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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華急道:“那不行,你是一定要湯藥補的,炎西也是一樣,你們等著,我這就親自跟你送去?!?
她媽急的掛了視頻,倒是讓姜裳和顧炎西哭笑不得,顧炎西又因為岳母要來,急忙又起來穿衣服,反而姜裳隨便了些。
姜裳和顧炎西談起另一樁事:“我媽要來,我們現(xiàn)在先把特產(chǎn)和照片備好,再把我哥哥的給她。讓我媽也跟我哥親近一下,以前我也覺得我哥哥疏遠我們,不喜歡我們,上次看他為我們寫的文章,其實他對我也挺好的,我覺得他心里肯定也是想親近我和我媽的?!?
有時候結婚后才看清楚很多事情,不到大事的時候你不知道那個人怎么樣,她這次的婚禮她哥哥也出了大力,與以前對她不聞不問完全不一樣,她想既然如此,她也要勸她媽和哥哥關系更好才是。
畢竟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合該好好的。
“那肯定是?!鳖櫻孜鬟€沒告訴姜裳在學校論壇的事情全是姜霆出手的,哪個做哥哥的不疼愛妹妹呢?
約莫半小時后,王翠華就提著湯來了,她熱情的拉著顧炎西關懷備至。
姜裳把特產(chǎn)拿出來給她:“本來想明天拿去給您的,您既然來了,現(xiàn)在給您。您看我給您在那里買了一對鐲子,還是您女婿給挑的。”
女兒女婿送的,王翠華又哪里不說好的。
她又看起了她們蜜月照,指了一張跟姜裳說:“這張發(fā)給我,讓我也拿去朋友圈曬曬。這張拍的可真好,你們倆就這么站著都這么配?!?
“媽,你說什么呢?”姜裳害羞了。
顧炎西捏捏她的臉蛋:“怎么結婚了好幾天了,還是這么害羞。媽,您別說她這個,她臉皮薄的很。”
“就是,就是。我常常說她生了這樣的臉,卻心里那樣老實,我就擔心她萬一以后嫁個面憨心刁的怎么辦?可巧嫁了你,我真是再滿意不過了?!闭f完又把顧炎西夸了好一頓。
甭管真假,人都愛聽好話,王翠華這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的,顧炎西聽了只覺得舒坦多了。
姜裳笑道:“你們丈母娘女婿倒是說起我來了。媽,你也別顧著我這邊,我哥一個人在外邊住,也多關心關心他。”
王翠華不自在道:“這個我是知道的,就是你哥哥跟我一向都是淡淡的,如今真的親近了,我也不知道如何相處?!?
顧炎西也在此出主意:“明天晚上不如接了爸媽和哥哥一起出來吃飯就是了。”
他這樣殷勤,王翠華笑道:“也好,那你們定了餐廳就先跟我說一聲,我跟你哥哥去說?!?
姜裳看了看時間:“媽,現(xiàn)在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別為了我們耽誤了您的睡眠。”
王翠華把飯盒拿走,邊往外走邊道:“我明天做甜點,到時候再帶點給你們吃,年輕人上學上班都容易餓,餓了吃點小點心最好了?!?
第34章 和解嗎?
再說七號晚上宿舍其余三人都到了, 除去聶小茜外,孫早和沈佳佳對姜裳的事情早已心知肚明。聶小茜因為帶男朋友回老家了一趟,她平時又不大注意這些新聞,還在問:“怎么沒看到姜裳?”
孫早笑道:“小裳明兒自然會過來,她是有喜事, 早跟我說了明天過來發(fā)喜糖。”
“你也知道?”她還以為她是頭一個知道的,畢竟只有她參加了那場喜宴, 沒曾想孫早也知道, 但當時她在說姜裳做小三的時候,她竟然不出聲, 反而看自己出丑編排姜裳, 她倒是做好人。
別說孫早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也不是那種隨便污蔑別人的人。
她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只是這種事情小裳既然想低調, 咱們也別多說就是了?!彼齽側ソ烟峁┑姆孔永镒×撕脦滋? 還有專門的人送飯, 承了人家的情, 當然要還回去。
聶小茜道:“我這聽你們越說越糊涂, 小裳這是怎么了?什么喜事?”
