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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清“嗯”了下,低頭看了看手里攥的名片,嘴唇微抿。
***
兩個人同居了一個月左右,刑慕白盡量每天都回家陪她,當然他有任務的時候除外,她加班的時候他也會在隊里不回去,而刑慕白也確實感覺林疏清的狀態還行,晚上也沒有再出現那次做噩夢哭醒的時候,他的心里終于稍微放松了些。
四月中旬已經快到了春末,春夏交替的時節總是要多添幾件換季的衣服,林疏清趁這天能正常下班開車去了商場逛,在路上給刑慕白打電話,那邊正在支隊開會,沒空陪她。
得,自己逛。
林疏清一個人在商場里慢悠悠地逛著,一圈下來兩手滿滿,有給自己的買的,還有給刑慕白買的。
就在她覺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了的時候,前面有位中年女人突然倒在了地上,把路過的行人給嚇到,林疏清奔跑過去,她把手里的東西丟在旁邊,跪在女人的旁邊檢查她的情況。
林疏清掐著休克的中年女人的人中,讓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幫忙在女人拎的包里找找看看有沒有藥,年輕人很快就翻出一瓶速效救心丸來給林疏清,她把藥丸送進女人的嘴里迫使她吞下去,然后讓人幫忙一起把中年女人移到了旁邊供顧客休息的座位上。
一會兒后中年女人慢慢地緩了過來,很柔和地笑著對林疏清道謝。
林疏清淺笑,搖頭說沒事,然后說:“剛才有好心人幫忙打了120的,等急救車來了您去醫院查查身體吧。”
女人擺擺手,“不用,心臟的老毛病。”
林疏清無奈,確定女人沒有事她拿了自己買的東西就要離開,臨走前被女人拉住,“姑娘,謝謝你出手幫我,你留個手機號,改天我……”
“不用的阿姨,”林疏清嘴角噙著笑,“我應該做的。”
無論中年女人怎么說,林疏清就是不肯留自己的聯系方式。
女人見林疏清態度堅決,不得已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很小的本和一支筆,寫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撕下來把紙塞給林疏清。
也只能這樣做了。
紙上寫的是女人的名字,孫淑蓉,還有她的電話號碼。
林疏清看了一眼后笑著把紙疊整齊放到包里,心想其實也用不到。
“那我走了,阿姨您注意自己的身體,記得去醫院定期檢查。”
“哎,好。”
林疏清離開后孫淑蓉依舊坐在長凳上歇息,低頭瞥眼見就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一條項鏈。
她彎腰撿起來,發現鎖扣是壞的,鏈墜的形狀是很簡單的圓形,外面的材質早已經沒有光澤,很舊,看上去很有年數,里面嵌了一顆鉆石,她拿著瞧了瞧,鏈墜的背面刻了兩個字母,是兩個q。
孫淑蓉四處望了望,也不知道去哪兒找掉了項鏈的人,她微微蹙眉,是不是剛才那個姑娘的?
她剛想站起來回家,手機來了電話,孫淑蓉接起來,“我現在在商場……嗯,我去外面等你。”
許建國開車到的時候孫淑蓉已經在商場外面等了他一會兒,孫淑蓉上了車,把今天有驚無險的事情告訴了他,許建國囑咐:“以后你別自己出門,和晗珺她們約著出來,也有個照應。”
孫淑蓉笑了笑,應下。
兩個人回了家后孫淑蓉把撿來的項鏈從包里拿出來,她有些不確定地問泡茶喝的許建國,“建國,你看看這是什么材質做的?”
許建國看到孫淑蓉手里拿的項鏈,瞳孔猛的一縮,他抓過項鏈低頭仔細地查看,在看到背面的字母后徹底確定,他驚愕地問孫淑蓉:“你在哪兒得來的?”
……
林疏清晚上吃過晚飯進了浴室洗澡,脫了衣服要摘項鏈沒有摸到,她突然心慌起來,拿了浴衣裹在身上從浴室出去,把臥室翻了一個遍,沒找到。
林疏清跑到客廳,神色焦急,亂翻一通,從廚房洗干凈碗筷的刑慕白看到她這般,問:“找什么?”
林疏清語氣很急,“項鏈,我的項鏈,”她抬眸望向刑慕白,“你看到了嗎?”
刑慕白沉吟了下,想起今早的場景,眉頭微皺起來,說:“你今早戴了它才出門的。”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項鏈的形狀設定的淚滴形,后來想讓它更有意義一點,就改成了圓形嵌有鉆石,至于為什么圓形的更有意義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再就是,這條項鏈確實很重要,沒什么用的話我也不會去改它的形狀。
啊還有那個楊樂和楊啟華都姓楊真的是湊巧,我也是這兩天才意識到orz
☆、榮光36
林疏清的心里咯噔一下,要真的掉在了外面, 讓她去哪兒找啊。
刑慕白拉過她的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 溫聲說:“你別慌張, 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今天去了哪兒,在哪個時間段你發現它還在,縮小一下范圍。”
林疏清咬著下唇,目光直愣愣地盯著茶幾的角落,眉頭微蹙,她努力地回憶著,在腦海中搜索著今天的行程。
她下班后在醫院里換衣服的時候還有……那就是逛商場的時候丟的?
林疏清的眼睛猛然掀起來, 她站起身去了玄關拿自己的包, 從里面翻出一張紙, 上面是那個中年女人留她的號碼。
刑慕白跟著她走過來看到上面的名字和號碼后挺意外,“孫姨的聯系方式?”
“啊?”林疏清茫然,“你認識?”
刑慕白點頭,拿過紙條來, 又看了一遍電話號碼, 說:“許叔的老婆,和我媽關系很好的。你怎么會有孫姨的號碼?”
林疏清還是有些懵,簡單地把在商場的事兒告訴了刑慕白。
林疏清給孫淑蓉打了電話,確定項鏈就在她那里,林疏清問孫淑蓉現在方不方便,她想過去取一下, 孫淑蓉說方便,把地址告訴了林疏清兩個人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