江眠,“你們女生晚上都喝燕窩嗎?”
“我沒喝。”江眠回話,清清淡淡道,話里卻有一份強調,惹得鄭澤陽哈哈大笑。
龍騰中學出來就一個路口,三人從路口繞彎時,伴隨一道挑釁的口哨聲,一道影子快速地一閃而過,王賽兒眼尖地抓到一抹背影說:“那不是張大賀嗎?”
“裝貨!”下一秒,王賽兒評價說。
“人家怎么你了?”鄭澤陽不同意地說,“比起來,那位叫景照煜不是更裝——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嘖嘖嘖,那口氣還當自己大學生呢。”
“我說鄭澤陽,你是不是羨慕人家大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