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藍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吃飽喝足后, 賀博言讓牛鵬帶他們去旅店, 顧羨拿了三條臘魚出來放到了他們家廚房, 牛奶奶看到她的動作,急忙說不用,不用, 留著你們自家吃。
顧羨就跟她說, 他們還有,不用擔心他們沒有吃的。
牛鵬瞅了眼臘魚,眼睛都亮了,連忙道:“奶奶,既然嫂子給了臘魚,你就收下吧,這臘魚可好吃了, 我喜歡吃。”
孫子都這樣說了。牛奶奶也就不再客氣,讓他們安頓好了,來家里玩。
幾人又坐上面包車去了附近的旅店, 牛鵬就跟他們說,省大離這里不遠, 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 不過理工學院有點兒遠,如果在附近租房子的話,最好有輛自行車。
到了旅館, 賀博言等人開好房間, 牛鵬才和朱銘開著車子離去。
直到牛鵬兩人走了, 丁桐松口氣,“這人太好客了。”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已經晚上九點鐘,很晚了,顧羨就讓丁桐明天再走,她一個姑娘回去她不放心,今晚剛好和思璇睡一間房。
丁桐好不容易回到省城,顧羨他們也已安頓好,她就迫不及待想回家見父母家人,哪里愿意等到明天再回去呢。笑著說道:“我家離這里很近,坐公交車兩站就能到了,明天我一早過來,幫著你們找房子。”
顧羨只能和賀博言把她送到公交車上,才放心。
兩人送走了丁桐,肩并肩往家里走去,賀博言看著路旁的燈光,對省城并沒有賀思璇那么多好奇心,他只想努力再努力,就像自家媳婦兒說的,憑著雙手,給媳婦兒還有未來的孩子在省城打造一個溫暖而又安全的家。
賀思璇在房里好奇的扯扯床上的被子,又瞧瞧墻上的電燈,看到哥哥嫂子回來,拉著顧羨的手,驚奇連連的說:“嫂子嫂子,那里是茅廁嗎?里面可真干凈,還有還有,我剛剛擰了下里面的開關,竟能噴出熱水,城里的東西真奇怪。”
顧羨就笑著一一跟她解釋:“在這里要叫衛生間或者洗手間,那會噴水的是噴頭,專門洗澡用的,坐了一天的車,回房間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找房子呢。”
賀思璇不舍的摸摸那噴頭,又去看衛生間里的鏡子,那鏡子很大,能清晰的把她上半身照出來,她歡喜的瞅著鏡子里的自己摸了又摸,心道要是自家也能有面這么大的鏡子就好了。
“怎么還不動?”賀博言見她杵在廁所不走,冷聲喝道,“你那間房子也有這些東西,回去慢慢看。”
賀思璇撇撇嘴,顧羨就看向她,“思璇自己住一間房,是不是害怕,不然今晚和我住,讓你哥去那間房睡。”
賀博言清淡的黑眸滿是驚訝,瞅向媳婦兒的眼神黑幽幽的,帶著控訴。那意思好像在說,媳婦兒怎么能為了妹妹把他趕走,顧羨嘴角微微抽動。
賀思璇卻搖搖頭,自己住一間房罷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說那間房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只要大聲喊他們,他們就能聽到,嫂子根本不用擔心。
賀博言嘴角微揚,滿意的看了眼自家妹妹,算她懂事。
顧羨偏過頭看見男人嘴角淺淺的笑意,嘴角上揚,這男人三歲小孩似的。不過思璇一個人住不嫌害怕,她倒沒必要和博言分床睡,大冷天的男人身上火氣旺,睡在一起起碼不怕冷。
賀博言趕走了妹妹,拉著媳婦兒的手坐到床上,聲音清淺:“思璇那丫頭打小膽子就大,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用擔心她單獨住陌生的房間會害怕。”
顧羨臉上掛著笑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是你妹妹,你都不擔心她會害怕,我肯定也不會擔心的。”
賀博言眉峰微動,撩起眼對上媳婦兒笑盈盈的眸子,無奈的想,羨羨又在逗他了。
