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塢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氏背叛前夫私奔出逃,讓蘇錦樓丟盡了臉面,他蘇錦樓又不是賤皮子,還能上趕著來幫自己?
嚴氏信誓旦旦的說道,“蘇錦樓這人一向清高自傲,看中臉面,明明是個一無是處的浪子,卻總是自視甚高,對于我這個讓他丟臉的人,肯定想找個機會顯擺一番他的能耐,找回他那可笑的尊嚴,此次我主動把機會送與他的手中,他焉能不愿意?再說,我還為他生下一子,這是他欠我的。”
譚衛平笑了,“那你趕緊讓人帶信給蘇錦樓,讓他明天就過來。”
于是蘇錦樓收到了嚴氏的手書,他納悶的想著,鎮上除了陶真與王守義兩人,他也沒有其他相熟之人,信封上的“蘇錦樓親啟”幾個字明顯透著婉約,應該是個女子的字跡。
難不成,是某個暗戀我的少女寫給我的情書?哈哈,終于有人發現我的內在美了。
蘇錦樓喜滋滋的拆開信一看,臉頓時綠了,看完這一封聲情并茂,吹捧奉承的信,他立馬把信扔進了灶膛。
還以為是情書,誰知道卻是來討債的,瞧瞧寫的是什么狗屁話!又是思戀又是后悔,還拿小蘇環說事,為的就是讓他去幫忙壓陣,太他娘的隔應人了。
晦氣!嚴氏還真以為他是蘇三那個棒槌啊?稍微被刺激刺激,吹捧一下就跑過去找場子?最后還不都是便宜了嚴氏和她的相好?他是閑的蛋疼才會去嚴氏面前炫耀顯擺,他又不是傻叉。
蘇錦樓吐槽兩句就把此事拋之腦后,于是第二天譚衛平與嚴氏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蘇錦樓,眼見與王守義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譚衛平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都這會兒了,你確定蘇錦樓會來?”
嚴氏心中有些發慌,也不敢像先前那般肯定,但此時已經容不得她退縮,“蘇錦樓最愛拿橋,他可能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要不我們先去和王老板見面,讓小廝在這邊候著,只要蘇錦樓過來就讓他立刻趕往酒樓。”
譚衛平好不容易才把王守義單獨約出來,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得了王家的大門,他不愿就此放棄。
“也只能如此了,到酒樓后你先向王老板表明身份,等蘇錦樓過來后再一起施壓。”
于是當王守義與譚衛平寒暄過后,嚴明珠主動問道,“王老板可曾聽聞鎮子上七齋書院的蘇錦樓高中秀才一事?”
“蘇錦樓?你是指河西村的那個秀才公?”
王守義心生不解,他昨天剛送過賀禮,當然知道蘇錦樓高中的事,這女人怎么好端端的提及蘇錦樓了?另外,眼前的女子貌似不是譚衛平的正室吧,竟然貿然打斷別人的談話,真是不知禮數,這譚衛平怎么帶了這么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出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來王老板知道蘇錦樓是誰了?”嚴明珠傲然的看著王守義,目光肆意,“王老板可知我是誰?”
王守義,“……”這是要和我玩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嗎?
嚴明珠微微昂起下巴,睥睨王守義,“蘇錦樓是我的前夫,他膝下唯一的孩子是我所生。”
王守義,“……”嚇死他了!還以為是什么樣經天緯地的大人物,原來只是蘇賢弟的前妻啊。
“蘇錦樓高中秀才,以后必定會是舉人老爺,我勸您還是早些把香皂方子交出來為妙,別等以后為自己招惹禍端。”
王守義表情有些奇妙,心里頗為無語,“假如我沒聽錯的話,你是說你們背后有蘇錦樓撐腰,蘇錦樓讓你們來向我索要香皂配方,是這個意思吧?”
譚衛平趕忙過來做和事佬,“王老板說話不要這么直接嘛,其實我們也只是想有錢大家一起賺,和氣生財。”
王守義如看智障一般看著這兩人,要是他沒理解錯的話,這女人是打著蘇錦樓秀才公的名頭向他施壓,可蘇錦樓只是她的前夫,讓前夫幫助現任夫君,她對自己的魅力是有多自信?
以前蘇賢弟常言,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思想特別幼稚,自負自大,以自我為中心,常常做出有別于正常人的事情,蘇賢弟還說有一個詞專門形容這一類人,叫什么來著?好像叫……
“奇葩!”