沈佳佳捂嘴笑:“你怎么還不知道, 都傳遍了,姜裳嫁到顧家了, 就是顧公主的哥哥, 人家成了真正的千億兒媳, 比咱們上次看到的那兩位顧家的兒媳婦還要好?!?
如晴天霹靂般, 聶小茜跌在椅子上,她喃喃道:“真是想不到?!?
以前她看書總是看到潑天富貴,上次看到顧家,那些人雖然沒有炫富,但是她就覺得那一舉一動就是真正的富貴人家的樣子。只是不敢肖想,沒曾想身邊竟然出了一個這樣的人。
孫早把床簾放下:“大家早點睡吧,明天不就見到了?!?
她算是看透了,這人啊,都是這樣。一個個的天天要什么小確幸,什么只找普通的男人,不會變心,但這些人要是跟個有錢人家的男人在一起,便是受推攮氣,她們也固然是愿意的,所以說利益是真的能驅動人心。
一向還算能準時起床的姜裳沒曾想起晚了,她急匆匆的穿了衣服要出去,顧炎西忙拉著她:“那么急干嘛?我送你過去就成?!?
“這不是只有半個小時了嗎?”姜裳拿了幾盒喜糖塞包里,再向外跑。
顧炎西堅持要送她,一路上二人著急遲到的事情,竟然都沒有怎么說過話,到了校門口,姜裳說了一聲“晚上見”就跑了。
看的顧炎西是直搖頭,看來明天還是早點喊她起床得了,免得這么匆匆忙忙的。復又想到,好歹她回家住了,沒有要求在學校住,要不然他一個人怎么過?
不管怎么說,有姜裳陪著他,那才算是一個家。
姜裳去宿舍拿書后,直接坐校車到了上學的地方,她一進來,孫早就對她招手:“早占了位置,快來。”
姜裳笑著坐下了,她看孫早現(xiàn)在臉上沒什么傷心的表情,倒是松了一口氣,她從袋子里拿了一盒喜糖給她:“給你,小茜的我還留著,待會兒給她?!?
“呀,這盒子真精巧?”孫早一邊把玩一邊小聲道:“沈佳佳還讓我在你面前說她的好話,說她也是不得已的,我沒答應,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逢高踩低的人。以前咱們四個都一樣,她對我們就還好,現(xiàn)在你比她過的好,她面上雖然虛應著你,心里怕還是想著法兒咒你?!?
她出生在小城市,見識雖然不多,但她家親戚多,又多住在一起,人心險惡她是最知道的,就別說舍友關系,那親姊妹都有搶男人的,她不得不提醒姜裳。
這話孫早不說姜裳也知道:“她的為人以前我并不算了解,畢竟當時和你走的近,你不說我也知道。”她當初既然想隱瞞,也有這層考慮,沈佳佳原本心里眼里就是以嫁個好人家為追求,她還怕她攀上自己,或者是挖墻腳這等丑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你知道我也放了心。班上的同學除開上學就沒什么別的交集了,你不必擔心。”孫早了解她的想法。
姜裳笑道:“正是這樣?!?
她也沒看到沈佳佳人,現(xiàn)在上聽力課,大家都戴上耳機聽去了。沈佳佳此時正在輔導員處,她哭的淚水漣漣:“老師,真不是我,您看我只是當時懷疑姜裳罷了,我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那輔導員冷哼一聲:“佳佳,你收了人家的錢不是嗎?人家媒體都承認是你給的了?!?
“不可能啊導員,一家媒體怎么能隨便透露別人的隱私,她們故意這樣說不知道是不是姜裳授意的?”沈佳佳實在是沒想到姜家來了一個什么律師函,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即便在證據(jù)面前,她也要保住自己的名聲。
輔導員不解:“這是什么意思?姜裳不可能授意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