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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奇怪:“你沒有想過要出國嗎?”
畢竟出國后能夠學習的知識更多,沒想到姜裳道:“我覺得我們中國挺好的,沒必要出國,我們國家才是全世界最值得學習的楷模吧,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才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就發展成gdp第二的國家,馬上都要達到中等國家的水平了。去國外旅游還行,別的像我們這種文科系的我覺得沒必要。”
她又帶顧炎西去看她的收藏,“這是我去香港看遼寧艦時拍下的照片,你看……”
她說完,又不好意思道:“說是搬家,我又浪費這么多時間。我現在就讓傭人過來幫我打包吧。”
其實大部分的東西都不用搬過去,要搬過去的只是她的一些衣物、書籍,日常用品。
姜家的傭人也不少,在姜裳的指揮下很快就把要裝的東西全部打包好,顧炎西則和姜裳開車去新房。
“我媽也真是的,咱倆就去新房擺個東西,她都給咱們帶點心。”姜裳哭笑不得。
“媽媽也是好意嘛。”顧炎西笑道。
他們家人多,她媽每次這樣殷勤,對象都是顧吟。
他爸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窮養兒子,富養女兒。”
“哎呀,我手機還在我媽媽那里,你把手機借給我照張自拍,不知道我今天皮膚狀況怎么樣,我要檢測一下。”她向顧炎西伸手。
她自己都沒有料到自己和顧炎西這么熟悉,難道是因為顧炎西太好了。
顧炎西也是想都沒想就把手機遞給她,她劃開后,看到一個未接電話,姜裳道:“你好像有個未接電話,要不要回過去?”
“你幫我打過去,開免提就行了。”
姜裳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了起來,傳來顧吟的聲音:“三哥?你怎么都不接電話呀。”
顧炎西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在你嫂子家吃飯,所以開的靜音。”
“你現在出來了嗎?不會還留在姜家吧?”顧吟口氣不善。
顧炎西是攔都攔不住了,她噼里啪啦的道:“快點回家吧,老是在別人家干嘛。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爸媽說讓你帶我去看醫生,前幾天說你去照什么婚紗照,今天總該有時間了吧?”
“哪里不舒服呀?”顧炎西急著問。
小時候顧吟身體就不太好,以前跑八百米都休克了的,后來顧吟軍訓都是顧家安排下,一直在一旁休息,都沒有參加。
顧吟故作傷心道:“你都不帶我去看?我哪里知道?”
顧炎西正準備說什么,姜裳在一旁道:“小吟,你是頭痛還是哪里不舒服?”
她又不是傻子,顧家六個兄弟,還有待她如珠如寶的父母,真得了什么病怎么還會這樣子等顧炎西。她自己生病了不舒服了,自己去看醫生就行了,有些小病連父母都不需要知會,還找什么哥哥?聽她言談中好像還對顧炎西去姜家耽誤了他的事情一樣。
要知道她和顧炎西也就這些日子相熟一點,其實都沒什么時間接觸,拍個婚紗照都好像惹到她了。
她能理解人家兄妹相處二十多年感情很深,可她也想要自己的老公陪啊,尤其是明天就要結婚了。
所以她直接開口了,那邊的顧吟這才頓了一下。
“沒事,我就是頭有點痛。”她并不知道姜裳就在旁邊,乍然聽到姜裳的聲音,下意識的想掛電話,但又想到她哥在旁邊,遂不再那樣撒嬌。
姜裳卻好像興致來了:“你頭痛啊?是偏頭疼還是怎么樣?這可不行,有病就得醫,不能諱疾忌醫。要不這樣吧?你現在是要等我們倆回去帶你去看病,還是先讓大嫂或者二嫂還是媽媽帶你去?”
顧吟氣死了,她道:“不用了。”她還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女人,她明明是在跟她哥說話,姜裳過來插什么嘴啊。
“怎么能不用呢?有病就得治。”姜裳故作焦急。
顧炎西也附和:“是啊,要不要我和你三嫂現在回去?”
還和三嫂沆瀣一氣,顧吟板著臉道:“不用了。”
姜裳嘆氣:“要不要我跟阿姨說一聲,或者和奶奶說一聲,讓她們帶你去看吧?有病就不能拖呀?”
顧吟都快氣到吐血了。
她干巴巴的道:“我沒事,現在都好了。”
姜裳不死心:“我看你還是要你媽媽帶你去看看吧,這樣大家也都放心。”
“知道了,我會跟我媽說的。”顧吟板著臉。
姜裳這才笑道:“這才對嘛,我和你三哥現在在搬家,等我們安置好了,明天見咯。”
第26章 姜霆的軟文
掛了電話, 姜裳也無心玩他的手機了,顧炎西道:“不玩了嗎?是不是我手機沒什么好玩的?”
姜裳對他做了個鬼臉,“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都是明白人,姜裳這個人不是那種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的人,顧炎西又不是傻子, 明明知道他妹子撒嬌,言語中還有點不想她們倆在一起, 故意想要他回去, 顧炎西還在這里問她怎么不玩了?
顧家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這樣,明明很多事情都是明明白白的, 偏偏人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她這樣俏皮的一說, 顧炎西更是哭笑不得。
如果他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就不會讓顧氏運轉的這么好, 也不好奪得顧氏總裁的寶座, 姜裳覺得顧炎西絕對是個內有丘壑的人, 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
到了新房附近, 顧炎西把車停在車庫后, 再和姚管家通了話, 知道那邊已經開始搬了, 他特意囑咐一聲:“讓他們小心一點,都是少奶奶心愛的東西。”
看他這么用心, 姜裳心軟了, 還特特地跟他說話:“明天我們就要在這里住嗎?”
“嗯, 是啊。”明天可是古人所說的洞房花燭夜了, 尤其是老婆還那么漂亮,他只好故作平靜的說這句話。
姜裳頭次見到顧老太太說給她們安排的這位姚管家,一點也不像姜裳印象中的嚴肅、一絲不茍的人,她花白的頭發上扎著一個玫瑰花卡子,她頭發花白,皮膚卻很光滑,還穿著枚紅色的裙子,看到姜裳后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