嚴明珠不大明白王守義的話,“王老板在說什么?您是考慮清楚了嗎?”
王守義連話都懶的說,提不起一絲搭理嚴明珠的欲望,直接起身離開,他甚至懷疑今天自己答應赴約,是不是也是腦內有疾之人。
嚴明珠眼看王守義一言不發的離去,心中慌亂無比,對著王守義的背影疾言厲色道,“王老板,我前夫等會兒就來了,我勸你別不識趣。”
王守義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背著嚴明珠與譚衛平兩人十分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這香皂方子本就是蘇錦樓所有,而且他還占有生意的一成份額,他吃飽了撐的才會與自己的生意作對,這女人當別人都和她一樣是個奇葩嗎?
譚衛平與嚴明珠眼睜睜的看著王守義離去,倆人面面相覷,這發展怎么和他們所想的不一樣啊……
第61章 議親
譚衛平與嚴明珠兩人在王老板那邊碰了個釘子, 一臉恍惚的回去后見小廝仍盡職的守著,一旁并沒有蘇錦樓的身影。
這是,被放鴿子了?
譚衛平怒火沖天, 心火燒的越發旺了, “這個蘇錦樓當真可惡, 竟敢戲耍于我,壞我大事,我絕對饒不了他!”
譚衛平從沒想過人家蘇錦樓根本就沒有回信, 也未作出什么承諾,一切都是他們一廂情愿的想法,從頭到尾人家壓根都未搭理過他們,反倒是他們自己自導自演出一番荒誕可笑的戲碼。
譚衛平深覺挫敗,心情十分暴躁, 理都不理嚴氏, 將其丟在一邊獨自去了正房,看樣子明顯是遷怒于嚴氏了。
嚴氏不敢在這個當口戳譚衛平的肺管子, 只得安安份份的裝鵪鶉,不敢多發一言,與昨天那個在譚衛平面前侃侃而談自信飛揚的女諸葛判若兩人。
直到譚衛平負氣離去, 嚴氏才輕舒一口氣, 幸好老爺沒有當面發火,不然在這么些下人面前盡失顏面, 以后讓她如何在府中立足?正房那邊若是知道了這事,還不曉得私底下該怎么偷著樂呢。
嚴氏越想越不甘心, 以她對蘇錦樓的了解,蘇錦樓定會中了她的激將法,怎么會沒來呢?這中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這下子不僅沒有提升自己的地位,還惹怒了老爺,真是得不償失。
不行!再怎么著,她也不愿輕易放棄蘇錦樓這條路子,要不然,就試著從孩子方面著手?
不久,蘇錦樓又收到了嚴氏的來信,他接過信看都沒看就直接扔灶膛燒了,又對送信人說,“以后若是這人還讓你送信給我,你也不必來了,直接告訴那人我和她無一絲瓜葛,讓她少來煩我。”
不提嚴氏聽到送信人的話后如何怒火中燒,這邊劉氏終于給蘇錦樓選中了一個媳婦,此女是鎮上楚家的二女兒,單名一個瑤字,楚家有一子三女,楚瑤排行第二,上面還有個姐姐,已經出嫁兩年,下面還有個妹妹和弟弟。
楚瑤年方二八,正值豆蔻年華,品格端方,容貌豐美,行為豁達,十分大氣,劉氏親自去相看,又向楚家的左鄰右舍仔細打聽,這些人都對楚瑤贊不絕口。
楚瑤年紀輕輕就習得一手好繡活,尤擅繡鴛鴦戲水圖,據說出自她手的一副繡屏曾賣出十五兩銀子的高價,若不是蘇錦樓踩著了狗屎運高中秀才,人家楚家才不會愿意將閨女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文弱書生呢。
“三郎啊,娘親自去打聽過了,那楚瑤確實是個品貌上等的好姑娘,為人爽朗,待人和善,真真再好不過的了,如果你沒什么意見,我明兒個就找媒人上門提親,如何?”
說到此處,劉氏頓了一下,她突然想到貌似以前給兒子聘娶嚴氏之時也是這么贊不絕口的,于是她畫蛇添足的多說了一句,“楚家姑娘肯定和嚴氏不一樣,你就放心吧。”
蘇錦樓還真不放心,面都沒見著,直接跳過相處戀愛這些流程就談婚論嫁了,他可算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盲婚啞嫁,不過這古代貌似都是父母雙方相看滿意就能交換庚帖了,要真來個自由戀愛,就是離經叛道,不守本分。