顧羨捏捏他的鼻子,把他推起來,“我給你找衣服,快點去洗澡,好困,下午在車上睡得腰酸背疼,晚上早點兒休息。”
賀博言站在床邊摸摸被她捏的鼻子,臉頰微微不自在,媳婦兒越來越調皮,“你累了就先去洗澡。”
顧羨不再推辭,這次住旅店不像上次高考怕博言睡晚了影響考試,早點晚點倒無所謂。
她翻出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賀博言坐在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思緒竟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媳婦兒光溜溜的樣兒不停在腦海里閃現,沒來由的臉頰一陣燥熱。
他揉揉臉,陡然站起身,想到媳婦兒每次吃了羊肉,夜里都會喝很多水,他拿出水壺去外面找工作人員要了一壺水,順便拿出茶缸子倒了一缸子開水,放在那兒冷著,媳婦兒洗完澡出來就能喝。
刺啦一聲響,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他清淡的眸子不由自主落在從衛生間走出的自家媳婦兒身上,被水打濕的發緊緊的貼在額上或者頰邊,白皙的臉蛋由于熱氣的熏蒸染上了一層粉霞,比往常更顯嬌嫩,一雙杏眸也好似氤氳著無限風情,這樣的媳婦兒使得賀博言冷峻的眸子一下子染了絲情欲。
他臉頰微燙,抿抿嘴唇,拿著事先準備的衣服大步進了衛生間。
顧羨奇怪的看他一眼,翻出行李箱里的雪花膏抹了點在臉上,坐在床上慢慢的擦著頭發,視線落在房間角落堆放的行李上,
她杏眼微瞇,帕子順手放在旁邊的柜子上,把旅店的棉被折疊好抱進房間的柜子里,又拿出自家的棉被鋪在床上。
旅店是接待旅客的地方,即便這些棉被洗的很干凈,她用著也覺的不舒服。沒條件也可以將就,但他們明明帶了棉被,為什么還要蓋旅店的棉被呢?
賀博言洗完澡出來,瞅到自家媳婦的動作,“蓋自己的棉被挺好。”
他雖然沒有潔癖,但誰愿意蓋旅店的棉被呢,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蓋過了。
兩人鋪好床,顧羨又問:“不知道思璇要不要換棉被?那丫頭剛來省城,能習慣嗎?”
賀博言挑挑眉,“這丫頭都該睡著了,算了吧。再說,即便不習慣又如何,她哭著喊著要來的。”
躺床上激動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瞪著大眼睛數綿羊的賀思璇:……
兩人收拾好躺在床上都十一點多了,這要在平時他們早就睡著了,可平時躺床上就睡著的顧羨,今晚躺在省城的旅館里,半點睡意也沒有。
“我有點認床。”顧羨慢吞吞的說道,“我還認地兒,省城沒有家里的泥土味,不習慣。”
確實不習慣,到處都是陌生的氣息,剛到省城,她就有點兒想家了。
賀博言緊張的看向她,“你不會想回家吧?”
顧羨搖頭,“早點兒安頓好,我想把外婆接過來,從小跟著外婆長大,她不在身邊我不習慣。”
外婆年齡大了,省城醫療條件好些,生個病也好醫治。
賀博言神色微松,想到中午媳婦兒抱著鄭海洋兒子喜歡的樣兒,他湊到她耳畔,輕輕喊了聲,“羨羨……”
顧羨嗯了聲,疑惑的撩起眼皮瞧他,賀博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顧羨的小腹處,“咱們要個孩子吧?”微涼的語調帶著小心翼翼。
顧羨微微一頓,賀博言敏感的察覺到她的遲疑,難道媳婦兒不愿給他生孩子?一想到這個可能,胸口就悶悶的好似被一塊大石壓住,難受不已,放在顧羨腹部的手,慢慢攥緊。
“等安頓好,咱們去醫院查查身子吧,按理咱們也沒避孕,結婚這么長時間也該懷起來了。”顧羨蹙起眉頭,上輩子兩人就沒孩子,那時候兩人感情并不算好,夫妻間的事少的很,沒懷起正常,可這輩子兩人明明很頻繁,怎么也沒懷起呢?難道她的身體,有什么問題?或者她不生育?想到此,她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